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欣抱住他的手臂,「好。」
「妳不要擔心,不管以後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妳身邊,不會像妳姊夫那樣丟下一切跑了。」他看不起那種人。
「嗯。」嘉欣破涕為笑。「那你先不要跟你爸媽說這件事,我不希望他們心裡有什麼疙瘩,好像我還沒嫁進門就欠了那麼多錢。」
他假裝生氣。「我爸媽才不會這麼想,他們都很喜歡妳,老早就催我趕快把妳娶進門了,所以妳是注定要當我老婆的。」
「他們真的這麼說啊?」她羞澀的問。
魏志希點頭。「當然是真的,騙妳幹嘛。」
「那就好。」心上的大石總算可以放下一半。
「好了,現在什麼都不要想,只要每天生意都這麼好,努力的工作,再多的債也可以還得完,不是說有人光靠賣冰就還了幾千萬嗎?」他將她的手緊緊握著。「兩百多萬算什麼。」
她噗哧一笑。「說的也是。」
「走!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準備做生意了。」魏志希站起身,將她從地板上拉了起來。「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的。」
嘉欣盈盈一笑。「我也是。」
*** *** ***
鈴鈴……
深眠中的嘉欣被這突如其來的電話鈴聲給嚇醒,匆匆的從床上爬起來,就怕是療養院打來的緊急電話。
「喂?」
手機裡傳來魏志希的笑聲。「嘉欣,妳的手機又忘了充電啦?」
「呃,對,我忘了。」她不好意思的承認。
他哈哈一笑,「我就知道是這樣。」
「幹嘛說這樣,好像我是故意這麼健忘。」嘉欣噘起小嘴嗔道。「這麼早打來找我,有什麼事?」
魏志希那頭有點雜音。「是我媽昨天半夜打電話給我,說我爸不小心扭到腳,雖然不是很嚴重,問我要不要回去看他一下,所以我現在已經到台北火車站了,待會兒就要上火車回台中。」
「你已經好久沒回去,他們也很想你,當然要回去讓他們看看了。」她可以體會做父母的心情,雖然台中東勢距離台北的路程不算遠,可是真要撥出時間回家,有時還真的不容易。「晚上我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你不要擔心。」
「妳一個人忙得過來嗎?」他不太放心的問。
嘉欣伸手攏了下長髮,「包在我身上。」
「錢可不要算錯了。」
她佯嗔的大叫,「魏志希,你真的好討厭!」
「哈哈……好了,我要上火車了,再打電話給妳,記得把手機充電。」他又交代一遍。
「是,老爸!」真是囉唆。
掛斷電話,嘉欣嘴角還掛著一抹笑意,她相信只要努力,總會撥雲見日的。
她伸了伸懶腰才下床盥洗,把堆了幾天的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在等待的時間,順便也把客廳整理一下,因為平常忙著做生意,根本沒時間整理。
在拖地的時候,她把電視打開,看著今天的新聞報導。
原來是在報導台中新開了一家LV的旗艦概念店。
嘉欣對這些名牌只限於聽過,並沒什麼概念,也沒有多去注意,只不過接下來記者提到一個名字,卻讓她停下拖地的動作。
她好奇的直起腰肢,果然是那個讓她想到就氣得牙癢癢的男人。
「……記者現在看到的是和法國威登公司總經理一起參加今晚開幕酒會的秦皇集團副總裁君蒼昊先生,據說他向來很少公開露面,行事極為低調,想不到會為了這場開幕酒會特地來到台灣……」
說到這裡,就見這位女記者發揮她的職業精神,企圖突破重重關卡進行訪問,結果馬上被幾名彪形大漢的隨扈給擋了下來,不讓她越雷池一步。
「大家或許對於秦皇集團有相當多的好奇,聽說君家的祖先是中國最有名的大暴君秦始皇,不過因為歷經兩千多年,誰也無法證實……」
嘉欣拿起遙控器,直接把電視切掉,不想再聽到那個人的事,他再有來頭,身份地位再高也和她無關。
等家事做完後,她的肚子也餓了,心裡盤算到巷口吃自助餐比較快,才要開門,就看到門板上貼了一張事先寫好的宇條,上頭寫著「記得帶鑰匙」,提醒她別又忘了。
這次她確信把鑰匙丟進包包內才關上鐵門。
「玟芝姊?」才關好鐵門回過頭,就聽見上樓的腳步聲,住在對門的鄰居被個外形高壯魁梧的男人攙扶上樓,臉上的氣色似乎不太好。「妳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李玟芝朝她微微一笑。「只是住了幾天醫院,今天才剛出院。」
「難怪我有好幾天都沒看到妳。」嘉欣瞟了一眼這名陌生男人,他渾身的氣質還真會讓人誤會是混黑道的,不過那歷盡滄桑的黝黑五宮,卻又有另一種味道。「他是……玟芝姊的朋友?」
聞言,她仰起娃娃般的秀顏,睇著身旁的男人,眼神中的情意和信賴是如此明顯。「他姓雷,是、是我最重要的人。」
「直接說我是妳的男人就好了,還什麼最重要的人。」他的粗率和坦蕩讓李玟芝羞紅了臉。
「老大,你就一定要說得這麼白嗎?」
雷洛橫她一眼,「我本來就是,還跟妳客氣什麼,好了,趕快進去躺下來休息。」動作雖然有些粗魯,卻掩不住濃濃的關切。
見他們進屋,嘉欣還有些納悶,因為她記得這位鄰居已經有一位姓區的未婚夫了,可是卻不曾見她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那是戀愛中的女人才會有的,也就是說這位雷先生才是她的最愛,或許其中還有一段故事也說不定。
*** *** ***
解決了中餐,順便去超市買了日用品,然後嘉欣才回家,打算先準備晚上生意要用的麵團,因為只有她一個人,所以得先做一些甜甜圈起來,免得客人一來要等很久。
叮咚!叮咚!
才剛把不�袗�鋼盆擦乾,材料都準備好,門鈴卻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