「辜凡佑!你要是敢碰我,我會殺了你。」
「其實,你也只不過是為了錢才答應嫁給我,你和別的女人並沒兩樣。為了錢,什麼都無所謂。既然我花了二億,就該看看你值不值得。」
他一手將她的雙手定在她頭的上方,另一手滑進她睡衣內罩住她的胸脯,他的唇從頸子一直下滑,停在她的左胸,罩住她胸脯的右手又移到她身後,熟練地解開她礙事的內衣。
「辜凡佑!你住手……」
她才一開口,他馬上用唇堵住,她幾乎破他的手和腳糾纏得無法動彈。
他唯一有空的右手又開始忙碌了,他拉起她的睡衣,又扯開半遮半掩的內衣,接著罩住她雪內的左胸,他的手指輕觸她的乳峰。一會兒,他又將濕熱的雙唇含住她的乳峰,又是輕舔、又是吸吮地吞噬她。
方蘋感覺到她繃緊的胸脯開始腫痛,全身顫抖得厲害,連思考都有困難。
她幾乎無法呼吸.更別提說話了。
他修長的手指親密地放在她的腰間摩掌,他的辱還?!她渾圓的胸脯上流連。
他的唇和手指似乎有股魔力,所到上處都令她驚訝不己。她發現自己的身體有著前所未有的反應,渴望他更多的愛撫,他挑起了她體內原始的熊熊慾火,讓她難以自己。
他希望她能回應他的激情。他想要她,此時、此地。
辜凡佑再度覆上她的唇,飢渴地親吻她。 「我要你!」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濃濁。
他的手急切地把方蘋的臀部往自己的身上貼壓方蘋像被擊醒似的,她竟然沉浸在宰凡佑的挑逗下,她怎麼能讓他這麼碰她……
「你……你休想……」方蘋已被他嚇住了,她感覺得出來他不是開玩笑的。 「你這混蛋!你這麼做只會讓我更恨你。」
「無所謂!反正你也不可能愛上我,要恨就恨個夠吧!」
方蘋情急地道: 「那未必……如果你給我一些時間,或許我會對你慢慢改觀。」
凡佑一聽,半信半疑的直盯著她。但是,這話又給了他一點希望。
她看他似乎正在評估這些話的可信度,她趕緊繼續說道。
「你想想……我不會拿我的一輩
子開玩笑,我想和你好好相處,我也不想和你吵一輩子……只是我們認識不夠,又在那種情沉下倉促訂婚,相處當然會有問題,所以,請你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好好調適自己的心態,不要急於一時,把最美好的留在新婚之夜,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你沒白花那三億。」
凡佑聽她這麼一說,覺得也蠻有道理的,自從訂婚以來,她除了常與他作對外,也沒想要逃或毀婚,況且,為了方氏企業,她更不可能毀約。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
「你想……我會相信嗎?」
方蘋愣了一下。
「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我無法保證下次你還能足完璧之身。」他決定再相信她一次,但同時也丟下狠話嚇嚇她。
他翻個身,閉上酸澀的雙眼躺在床上。
「這幾天我到芙國看我爸,他的病情加重了,有意退休……他希望我接任董事長一職,可是據我所知,三叔也有心接手。『銀龍集團』是我爸半苦一輩子的心血結晶,如果讓心胸狹窄、假公濟私的三叔接下,那麼實在難以想像以後會變成什麼樣子……」辜凡佑像是對方蘋吐露心聲,又像是自言自語。
或許是酒精的作用,她覺得今天的辜凡佑不太一樣,原來他也有脆弱的一面。此刻,看不到
他以往的自大與狂傲。她怎能同情他呢?她暗斥自己。
他剛還想侵犯她,要不是她反應快,說了安撫他的話,她哪能逃脫他的魔掌?現任,她得趕緊逃離這裡,以免他又後悔了。
「我去幫你泡杯茶醒醒酒。」沒等他回話,隨手抓了一套家居服就跑出房間。
辜凡佑只是因喝多了有些頭暈,但不是笨蛋。他當然知道方蘋想藉機開溜,之所以沒阻止她,是因為他知道她不喜歡被逼迫,他只希望她能早點發現他的真心。
方蘋換了家居服就衝出別墅。
她為了方氏企業付出一輩了的幸福,把原光所編織的美夢打碎了。她原希望自己能嫁個疼她、愛她的老公,而不是個因金錢契約所成就的婚姻。
他太可惡了!竟然還想看宥她值不值得二億?她真是越想越火大。
「值不值得三億?把我當什麼?又不是商品!」方蘋邊走邊嘀咕。
「好!就讓你瞧瞧花三億得到什麼……」一向倔強的她,突然又興起與辜凡佑作對到底的決心。
「可是,要怎麼做,才能讓他氣得變臉?」方蘋邊走邊想……「有了……不行、不行,這太……」
她想到了一個最狠的絕招——在辜凡佑未碰她之前,她就先找人發生一夜情。
男人大都有私心,自己可以和任何女人發生性笑系,但是對於自己的老婆卻希望是處子之身。方蘋明白,大男人主義的辜凡佑,一定也不例外。當他發現自己的新婚妻子已非完璧之身時,他絕對會氣得半死……這就是他花三億所得到的。
「不行!不行!這太荒唐了。」方蘋自己又否定掉這個想法。
她父想到別的方法,可是,卻沒有一個比得上這個狠毒。
「算了!豁出去了!」可是,上哪兒找一夜情的對象呢?嗯……午夜牛郎?問題是哪裡有午夜牛郎?大啊!怎麼連想讓自己失身都這麼困難?三更半夜,街頭上冷冷清清的,也沒半個人影。
「有了!計程車司機。」
方蘋決定找計程車司機下手,正想付諸行動時,突然她身後有車燈叩著她。
終於在輛車來了,但是,因車燈刺眼,她不確定是不是計程車。方蘋緊張地舉起手又馬上放下,她想,還是下一輛吧!可那輛車卻慢慢的停在她身邊。
「小姐!這麼晚了,一個人在路上很危險的,我正好要回家,如果順路的話,我可以載你一程。」果然是輛計程車,不過,下來的是位女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