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俏廚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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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何仲展又一個飛腿掃去,再兩人跌落湖面,四周掀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喝采。剩餘的兩人似乎都有點武功底子,他們在同伴落水的剎那,雙手成掌先後朝何仲展攻來。

  「呦!不錯嘛,還有人懂得打蚊子。」何仲展嘲諷說道,旋即輕描淡寫地接下一招。

  前面那人沒想到自己的全力一擊,居然如此輕易被接下。於是招式一換,化掌為拳,上下兩路朝他再次攻去。

  何仲展一個旋身,瞬間來到他的身後,然後舉起一根手指往他背心輕輕一推,對方就像斷線的紙鳶一般,往船外飄然飛去。

  另一人趁著何仲展對付夥伴之時,自懷中掏出一把匕首,招式一使,朝他背後偷襲刺去。

  「哼!卑鄙。」

  一旁何季展見到,衣袖一揚,射出一道氣勁,將對方匕首擊落,接著又旋身一踢,那位地痞便沿著拋物線的軌跡,重重栽進湖裡。

  何仲展拍拍雙手,歪頭朝小弟說:「小季!你真多管閒事。」他非但不感激弟弟的幫忙,反倒數落他的攪局。

  何季展不以為意地聳聳肩,他知道對武功高強的二哥而言,那些人簡直像小雞般不堪一擊,幫忙是剝奪了他的樂趣。只不過他擔心會讓甜兒看見什麼血腥場面,所以搶先將那人擊落,因為敢在泠劍金童面前掏出武器,那人就要有見血的準備。

  「好了!沒事了。」在當何仲展如此宣佈時,他們的船又突然左右劇烈搖晃起來。

  「呀!」圍觀眾人見到這等情形,全都忍不住驚叫出聲。

  原來是那群落水的地痞流氓不甘心受辱,竟聯手將船包圍起來,不停用力搖晃,企圖讓船翻覆。

  眼見船上眾人即將摔進水中,情況危急之下,何季展猛然起身竄到空中,游龍似地飛到那群人頭上,一人一腳給他們重重踹進水裡,而後又迅速地回到船上。

  「唔!」觀眾又是一陣驚呼。

  「哇!」落水的地痞流氓們終於知道這船的人是招惹不起的,只得倉皇地游上岸邊,狼狽逃去。

  「仲展哥哥、季展哥哥,你們真的好厲害喔!」此時小皿的臉上充滿對他們倆的崇拜,興奮說著。

  「嘿!這不算什麼,你仲展哥哥我還有更厲害的沒表現呢!」他一臉神氣的說著。

  「要是有一天小皿也可以像你們這樣就好了。」

  看著他羨慕神情,何仲展忍不住說:「那有什麼難的,有空我教你。」

  「真的?!」

  「大丈夫二口既出,駟馬難追。」

  「那我們來打勾勾。」

  「恭喜二哥,收到這麼聰明伶俐的徒弟。」何季展以為二哥要收小皿為徒。

  豈料何仲展卻回道:「你哪只耳朵聽見我說要收他為徒的?」

  「咦!不是嗎?」雖然不懂「教武功」與「收他為徒」有何不同,不過聽見他的語氣,小皿總覺得有些失望。

  「你忘了,即使我想,也要師父同意才行啊。」

  「也是!」何季展差點忘記他們的武功是不能外傳的。

  「那我不就不能跟仲展哥哥學武功了嗎?」小皿焦急地問。

  「也不是這樣,因為除了我們門派的武功外,二哥也懂得不少各門各派的武功。」

  「真的嗎?!那就這麼決定。」聽他這麼說,笑容重新回到小皿臉上。

  眼見時間已至正午,何季展便吩咐船夫將船划向岸邊,一行人準備上岸用膳。

  第八章

  「季展哥哥,這裡是?」

  何季展帶著三人來到碧荷湖湖畔一家極為雅致的小館「臨湖居」。臨湖居最特別的除了夏季的「荷花料理」,還有每間用餐廂房都面對著碧荷湖的絕佳景致。

  「這家館子的主廚也是前任御廚退下來的,或許他會有你爹的消息也不一定。」這便是何季展的打算,希望遊玩之餘,也可查探到甜兒爹娘的消息。

  「幾位客倌,裡面請!」臨湖居的店小二上前招呼他們進到一個廂房,並替他們倒茶服務。

  「各位客倌,請問你們想來點什麼?」

  何季展代為說道:「我想,這個季節就屬『荷花餐』最是適宜吧。」

  「這位爺兒果然識貨!荷花餐隨後就為您送到,另外還想再點些什麼嗎?」

  何季展轉頭向甜兒以及小皿詢問,他們倆沒有意 ,倒是何仲展開口說話了,「小二,給我來一壺上好女兒紅。」

  店小二一聽,連忙哈腰陪笑道:「爺兒,對不住!這女兒紅,本店沒有。不如讓小的給您上壺絕品『荷花寒露茶』潤潤喉吧?」

  「什麼?你們沒有賣酒!」聞言,何仲展濃眉一皺,悶聲說道。

  「是、是!這位爺兒,本店沒有酒,只供茶,不過,小的可以向您保證這是壺會讓您讚不絕口的好茶。」

  「好吧、好吧!」都說沒酒了,他也不好意思再嚷著要酒喝。

  於是,店小二急忙退下,準備將菜單送進廚房。

  「仲展哥哥,酒真的有這麼好喝嗎?」小皿不禁好奇問道。

  他自幼不知看過多少失意人整天借酒澆愁。有一次他還趁著高昇酒館眾人忙碌時,偷偷嘗了一口,結果被刺鼻的酒味嗆到,所以他不明白那麼難喝的酒為何有人愛不釋手。

  「唉!小孩子是不會懂的。你得嘗過人世間的一切痛苦,才能體會箇中滋味。」

  小皿有些不服地反駁道:「我可是從小就顛沛流離,什麼苦沒吃過?」

  何仲展已經約略聽說小皿的身世,不過那離他說的境界還有段距離。

  「你知不知道世上最痛苦的事是什麼?」他反問道。

  小皿想也不想便說:「當然是生離死別。」

  「那何種生離、何種死別最是痛苦?」他又問。

  這次小皿沒那麼快說出答案,他低頭沉思了會兒,臉色黯然地回答,「與親人的生離死別,是人生最苦。」

  「錯!」何仲展大聲否決了他的答案。

  「為什麼?」小皿不解。

  他慢條斯理地解釋,「與親人生離死別固然痛苦,卻抵不過與相愛的人分隔兩地、生死茫茫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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