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話說了吧!你這不知羞恥的女人!」
方蘋退了幾步,說話也不對,不說話也不行。
「我真瞎了眼才娶你這水性楊花的女人,還把你當成了寶。哈哈哈……」他狂笑著。「沒想到我辜凡佑竟成了烏龜,戴綠帽子,……好高的一頂綠帽了。哈哈……」
方蘋實在無法相信,這麼狠毒的話會從他口中說出。
她摀住耳朵,不想聽他如此侮辱自己。「你閉嘴!閉嘴!不要再笑了……」滿臉淚水的方蘋受不了他如此惡劣的字眼。
辜凡佑沒有半點同情心,似乎忘了她是他深愛的女人。他毫不客氣地拉下她的雙手。
「你叫我別笑?你知道別人又是怎麼笑我的嗎?他們也許不敢在我面前笑,背後呢?他們會放肆地笑,笑我是個撿破爛的王八烏龜。拜你所賜,讓我當王八烏龜……這全都拜你所賜,你知道嗎?」他的理智已全然被妒火所燒燬,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方蘋果然地聽著他像針刺般的話語。
辜凡佑突然使勁地握住她的雙肩, 「方蘋啊!方蘋,你竟然這麼耍弄我!竟然是這麼回報我的。你讓我的面子掛不住,找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他鬆開手,抬起她的下巴,臉貼近她,將唇停在她的唇前嘶聲說道: 「為什麼你需要和男人幽會?是因為不滿足?需求多?啊?」
方蘋被迫看著他,她眼神茫然,腦袋一片空白。
辜凡佑壓低嗓了,洩出一陣邪笑, 「說啊!為什麼?」
他看她不搭腔,一把將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你不是不滿足嗎?這是我的錯,沒有盡到丈夫該盡的義務……所以,當然是想辦法滿足際啊!」他邊說邊往樓上走。
「你放我下來!你瘋了是不是?」方蘋使勁掙扎著。
辜凡佑輕而易舉地將她抱進房。
被丟在床上的方蘋,馬上翻身下床。
「辜凡佑!你最好別碰我……否則……」她順著牆壁移動著顫抖的身軀。
「別裝了,何必呢?」他已經扯下領帶,開始解開自己的扣了……
「我是說真的,你要是敢碰我,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方蘋已急得不知所措了。
他卻笑道: 「娶了你……就已夠讓我後悔一輩子了。」
心痛的淚水立即奪眶而出,慌亂不已的方蘋整顆心糾成一團。
她順著牆想衝進浴室,卻被他攔下並強拉回床上。
他將她壓倒在床上,瘋狂似的吻著她,撕開她身上的衣服,同時快速地褪盡自己身上的衣物。
沒有溫柔、沒有愛撫,凡佑壓住她,立即狂猛地衝進她體內。
他的辱覆住她的唇,吞噬她痛楚的吶喊。
她只能流著淚,接受他狂野的衝刺,他正在統馭她,從她身上取走他想要的一切,他粉碎了她的靈魂,這是她一生中最無助的時刻。
不久,凡佑停下所有的動作。抬起頭看著滿臉淚水的方蘋,他既心痛又心疼,內心的矛盾相互交戰著。
他吻著她,輕柔的,像是在為剛才的衝動道歉。
方蘋感受到他的轉變,也好像找回他以往的溫柔,她試著回吻他,希望能化解彼此的尷尬與痛苦。
他在她體內慢慢律動,再緩緩加快速度,直到她也開始回應他,開始扭動臀部與他纏綿。
「你對致洋也是這麼熱情的嗎?也為他瘋狂地扭腰擺臀嗎?」凡佑突然一動也不動地啞聲道。
方蘋傻住了,他怎麼能這麼羞辱她?!怎麼可以?!
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凡佑又開始衝刺了,他深深地、深深地,完全不顧是否會弄痛她……直到他全身抽搐、癱軟在她身上。
她木然的側過臉,直到他宣洩了事後起身走進浴室。
她拉起身旁的薄被包住自己赤裸的身軀。
此刻,她已哭不出來了。她失神地盯著房門門口她想出去,可是她爬起起來傷心欲絕的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許久,辜凡佑從浴室出來,他從衣櫃中拿出一隻皮箱,隨便裝了些衣物,換上一套衣服,又指著一套西裝,眼神痛楚又歉疚的望著床上動也不動的方蘋一眼,無聲地離開臥房。
她對他的離開沒有任何感覺,過了好久好久,她才顫巍巍的起身進浴室。
她坐在浴缸中緊抱著自己,心中滿足孤獨無助,她的痛苦和無奈該向誰訴說,她能說自己是無辜的嗎?她不知道。
他完全否定她,還覺得她是個一文不值的女人,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辜凡佑!你好狠……你
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方蘋用力地拍打水面,胡亂的揮手,一不小心,手扯到旁邊的浴簾,將它及不鐳鋼管給扯了下來,恰巧擊中她的頭,不一全兒,血已一滴滴的流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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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紐約
已有三分醉意的葉怡玲再次舉起酒杯。 「總經理,簽下『透那財團』這筆五上億美金的契約,您董事長的寶座跑不掉了,乾杯!」
辜凡佑也舉起酒杯「乾杯!」他一飲而盡。
凡佑與怡玲兩人來到紐約,耗了好大的精力才讓「透那財團」的米契爾簽約,兩人止在酒吧裡慶祝。
「這都得感謝你的三寸不爛之舌,要不是你這張甜如蜜的紅唇,米契爾哪會這麼容易簽約。來,這杯先謝你。」
怡玲盈盈地笑著。 「您就這麼謝我?我可沒這麼好打發哦!」
「那……當然少不了加薪。」
「謝謝總經理!可是,這還不是我真正想要的。」她誘惑地撥了撥髮絲。
「那……你想要什麼?」凡佑皺著眉頭。
她挑了挑細眉,斜視著他。 「到時候您就知道了。」
他們已到美國一星期了,行程也極為保密。
「總經理!怎麼沒看您給方蘋打個電話報平安?」
辜凡佑沒回答,只是將杯中的酒喝完,又拿起桌上的酒倒滿,連續喝了數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