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你這個笨蛋!」她跺腳。「這就是為什麼我非把它捐出去不可的理由,你寧願痛苦也要用它,然後再毀了你的下輩子!難道我們的感情薄弱到必須藉助外力才能再團圓?靠我們的愛情就不能許來生再見?」
「我就是怕出意外,萬一下輩子妳役胎到非洲,我一輩子都找不到妳呢?!」
她苦笑出聲,「傻瓜!如果我愛你怎麼可能逃到那麼遠的地方?就算真的投胎變成黑人,我還是會像這一世一樣回來找你。只要我們這輩子相愛到老,誰先死,另一個就要在耳旁提醒『下輩子我們還要再相見、相愛』,憑著這種情比石堅的感情,我們還需要那根可怕的金剛杵嗎?」
他況默的握住她的肩膀。
「你想想,你上輩子的哥哥念念不忘那些財寶,結果這一世他還是出現在你身邊,他需要用到金剛杵嗎?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心疼你所受的苦嗎?」她仰視著他。
他俯下頭,以額碰額的靠著她。
「我不要你再日日夜夜受前世記憶的折磨,我要你下輩子快快樂樂的成長,高高興興的和我再相遇,然後可以恩恩愛愛的過一輩子,最後再來許下下輩子的諾言,這樣好不好?」
聽到這麼溫馨的言詞,他的氣消失了。
「對不起……」他抱住她。「我不該發脾氣的。」
她張開雙臂抱住他寬闊的胸膛,他用唇攫住她的唇,這下一發不可收拾,他恨不得能……
隨即一把抱起她往他的臥室走。
「明先生,您想做什麼?」她掙脫下地。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妳就要嫁給我了,我們可不可以……」
「不可以!你想再讓我踢一次嗎?」
「再踢,妳這輩子就沒有『性』福可言了。不要這樣,我們就要結婚了……」
「你覺得是亦謙來投胎的我會答應嗎?我可是連喝醉都沒碰你的人。」
他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如果你愛我,就答應我,好不好?」
「對不起,本人對三流連續劇沒興趣,想要我,抬八人大轎來娶我,否則免談!」
說完便往她的房間走去,大力關上門,還故意用力的按下鎖。
他抓著頭,自言自語道:「是哪個笨設計師,小孩房的門為什麼要裝鎖?萬一小孩把自己鎖在裡面,那可不得了……」
*** *** ***
明旭的請求在故宮博物院的大力支持、北京市政局樂意承辦的情況下,非常風光的展開了。
恭王府原本就常在花園裡舉辦各種藝術展,這使得恭王府成為弘揚國粹藝術的一個重要場所。
這次為了籌辦完全依照古代禮俗的婚禮,更是大力的配合和廣為宣傳,甚至有電視台表示有意全程拍攝。
成芷的爸媽也帶著剛喜獲孫兒的喜悅,由洛杉磯來北京主持婚禮。
婚禮十分隆重,拜堂的地點選在銀安正殿,這裡雖還未對外開放,但是市政局已經按照舊時的擺設佈置好了。
而當洞房的明道齋更是依明旭的設計,恢復成從前王爺的臥室、廳堂、書房的樣子。
一切的佈置,彷彿時光倒流,回到百多年前的興盛時代。
結婚當天,明旭身穿清朝貴族的長袍馬褂,頭戴親王吉服冠,騎著駿馬,領著一頂裡裡外外都用喜氣洋洋的紅色喜帳裝飾成的八人大轎,和挑著二十四箱禮品的箱籠,一路吹奏鼓樂、燃放鞭炮的將成芷迎進恭三府正殿。
雙方的父母也全部穿上清朝的服飾,坐在殿上,接受新人的敬拜。
在羅鼓、笙樂及爆竹聲中,他們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然後夫妻交拜,送入洞房。在新郎及新娘的心裡,終於彌補了前世沒有機會舉行婚禮的缺憾。
和古代婚禮不同的地方是,在新郎用竿子挑開新娘的喜帕,喝過由一個匏瓜剖成兩個瓢,內裝合脀酒的儀式之後,新郎牽著新娘出來婚宴上敬酒。
這一場婚禮辦得十分圓滿!
在喧亂的鬧洞房結束之後,兩人終於可以獨自相對。
明旭跟在趕人的媒婆後面迅速的關上房門,幾個跨步就跳回成芷身邊,一把抱住滿臉通紅的新娘。
「福晉,本王終於用八人大轎把妳抬進門了。」他瞇著眼,臉像被磁鐵吸住一樣,一直往她的艷唇接近……
「這話不是應該由我來說?奇怪,你怎麼不會性別錯亂?」她故作鎮定的問。
他愣了一下,表情壞壞的說:「這時候問我這種問題,妳是故意的吧?」
他邊解開她的盤扣,邊繼續說:「現在的我不會。自從我完成二十年來的心願,葬了他們之後,紀萱在我的腦海裡就漸漸不再像從前那樣影響我了。現在她反而有點像是我姊姊的感覺,所以我才會看到妳,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像現在一樣……」他拉掉她的上衣,往旁邊一丟。
她輕咬下唇,「你不要這麼猴急……」臉又紅又燙。
「請問我的福晉,本王現在可不可以行使作丈夫的權利了?」
她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道:「討厭,你故意糗我……」
他吻上她的耳朵,在她耳內吹氣。「現在我要看妳的胸部,妳不會再用膝蓋踢我了吧?」
他得意的笑著,打橫抱起她放到牙床上,伸手拉下牙床旁的紗帳……
睡到半夜,她不知怎地醒來,一看,明旭單手托腮,半躺在一旁看著她。
「你在做什麼?」她的臉又迅速火熱一片,拉起被子蓋住自己。
他輕柔的回答,「我正在品嚐終於得到妳的甜蜜,從此妳是我的,只有我可以吻妳、愛妳,沒有別人……」低下頭舔一口她的耳垂,讓她全身輕顫。
「這種終於融為一體的感覺真好,好像心裡的破洞被仔細的補好,不再會疼得令人受不了。」他說。
她伸手撫摸他的臉,「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像梗在心口的冰塊終於融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