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很見外耶,咱們都老夫老妻幾年了妳還叫我紀經理?」他很不依。
巫樓滌還是擺著一貫的冷淡,好像這個已經認識十年的老朋友只是來和她攀關係的陌生人。「高中時認識你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及錯誤。」這個錯誤還很不幸地繼續延續到她日後的工作上面。
「妳這麼說真是太令我傷心了。」他撫著胸口,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你到底想幹什麼?沒事的話我就叫小蔡進來送客了。」
「又來這招?妳家小蔡真可憐……」他嘀嘀咕咕地念著,終於決定切入正題。「我只是擔心妳,『王塑』的案子是很漂亮,超乎上頭對妳的期許,不過我想妳應該還有在打別的主意吧?」
「我的下一個目標是『藍鯨』。」她不諱言地告訴他。
紀宏曄歎了口氣。「……妳再這樣下去,名聲遲早會被妳自己搞到臭氣沖天。我們揚曙企業不是以併購為主要目的,為什麼妳最近都在搞這種東西?妳知道現在外面的人是怎麼叫妳的嗎?吸血女巫!我的天啊,妳好歹也為自己打算打算,我好替妳擔心妳以後嫁不出去,沒人敢接近妳呢。」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藍鯨』在現階段來說是我們最大的阻礙,就算不能併購它,我也要搞垮它。」她才不在乎自己有多難聽的綽號,反正,在商界她的名聲早就不是很好,她只希望自己能早點爬到揚曙的最高處而已。
「樓滌……」他還想再勸她些什麼,她卻表示她不願再聽下去。「好吧,妳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要的是什麼就好。只是我還是要再告訴妳一點,妳的這種做法雖然有人很賞識,但也有人很厭惡,自己小心一點,最近可能會不大平靜。」搞不好三不五時上頭的人就會來找她一些麻煩。
「我知道了,謝謝。」
要走出辦公室前,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娜娜最近好嗎?」
提到娜娜,她的表情變得溫柔了些。「她很好,謝謝你的關心。」她也突然想起來──「你好久沒過來了,今天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今天晚上和客戶有約。真可惜啊,很久沒過去妳們那邊坐了。」在家裡的話,樓滌就不會是這個像是穿了防護罩似、不肯親近人的樣子了。
「是啊,下次再約個時間吧。辛苦了,加油。」
「嗯。那,再見。」他戀戀不捨的離開,反手帶上門,輕輕靠在門上。
果然還是一樣啊……他從高中就一直不停地看著她,想盡辦法要和她親近,在班上沉默寡言的她毫無朋友可言;樓滌本身散發出的氣質也讓人不敢靠近她,他努力了好久才讓她開口跟他說話。正當他以為自己走入了她的世界後,卻發現她眼裡一直都只有娜娜的存在……
「紀先生,您怎麼了?還有事要找總經理嗎?」秘書蔡小姐見他徘徊在門前,好奇的問。
「不……沒事。」他朝小蔡露出笑容,甩開那些思緒及心情,大步離去。
要走出辦公室前,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娜娜最近好嗎?」
提到娜娜,她的表情變得溫柔了些。「她很好,謝謝你的關心。」
她也突然想起來——「你好久沒過來了,今天要不要一起吃飯?」
「我今天晚上和客戶有約。真可惜啊,很久沒過去你們那邊坐了上在家裡的話,樓絛就不會是這個像是穿了防護罩似、不肯親近人的樣子了。
「是啊,下次再約個時間吧。辛苦了,加油。」
「嗯。那,再見。」他戀戀不捨的離開,反手帶上門,輕輕靠在門上。
果然還是一樣啊……他從高中就一直不停地看著她,想盡辦法要和她親近,在班上沉默寡言的她毫無朋友可言;樓滌本身散發出的氣質也讓人不敢靠近她,他努力了好久才讓她開口跟他說話。正當他以為自己走入了她的世界後,卻發現她眼裡一直都只有娜娜的存在……
「紀先生,您怎麼了?還有事要找總經理嗎?」秘書蔡小姐見他徘徊在門前,好奇的問。
「不……沒事。」他朝小蔡露出笑容,甩開那些思緒及心情,大步離去。
*** *** ***
「總經理。」秘書小蔡開門進來,「那個友煥的企畫案……請問總經理弄好了嗎?」小蔡看著巫樓滌桌上那一疊又一疊的公文及資料夾,不抱太大期望。
「左邊那一疊從上數下來第四份。」巫樓滌的眼光絲毫沒從工作上移開半分,就直接下達指令。
小蔡再一次對巫樓滌的功力敬佩不已。可以從一堆資料中準確找到目標物,這也可以算是一項特異功能了吧?有時候她甚至覺得總經理根本就不需要秘書,她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處理得完美至極。
「謝謝總經理。」小蔡挖出企畫書,退場。
兩分鐘過後,小蔡再硬著頭皮開門進來。
「總經理,那個南拓的契約書……」嗚嗚!總經理很討厭人家在她工作時打擾她的。可惡!上頭的人這麼急做什麼啦!
這次巫樓滌的眉頭稍稍往中間靠攏了些。「右邊數過來第二疊倒數第三份。」
「是是,總經理不好意思喔。」小蔡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溫度漸降的辦公室。
又過了五分鐘後,巫樓滌看著恢復安靜的室內,終於放下手邊的工作。
被小蔡一再打斷,她就無法專心在工作上,真是!
她看著桌上井然有序的公文資料,歎了一口氣。
她很明白自己的工作能力,也明白自己的才能在哪裡。無論是再複雜再難解的事情,她都能輕易釐清事情的脈絡,而且解決它。
但是,在公事之外,有一些事情,她一直都搞不懂,就算是她完美的邏輯思考、分析能力也幫不了她。
例如那個夢境。
那個夢從小時候就跟著她,有時候會出現不同的場景,但是人物都是一樣——她、一個偶爾會出現的女人,還有那個永遠看不清臉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