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云眼神迷亂的望著他深沉帶欲的眼,臉上紅暈更深。
「我絕沒有戲弄你,天知道我對你有多麼認真。」
「不!」他認真的語氣讓秦云云心一震,莫名的害怕。
「不要說不!我知道你對我並非無意,你也喜歡我,否則不會容忍我吻你。」崔爾梓眼神一沉,抿唇道。
「我沒有容忍,我是無法反抗。」她撇過頭,不敢看他微暗的眼。
她真的怕他,怕這個總是輕易擾亂她思緒的男人。
「即使你現在就在我的懷中,你還想說謊嗎?」他輕輕一笑,收緊環住她腰際的手,讓她更加貼近自己。
秦云云臉上一赧,開始掙扎著叫道:「你、你放手!你再不放手,我就叫人了。」
她的掙扎刺激他的感官,只聽到他倒抽口氣,沉聲警告她道:「你最好不要再亂動,男人在某些時候是很脆弱的。」
「你說什麼……啊!」秦云云察覺他的慾望,羞駭的立即停止掙扎,屏著氣不敢亂動。「你、你不要衝動,我、我不會再亂動了。」
崔爾梓看著她紅著臉、小心翼翼不敢妄動的表情,忍不住歎笑著放開她,他可不想讓自己痛苦而死。
他一放手,秦云云立刻溜得老遠,隔著圓桌紅著臉低叫道:「你、你快回去,我、我累了。」
「你又想要逃避了嗎?」
「誰、誰要逃避,我是真累了。」她移開眼,不安的說。
「云云,我不會讓你為了任何人逃離我的身邊。」他深黑的眸子銳利的盯著她,低沉的說。
「我又不屬於你!」秦云云盯著地板,小聲的抗議。
「不,你知我知,你是我的,不論如何,你都將會成為我崔家的人。」他暗眸輕笑,轉身離開房間。
秦云云偷瞅著他的背影,彷彿有種預感,好似他的話將會成真……
*** *** ***
自從崔爾梓出現,秦云云察覺自己在面對他時竟毫無抵抗之力,不免驚懼交加,她深怕自己會被崔爾梓迷惑得忘了他還是雲姐的未婚夫,甚至移了心。
因為這個恐懼,她決定要速戰速決向大叔表白,徹底安定自己浮動的心,斬斷崔爾梓對她的影響。
只是,下了決定卻依舊找不到機會,崔南與司馬飛宇仍為了計畫忙得不可開交,想見他一面都難。可是崔爾梓卻三不五時的冒出來逗她、勾弄她的心,讓她更加慌亂不安:甚而夜晚夢寐之時,崔爾梓的影像愈加清晰,擾亂她的夢境。
「討厭!討厭的男人!」秦云云捶著枕頭,躲在房裡,根本不敢跨出房門一步,只怕又會遇到崔爾梓。
「唉,云云,你躲在房裡偷罵人是不好的行為吧!」門外低沉的笑聲,嚇得秦云云跳起來,搗著嘴噤聲。
「怎麼不說話了?今兒個天晴氣朗,是個踏青的好天氣,你悶在房裡夠久了,要不要出外走走?」
「不要,我不要出門。」
「云云,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膽小,竟然會怕和我見面!是了,因為我太迷人了,你怕更愛我,所以才不敢與我相處,是嗎?」他輕柔的笑道,對自己的魅力自信滿滿。
她的表現全看在他的眼中,更為自己對她的影響而喜,這麼幾日下來,崔爾梓逐漸侵入她的心裡,與崔南同等份量了。
「你太自以為是了,誰怕你了,我只是純粹不想出門。」秦云云氣惱的瞪著門扉,總覺得原本印象中爾雅的崔爾梓愈來愈像時常說話揶揄她的崔南。
「不想出門嗎?真是可惜,我聽說西邊的霧山很美,終年雲霧繚繞,且有一座熱泉,常會有猴兒至泉裡泡澡,有趣極了——」崔爾梓故意拉長尾音,勾動她的好奇心。
泡澡的猴兒?好想看哦!
秦云云被他說得心癢難耐,可是一想到要和他單獨一起又退卻。「不要。」
「云云,」他歎笑著喚著她的名字。「你想躲我躲到什麼時候?你想一輩子都不見我嗎?」
「一輩子見不到你最好。」她小聲咕噥。
「你忘了我和柳見雲的婚約嗎?如果你不見我,那麼我只有委屈自己娶柳見雲——」他似假還真的說道。
「你、你好卑鄙,竟然威脅我!」被他抓住自己的弱點,秦云云氣得跺腳。
「為了達到目的,我不在乎別人怎麼說我。云云,你認為這個威脅有沒有用?」他雙手抱胸,依著門不在乎地笑問。
「如果我出來,你真會拒絕這門親事?」秦云云咬著唇問。
「嗯哼。」他輕笑不語。
半晌,秦云云拉開房門,哀怨的瞪著站在門邊的崔爾梓。「你說話要算話,一定要退了與雲姐的婚約。」
「放心,我只想娶你,不會娶別的女人。」他凝視著她,溫笑道。
她的臉微紅,皺鼻輕哼道:「你別以為事事都能如你的願。」
「我不想事事順遂,唯獨你,我絕不容許失敗。」他黑眸含笑,神情篤定的望著她。
秦云云的心又因他的話、他的眼神而怦然亂跳。她撇頭走出房間,刻意改變話題問道:「霧山真的有猴兒泡泉?」
他抿嘴一笑,順著她改變話題,「真的。」
「那我們走吧,等我看到之後再和大叔說,他一定也會好奇的。」
崔爾梓見她故意提起崔南,臉上神情雖不變,卻忍不住開口問道:「到底那個『大叔』是什麼地方吸引你,讓你喜歡上他?」
秦云云望著他好一會,久到他以為她不會回答,她才垂下眼,開始緩緩的說:「和他在一起,我一點壓力也沒有有,很快樂、很自由。在他面前,我能自然地表現自己,雖然他有時會調侃、揶揄我,可是卻不會讓我有任何的自卑感。最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他對我的關心和體貼,而且有種被疼寵的感覺。」
崔爾梓沒有想到在她心中崔南是這種形象。「那我呢?在你眼中,我是什麼樣的人?」
「你……」秦云云咬著唇,輕聲道:「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