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怕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他似乎很在意別人對他的感覺。
「或許吧!」她隨口答。
辜致洋用有些失望的眼神看著她。 「竟然讓你覺得我可怕……」他揚揚眉又道:
「好吧!從今以後,我不打電話,我也不順路拜訪你,這樣總行了吧?」
方蘋以為自己聽錯了,沒想到他這麼好講話。
「真的?你沒騙我?」
致洋失望地搖搖頭。「沒有,我一向說話算話。那……你能再陪我聊聊天嗎?就這一次,以後,你想找我講話,我可未必會理你。」方蘋先是猶豫了一下,才笑了笑應道:
「好,半小時。」
達成協議後,兩人聊了十多分鐘。致洋像小孩子似的嘰嘰喳喳個不停,大部份都在說他的糗事,偶爾談些家裡的不愉快,方蘋覺得看他講話的樣子好像有點熟悉……
「你呢?你欠堂哥的三億還要還嗎?」
「你怎麼知道?」
「當然是你說的。」
「我什麼時候告訴你的!胡扯。」
「那一晚……哦!我忘了,你說別提。」致佯馬上作狀將自己的嘴巴拉上拉鏈。
方蘋站了起來。 「我該走了。」
「等等!」致洋拉住她也跟著站起來。
她掙脫他的手。
「對不起!」他剛一急,才會拉住她。
「還有什麼事?」
「我是想知道,為什麼……」致洋還有事想問她,卻被她惶恐的神情打斷。
正當她回過頭,辜凡佑與葉怡玲已出現在他眼前。
「堂哥?!」致洋很意外。 「這麼巧,你們……\"
辜凡佑二話不說就給了致洋一拳。來不及反應的致洋被他突來的拳頭揮個正著他踉蹌地退了幾步,跌落在桌掎間。
方蘋從凡佑的跟神與動作中已猜到,他應該已經發現她擔心已久的夢魘了。
凡佑拉著方蘋就欲轉身離開。
「總經理!總經理!事情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樣……」怡玲擋在他們的前面。
凡佑把怡玲往旁邊一推,拉著方蘋就走。
從桌椅間爬起來的致洋,來到怡玲旁邊。 「葉秘書,這是怎麼回事?」
憂心如焚的怡玲斥責道: 「怎麼回事?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致洋一臉無辜地看著葉怡玲。
「副總!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哪種人?」
「敢做不敢當。方蘋都告訴我了,她和總經理訂婚後,某天凌晨和總經理吵架跑出去,攔下你的車要你跟她上床的這件事,總經理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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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凡佑拉著方蘋出了「夜色酒吧」後,便粗魯地將她推進車裡。
他一直沒說話,只是以飛快的速度在馬路上超車、闖紅燈。他不說話的樣子讓方蘋更加害怕,她眼睛直盯著前方,手緊抓著車門。
方蘋不知道凡佑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辜致洋?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去赴約,所以先將事情告訴凡佑,冉讓凡佑到酒吧逮個正著。難怪……難怪他這麼輕易就答應從此以後不再找她,原來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凡佑來。
她終於想通了,自己竟然中了他的圈套。
辜凡佑將車開進車庫,自己先下車進客廳。
方蘋已心裡有數,自己的噩運到了,她慢慢地走進客廳。
「我可以不計較你婚前的水性楊花,可是你現在已經是我辜凡佑的老婆,是『銀龍集團』的總經理夫人!」他幾乎是用吼的。「你還這麼不知撿點,和自己的小叔幽會。」
「凡佑,你誤會了。我沒有和致洋幽會……」
「致洋?叫的這麼親熱。」
辜凡佑來到沙發旁,抓起她的手, 「真不敢相信你是這樣的女人,虧我這麼相信你,你竟然背著我做出這種低級、下流的事。」
「我沒有,你不能這麼說我……,我知道是我有錯在先,可是我也很後悔、很痛苦。錯都錯了,能怎麼辦呢?我口經盡量在彌補自己的無心之過了。」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彌補?和他繼續幽會就是對我的彌補嗎?」他的眼珠子都快瞪穿她了。
「你別把我想得這麼糟,我不是和他幽會,我今天是去和他把話講清楚,叫他別再找我,不是你想的那樣啊!」
「是啊!和他把話講清楚,然後再去溫存一下做個結束?或是另一種開始?」他笑得邪惡與猙獰。
「不是!我沒想和他溫存,更不想和他開始,我只想結束。我已經有你,你也知道我對你的心意,難道你還不瞭解我嗎?」
「我是不瞭解。我說服自己,叫自己看向未來,不要去追究過去……你卻讓我失望、徹底失望。」他將她逼到牆角,甩掉她的手,舉手……
方蘋以為他的手會落在她的臉上,她緊閉起雙眼讓淚水滑下,當她發現他那拳頭落在牆上時,她除了心疼,還多了心痛。
她明白,他聽不進自己的任何解釋,這樣的爭吵,像在各說各話,無法達到交集,只會讓事情愈吵愈僵。
方蘋無奈地看著他,
「這件事我承認我有錯。可是這並不能全怪我,當時我們吵鬧不休,才造成那一次意外。我……並不知道,他是你的堂弟,直到去參加你三叔的壽宴,我才知道的。」
「喜相逢?!嗯?」
「不是!我躲他都來不及了,哪還高興的起來?」
「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他邊說邊笑地退了幾步。
「結婚那天致洋說的都是真的,他喜歡你!那你呢?你也喜歡他吧!好啊!成全你們……我成全你們。」
他說完便欲衝出門。
方蘋馬上伸手拉住他。 「凡佑!你誤會了!那只是他開玩笑的話,你也知道他那玩世不恭的個性,他只是一時好玩,亂說的?」
他回過頭。 「我從不知道他玩世不恭,你倒是很瞭解他嘛!」他極為諷刺的道。
他這話又讓她啞口無言了,怎麼她說什麼話都能破他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