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了,謝謝你!我家就在這裡。」方蘋隨手指了指對面的房子。
計程車這才緩緩離開。
「難道是老天爺不同意我這麼做?」就在她望天自問時,又有一輛車來了。
「天意嗎?」方蘋舉起方手擋住刺眼的燈光,右手高舉,她決定……只要是男的,獨自一人,她就上車。
果然,這輛車停下了,而且是輛賓土敞蓬跑車。辜致洋要蘇含汝在床上等他,他十分鐘後就到,而蘇含汝的房子就存眼前,他卻看到路邊的方蘋向他招手。這麼晚了,她想做什麼?於是,他靠邊停下車,好奇的道:「有事嗎?」卻見她自己打開車門坐進來。
「你……」辜致洋愣了一下,這女人還真大膽。
還沒讓他問問題,她就光開口說道:「到你家?還是賓館?」這麼直截了當的話,見過世面的辜致洋並不驚訝。只不過,從她的外型、感覺來看,她不像是一般的酒店小姐或應召女郎。
「不是仙人跳吧?」
「沒種的話,就甭玩了。」方蘋故作鎮定的回道。其實她心裡早巳七上八下的直想下車。她作勢欲拉開車門。
「等等……」辜致洋猶豫了一下,蘇含汝家就在前面,他已答應她了。怛以他對女人的介級,如果蘇含汝是上品,眼前這個則是極品。
「到我家吧!」
辜致洋馬上一個大回轉,將車疾駛離開。
「怎麼稱呼?」他先開口。
方蘋心跳的好快。「隨你叫。」
「你的名字還真特別,隨你叫?」
他的輕鬆白在與方蘋的緊張成了強烈的對比。
「這樣吧,叫你瑪佩沙,她是希臘羅馬故事中的人物。」
「瑪佩莎?」
「你在擔心什麼?」
「哪有?」
「有!你看你連椅背都沒碰到。」
方蘋這才將筆直的身子貼靠椅背,換個半姿。「你結婚了嗎?」這次,方蘋先開口。
「還沒。」
「有女朋友嗎?」
「沒有固定的。」
「如果……今天,你有老婆或固定的女朋友了,你還會跟我……」她小好意思講得太白。
辜致洋笑了笑才回答, 「會!想知道為什麼嗎?」他停了一下才道: 「我想……如果我沒把你帶走,你還會繼續攔車,對吧?」
沒錯!方蘋的確是如此打算。在她成為辜凡佑的女人前,她要先成為別人的女人,只有這樣,她才能狠狠地給他一擊。
方蘋與辜致洋沒再多聊,她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隨著他進入他的別墅……
第二章
萬蘋正在她所經營的「綠仙子花坊」工作。與辜凡佑訂婚後,她仍繼續花坊的工作,而他從沒干涉過她的工作權。
方蘋除了忙花坊的工作外,晚上還開插花班,教教上班族或家庭主婦插花。
當她正與客人洽談佈置商務聯誼會場的事時,辜凡佑來找她,他看她在忙,就先進辦公室等她。
有三天沒見到他了,他來找她鐵定有事,她忙完後,又繼續在外面整理,不準備進去面對他,或許是心虛、或許已習慣逃避。
凡佑看她還在外面磨蹭,只好到外面將她給拉進辦公里。
辜凡佑冷冷地質問:「那天晚上你上哪去了?」
方蘋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卻故意裝傻的回答: 「哪天晚上?」
「別裝蒜!」
「被你的酒氣醺得受不了,出去透透氣。」
「那天……喝多了,我有說什麼重話嗎?」隔天醒來,他睡在方蘋床上,只記得和她吵了一架,之後就不大有印象。
「你不記得你說過什麼話了嗎?」她才不信。
「有點印象……可是,不完全記得。我有說了什麼嗎?」
方蘋眉頭深鎖。這下完了……如果他說的那些只是醉酒後胡說的,那她……
「沒有,你沒說什麼,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她轉過身,沒敢正視他。
「那就好。」辜凡佑情情喉嚨。 「星期六我三叔六十大壽,你準備一下,我會去接你。」
「你三叔?」
他點點頭。
「我非去不可嗎?」
他沒說,可是表情已告訴她答案了。
「對了,有件事……是怡玲,她托我問你。『銀龍』目前缺人嗎?如果有,是不是可以幫她安排個職務?」
「這是交換條件嗎?」
她聳聳肩。
「她隨時都可以到公司報到。」他爽快的答應了。
「星期六我會準備好等你來接我。」她終於可以向怡玲交差了。
葉怡玲早就要她向辜凡佑提安插工作的事,只是兩人一直水火不容,也沒適當機會向他提起,就拖到現在。
「有件事我得先聲明,你最好別像上次在游輪上老是和我作對、狀況且出。」
「這你放心!我會表現得體,不會讓你丟臉的。」
「那最好。」
「我能再帶個伴一起去嗎?」方蘋想找怡玲一起去。
「隨你高興帶幾個,只要別給我出狀況就行了。」
「不會,保證不會。」方蘋第一次向他露出真心的微笑。
辜凡佑怔愣地看著她的笑容。當初,他就是被這個笑容所迷惑,進而愛上她的。
那時候,他無意間經過花坊,正好看到方蘋對著一對情侶介紹她的花,當時,她的笑容既溫暖又親切,當場他便被她天真無邪的笑容給深深吸引。
從此,他常刻意開車經過花坊,為的就是想再看看她的笑容。
以往都是女人自動送上門來,他從沒正眼瞧過哪個女人。在他眼裡,女人都是一樣的。唯獨對方蘋,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擁有她,這點一直令他很困擾。所以,當他知道方氏企業發生財務危機,需要三億周轉才能擺平時,他出面了。
辜凡佑直接找上方蘋,以她的婚姻大事當條件換取方氏企業的存亡。結果……方蘋答應了,白紙黑字的立下一份契約書。但自此以後,他就再也沒見過那抹令他著迷的笑容。
他以為給她物質上的滿足,她就會高興。可是,這段日子以來,他發現方蘋不是一個重物質裡受的女人。他不知道該給她什麼,她才會快樂,他們不曾溝通過,所以他只能暗暗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