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愛,好沉、好痛,也好傷人呀!
今天若非莫特森的出現,若非莫特森說出這令人震懾驚駭的事實,他究竟還要欺騙我多久?
1/18日
霍斯楚實現了我的夢想,幫我贏得珠寶設計大賽的第一名,打敗了所有世界頂尖的珠寶設計師,也如他所願的打敗了亞貝蘿·考克斯。
我實現了長久以來的夢想,在設計界嶄露頭角,心中卻沒有一絲絲的喜悅,只因我最想分享喜悅與榮耀的人不在我身邊。
莫特森告訴我霍斯楚回美國了,我怎麼也無法相信,設計大賽發表成績的前三天,我們一起在杜爾度過快樂的三天,但他怎麼能一句話也不說,悄悄地一個人回美國去呢?
難道說……他對我真的沒有愛嗎?
所有的心情手札只寫到這一天,原來10/29是她和這個叫做霍斯楚的人相識的日子。
她對他的愛如此濃烈,愛到心都碎了,只因這份愛始終是條單行道,她永遠也走不進他的世界裡。
可是他為什麼要說愛她呢?
是因為歉疚嗎?
第十章
奕茗炫為了整理紊亂的思緒,一個人來到新竹五峰鄉的外婆家住了三天。當她的心情不再如此紊亂,不再如此疑慮不安時,才再回到台北。
她一回台北,馬上來到晶悅飯店找霍斯楚,她記得他說過會暫時住在這裡。
「請問霍斯楚先生住在幾號房?」她著急地詢問櫃檯。
「請問你是奕茗妶小姐嗎?」櫃檯小姐反問她。
「是的。」
「霍斯楚先生住在1502號房,他交代過若是奕小姐來找他,可以請你直接上樓。」
「謝謝你。」原來他早知道她會來找他。
走進電梯直達十五樓,尋著房問號碼,定到長廊盡頭,卻發現1502的房門是打開的,裡頭還傳出吵架聲。
她顧不得禮貌地街進去,看見莫特森和霍斯楚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眙兄弟正糾纏在一起打架。
她驚慌的跑過去,想將兩人分開。「有話好好說,為什麼要打架?」
已經打紅了眼的莫特森,氣憤難平地一把將她給用力推開,她的後腦勺因此撞到桌角,痛到她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霍斯楚一見她撞到桌子,不禁擔心地用力推開莫特森,奔至奕茗炫身邊,扶苦她問:「你撞傷哪裡了?」
她揉著後腦,苦笑著回答,「我沒事,你們……」她的話尚未說完,霍斯楚已被莫特森給推開,她整個人被莫特森摟在懷中,似乎是在捍衛他的所有物。
「我警告你不准碰她。」
見他一副又要揍人的模樣,她趕緊抓住他的手。「莫特森,你們別再打了。」
「若不是看在茗炫的面子上,我一定打得你滿地找牙。」他又惡狠狠的撂下狠話,才將她扶到椅子上坐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撞疼了嗎?」
「我沒事,只是你們為什麼要打架?」她真的不懂,為什麼莫特森老是將霍斯楚當成仇人,他們不是最親近的雙胞胎兄弟嗎?
「我們的母親為了他而自殺,我要他跟我一起回巴黎去,他竟然說那不關他的事。我竟然有個沒血沒淚的弟弟,我真為他感到可恥。」
「有沒有生命危險?」
「幸虧管家發現的早,才能救回一命。」
「她為什麼要自殺?」
「這就要問那個混蛋了,問問他到底對我母親說了什麼,競讓她傷心到去自殺?」管家在電話中告訴他,說家裡的傭人有看到一個和他長得很像的人去家裡找他。這世上除了霍斯楚和他長得相像之外,還會有誰?
「霍斯楚,你對你母親做了什麼嗎?」
「我什麼都沒做。」當他聽到莫特森說他們的母親自殺時,他所受的震驚不下於他。但他為了不讓莫特森發現他心裡的焦慮,因而故意裝出冷漠。
「你若什麼都沒做,她又怎麼會想不開?」
霍斯楚默然不語。她為什麼自殺,他們心知肚明。
「霍斯楚——」她希望他能為自己辯解。
「我沒什麼好說的。」
「你想逼死媽媽,當然無話可說。」莫特森下想再和他多說廢話,於是拉著她的手。「我們走。」
奕茗炫被莫特森拉著走,卻仍不斷地回首望著霍斯楚。不知為什麼,她心裡竟然相信霍斯楚,她相信若是他做過的事,他不會不敢承認。
她被莫特森拉離開飯店後,才掙脫開他的手。
「茗炫,你剛剛也已經看到了,霍斯楚是個怎樣的人,他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可以逼死,這樣的男人,你還敢愛嗎?」
「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他不是這樣的人。」
「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相信他。」她知道這句話有點不合邏輯,但她就是相信他。
「我的管家告訴我,我母親在自殺的前幾天,霍斯楚去找過她,而他始終懷恨我母親從小拋棄他,所以他處心稹慮想盡辦法要報復她。」
「……」她啞口無言,無法為他辯駁。
「我已經訂好了明天一早的班機回巴黎,你跟我一起回去。」
「莫特森,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去巴黎。」
「為了霍斯楚?」
「不是,在我找回這段遺失的記憶之前,除了台北,我哪裡也不會去。」
莫特森聞言,激動的抓住她的雙肩,猛力的搖晃著她。「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愛上霍斯楚了?」
「我……」剛剛撞痛的後腦,經他這麼一搖晃,頭痛得更厲害了。「我的頭好痛。」
他並未因她喊疼而放開她,看著她一臉痛苦的表情,他的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快感。
接著他突然將她緊緊摟住,瘋狂地吻著她的唇。
奕茗妶被他�纀P的吻給嚇到,猛搖著頭掙扎閃躲,拚了命地想推開他。
她愈抗拒,莫特森就愈被惹狂,他像只失去理智的野獸,在飯店門口,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強吻著她。
她掙脫下開他的狂吻,又氣又急,眼淚就這麼落了下來,一氣之下,奮力一咬,才讓他吃痛的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