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關肆廷拉起孟瑤的手,逕自走向他的專用停車場。
孟瑤還覺得莫名其妙,但是剛剛他維護自己的舉動,讓她覺得一陣窩心,而且看了胡小姐挫敗的臉色,也覺得一陣快意。
她不忘記向他道謝。「謝謝你。」
關肆廷不在意地聳肩。「謝什麼?你可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許任何人爬到你頭上。」他淡淡地說著,那聲音又是一次宣告。
孟瑤閉嘴,他的活提醒她,他的舉動,只是一一種對於他所擁有的財產的維護而已,說明她只是他的財產,那種感覺讓她負氣地緊抿起嘴,不想理他。
關肆廷看著她的表情,覺得好笑。
他逕自將她帶到停車場,一語不發。
「你要帶我去哪裡?」孟瑤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
他看著她,搖頭輕笑。「我剛剛不是說過要帶你去吃飯。」
「吃飯?」
孟瑤一聽,連忙搖搖頭,她看著自己手腕上的表,等一下就是她到酒店上班的時間,她可不想遲到。「我不行……」
看出她的意圖,關肆廷冷然地望向她,輕輕地哼著。
「你現在的身份是我關肆廷的女人,你以為我還會讓你去那種地方上班?」
他實在不願意想像當孟瑤又一次地被灌醉,然後被帶到飯店的情景。
那種極度的佔有慾,油然而生。
孟瑤皺起眉頭。「可是,我借了很多……」
「二十萬.我都已經幫你還清了。」他打開車門。「進去。」
盂瑤嚇了一跳,沒想到關肆廷的動作這麼快速。
雖然有錢好辦事,但畢竟他是為了她好,讓她產生一種被重視的感覺。
但同一時間她也覺得很悲哀,這樣被金錢控制住,那種悲哀讓她垂下眼簾。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又道:「謝謝你。」
她的聲音裡頭不只是感跚,也育著些微不滿。
關肆廷聽出她的不滿,看到她倔強的眼神,不在意地勾起唇,坐到駕駛座上,理所當然地重複著剛剛的話。「謝什麼?我說過你是我的女人,我不容許別的男人碰你。」
「我說過我根本就不……」孟瑤刻意地反抗,但是她的話卻在接觸到他的側臉時,赫然停住。
她看著他的側臉,那挺拔的鼻尖,緊抿的」嘴唇,剛毅的下巴線條,沿著髮鬢地方有著細細的鬍渣子。
其實關肆廷是一個相當好看而且性感的男人,只是自己以往都沒有這樣仔細地觀察過他。
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竟讓她覺得自己的心跳好像漸漸地加快了。
「你在看什麼?」
知道孟瑤的視線沒有離開過自己,關肆廷突然轉頭,讓她微微一怔。
她吶吶地開口,好像是一個偷吃糖被發現的小孩。「我……沒有……」
他的聲音突然放低,眼睛裡頭閃耀著像是星點一樣的光芒,直直地掃向她。
「對了,你剛才不是一直要謝我嗎?別光說不練。」他的語氣裡充滿著暖昧,慢慢地湊向她,古龍水的氣息包圍著她。
孟瑤六神無主,她不懂得所謂「他的女人」,此時應該要做哪些反應?
看著關肆廷逐漸靠近她的臉龐,或許他現在是想要跟她做一些比較親密的舉動吧!那身為情婦角色的她,應該也要有一些適合的反應才對。
孟瑤猶豫了一下,便閉上眼睛,等待他的主動。
看著她緊閉的眼睛,以及那緊皺的眉頭,關肆廷突然覺得有趣地笑起來。
這是他發自內心的笑容。
「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我下一步就打算強暴你一樣。」
孟瑤聽到他低沉的笑聲,相當自然,也相當悅耳,像是一陣陣鼓聲一樣,敲動著她的心。
她睜開眼睛,望進他笑彎了的跟睛,突然覺得心頭一窒,呼吸困難起來。
盂瑤別過頭,避開他的眼睛,壓抑著不聽話的心跳,故作鎮靜道:「我既然接受你的條件,自然要付出代價。」
「代價?真是有意思。」關肆廷大聲地笑起來。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哪裡有意思,只知道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有一種很奇異的放鬆感,好像可以忘記過去那些不堪。
他突然壓低聲音。「既然要付出代價,就表現得心甘情願一點,不要一副好像天塌下來的樣子。這種情婦實在不夠稱職。」
他的眼睛裡閃爍逗弄的光芒,饒富興致地看著她。
孟瑤深吸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的身體實在過於僵硬,只好勉強地牽出一抹笑容。「好,我盡量,反正我是你的女人。」
她說得心不甘情不願,但是為了錢,能怎麼辦?
孟瑤緊張兮兮地又閉上眼睛,那光潔的額頭不由自主地又皺了起來,惹來關肆廷更放肆地大笑。
他破打敗似的揮揮手,放棄的歎了口氣。
「算了,如果我現在真的對你怎麼樣,會讓我有一種莫名的罪惡感。」
他的笑聲這樣好聽,讓孟瑤忍不住睜開眼盯著他的笑顏,心裡將他之前的可惡行徑都拋諸腦後,根本連想都想不起來。
彷彿,她不是他買來的。
彷彿,他們是一對戀人。
孟瑤竟產生這樣奇怪的錯覺,讓她重重地甩了下頭。
她不能對他產生任何除了交易以外的情悻,不然,她必定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但是心裡卻有個小小的聲音輕輕地響起,那是誠實的聲音。
孟瑤,別傻了,你早就被他吸引了。
從在酒店門口見面的第一眼開始。
關肆廷沒有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變化的表情,他就是喜歡這樣的女子,天真、倔強、有趣,這樣他的日子才不會無聊。
他伸手輕輕握住孟瑤的下巴,將她的臉微微抬起,兩個人的鼻息幾乎吹拂在對方臉上,那是一種親暱。
「我說過會讓你愛上我。」他珊肆地瀏覽著她的身體,淡淡地笑道:「我不會強迫你.我會讓你自願給我。」
這樣的話,這樣的語調,讓孟瑤清醒了。
她重新意識到,其實,自己只是他的一個玩物而已。
她不自覺地歎息,低低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