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呆呆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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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頁

 

  煩哪!他怎麼好像也變成笨男人了?

  還哭!他瞪著她,怎麼哭不完哪?不耐煩地撇嘴,舉步向前,聽見她說話,他臉黑了一半。她在胡說什麼啊?

  「桔梗,妳是我的心肝,為了妳都能讓大灰狼咬上一口,我怎麼會嫌棄妳呢?」夏桔梗抽抽噎噎地裝男人的聲音,然後又恢復自己的聲音說:「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以後那些什麼大野狼、大灰熊,我都不怕,因為有你在我身邊。」

  「妳把我當神啊?」他又好氣又好笑地蹲在她身邊,欣賞她一臉驚喜。

  「相公?」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相公竟然回來找她,才停下的淚,又忍不住狂掉。

  「妳的眼淚怎麼那麼多?」伸出手,有一瞬的頓住,但還是順了心,幫她抹去淚珠。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丟了你的臉,是我不好……」她眼睛哭得又紅又腫,身子因哭而劇烈顫抖。

  她的哭聲和道歉,似刀在他心口剜了一個洞,他很想擁她入懷裡,但……他覺得那一點也不像自己。

  「想不想騎馬?」

  去!他問什麼鬼問題啊?他究竟想怎麼樣?

  解索衡不想去探究他的心到底在想什麼,反正問都問了,她也不見得會答應。

  她睜眸,眼淚止住了,水汪汪地望住他。「相公,你不生我的氣了嗎?」

  「去是不去?」他快失去耐性了,瞪著她。

  「去去去,馬在哪裡?啊!我看到了!耶!我要和相公去約會了。」夏桔梗高興得跳起來,飛奔向馬,轉身,笑得燦爛如花,向這邊揮手。

  解索衡覺得自己好像傻瓜,方纔她明明哭得好可憐,怎麼這會兒……

  起身向她走去,想到什麼,回頭,小徑上寫了好多他和她的名字,剎那間,一顆冷硬的心竟融了,有股暖流在心窩流淌,感覺好舒服、好溫暖。

  蒲公英繼續繽紛飛著,他邁步離開那一片溫暖的小徑。

  在白馬身旁那名嬌俏的人兒看起來好耀眼,好似一個會發光的太陽,令他不自主地朝她而去,卻一點也不後侮。

  第七章

  又是惡夢!又是狂風暴雨不歇!沒有陽光,只有無盡的暴雨和黑暗。

  盡頭在哪裡?盡頭……那是什麼?他忽地瞇眼。

  一把張開的五彩傘自天空飄下來,傘的下方沒有狂風暴雨,只有五彩的光芒,那裡晴光流麗,溫暖安穩,他不自覺地伸出雙手,貪婪地想擁抱傘下的溫暖……

  身體劇烈顫抖,驀然睜開眼,他醒轉過來。

  是夢,夢裡一樣狂風驟雨不停,一樣很冷很冷,可是,為何有一把傘?

  「作惡夢了嗎?」夏桔梗美眸睜得大大的,沒有睡意,彷彿醒過來很久了。

  解索衡坐起來,額際佈滿冷汗,她伸過手來,拿帕子溫柔為他拭汗。

  「是很可怕的夢嗎?」她眼裡淨是母愛的光輝,好想把無助的相公擁進懷裡「惜惜」。

  瞥見她亮晶晶的眸子,有些窘,他別開臉,硬聲道:「不可怕。」他不想讓桔梗看到他脆弱的一面。

  不顧他的窘迫,夏桔梗索性爬起來,爬到他身上,雙腿曖昧地跨坐在他大腿上。

  「妳幹什麼?」他皺眉問。她可知道這樣的舉動已經點燃他的慾望之火?

  無視他驚詫的表情,她偏著頭逼他與她面對面。

  「我也會作惡夢,每當作很恐怖很恐怖的夢,怕得快死掉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大英雄來救我,一看到大英雄,我就知道我有救了,我不怕了。大英雄為我把惡魔殺掉,然後跟我過著幸福甜蜜的日子,我的惡夢最後都變成很好很好的結局,咦?這樣好像就不能叫惡夢了……」她困擾地歪頭思索。

  解索衡又好氣又好笑,不愧是天真過度的傻桔梗,連作惡夢都那麼輕鬆。

  「妳起來,我要睡覺了。」他將她輕盈的身子抱到身側。

  她好纖瘦!夢境裡要殺害她的惡魔,應該很輕易就可以得手,如此嬌弱又美麗的小東西,無限無辜,莫怪有大英雄要出來救美人了……慢著!大英雄?

  「大英雄是誰?」他忽然沉著臉問,心頭莫名酸酸澀澀的。

  被抱到他身側,夏桔梗不想與他離太遠,一個拳頭都不行,所以主動偎著他,嗯……好安心!

  「以前還沒認識你的時候,大英雄就是我娘呀!」

  「哼!妳娘?」他不以為然地輕哼,她真夠單純的。

  「我娘會唱安眠曲給我聽,我就睡得好香好香,不作惡夢了。但,自從遇上救我離山溝和大灰狼的你時,大英雄就變成你了,不過娘的安眠曲還是很有用。」

  「是嗎?」聽她說的,好像他無論在她現實生活裡或是夢裡,都佔了很大的份量,有種驕傲滿足的感覺溢滿他胸口。

  「相公,你睡吧!我唱安眠曲給你聽。」

  「不必了。」他皺眉,躺下閉眼,拉高錦被。

  「好啦!很好聽哦!而且不會作惡夢哦!」她拚命說服他,還哈他癢,要他正視她的存在。

  抓住她哈癢的小手,他窘道:「又不是小孩子,聽什麼安眠曲!」

  「聽聽嘛!」不哈他癢,換個方式,她用力搖他。

  「別吵,我要睡了。」他背過身,用行動表示他真的想睡了。

  夏桔梗並不放棄,她跟著躺下,側臥,右手支著頭,溫暖地望著他,微笑的紅唇哼著安眠曲兒。

  解索衡猝然睜眸,轉過身去,映入他眼簾的,是她溫柔的笑顏,她哼的安眠曲原來是那一夜她喝酒哼的那首曲子,他念念不忘的旋律,以及她柔美婉約的嗓音。

  滿足地逸出歎息,他緩緩閉上眼睛,彷彿看到夢中那把五彩傘。

  「這次妳不會跳舞了吧?」他促狹地問。

  「什麼?」她斜著腦袋問,壓根不記得喝醉酒那夜的事。

  解索衡驀地大笑,望著他的傻娘子,眼色柔和。

  這次,是他主動向她懷裡偎去,那裡令他感到無限暖和,濃濃的睡意襲來,在安魂曲中,他安詳地沉睡,不再發惡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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