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 ☆ ☆
孟瑤到醫院才發現,父親竟然已經被換病房了。
他從普通的單人病房被換到頭等病房,稍微詢問之後,孟瑤才發現這是關肆廷搞的鬼。
她問了護理站,知道父親住的新病房之後,便走進病房裡頭.那看護一臉神秘兮兮又笑嘻嘻地望著她,滿是疑惑與暖昧的神色,看護看了她一眼,一如往常走出病房,將空間留給他們父女。
聽到有人進來,孟字田立刻睜開眼睛,看著孟瑤走進來。
「瑤瑤,你今天晚上怎麼會來?」
平常孟瑤因為在酒店上班,晚上很少有空米到醫院,所以才會請看護來幫忙照料父親。
但是由於關肆廷的關係,她現在晚上比較空閒,能前往探視父親的狀況。
孟搖搖頭。「我已經把晚上的工作辭掉,以後可以常常來這裡陪爸爸了。」
她稍微打量一下這個頭等病房,真的與普通房有相當大的差異,光最大小就已經相差了五倍以上,而裡頭的設備更是新穎豪華,不是普通人可以住得起的。
那個關肆廷還真是出手闊綽呢!
孟宇田盯著女兒瞧,眼神發亮看。「瑤瑤,你老實告訴爸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爸爸?」
他的話讓孟瑤心坐陡然一驚。凶為自己有太多事情瞞著父親,只是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樁事?
她擠出一個笑,故作無事狀,將手坐的水果放在桌上。
「沒有啊,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啊?」
她一邊說一邊切起水果,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心裡也盤算起父親究竟知道了什麼,有些不安。
「瑤瑤,你不用再瞞我了,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怎麼會突然被換到這個房間?」
他看著女兒臉上那飄忽的神情,眼底眉間似乎帶著一股甜蜜,又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再想到下午來為他換病房的人,便一臉地好奇。
「你是不是在……談戀愛了?」他壓低了聲音。
談戀愛?他的話讓孟瑤明顯地鬆了口氣,原先緊繃的情緒也放鬆下來。
原來老爸所知道的秘密是這個啊!
她將切好的蘋果往自己口中塞去,然後將其他的端給父親,支吾其詞。
「爸,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八卦啦?」
孟宇田只是慈藹地笑著。「關心自己的女兒可不是八卦喔!更何況你這麼明顯的動作,怎麼可能瞞過我的眼睛?」
「是喔,是喔,謝謝你的關心,吃水果吧!」
其實孟搖不願意多談自己與關肆延的事情,每每說起一次,就會讓她覺得自己出賣了自己,就會想到心裡對他那種奇異動心的感覺。
動心?
天啊!自己竟然對他對那個她口口聲聲斥罵的可惡份子動心?
「告訴我,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孟宇田還不放過她,仍繼續審問。
其實他恨不得那個騙走女兒芳心的臭小子,此刻就出現在他眼前,讓他好好地評斷一下。
孟瑤知道瞞下去也很難自圓其說,只好將關肆廷大略地形容一遍。
「他叫關肆廷,是我們百貨公司的大老闆,人不錯,對員工很好。」
而且,對情婦也不錯,看他還願意抽空為父親安排這一切就知道了。
「你說的那個關肆廷,一一定很有錢吧!」他看菥四周設備,完善的令人咋舌。
「今天他要秘書來幫我安排病房,看起來應該是個派頭不小的人吧!你怎麼跟他認識的?你不只是個電梯小姐嗎?」
「嗯……」
孟瑤詞窮了,她壓根兒沒想到父親竟然會問這個問題,她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回答?說他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酒店門口嗎?
她的猶豫看在孟宇田眼裡,當成女兒是在害躁,他笑了笑。
「好了、好了,如果不好意思跟我這個老爸說的話,就別說了。」他又加了一句。「呵,想不到我女兒也有害羞的一天啊!真是看不出來。」
孟瑤跺跺腳。「爸,你說什麼啦?」
不過父親不繼續追問也好,省得她什麼都回答不出來。
孟宇田深深地看了孟瑤一眼,那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模樣,就像是她母親,讓他想起自己的老伴來。
「瑤瑤,你愛他嗎?」
他只希望孟瑤可以遇上一個與她真心相愛的男人,他多希望女兒與他一樣,擁有一個最動人的婚姻。
孟瑤遲疑了,無語。
「瑤瑤.你要淡戀愛,我這個開明的老爸不會反對。」孟字田仍是將她的無言當成羞赧,他苦口婆心地輕聲勸著,抓住女兒的手。
「不過,你一定要好好保護自己,知道嗎?」
其實,他也挺擔心孟瑤與那個什麼關肆廷的,他們一看就知道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如今要湊在一起,只怕這個單純的女兒會吃虧。
」我知道啦!爸,你別擔心。」
孟瑤言不由衷,她不知道自已這樣一深陷下去,該如何保護自己?
孟宇田看著自己嬌滴滴的美麗女兒,不自覺的感歎。
「女兒大了,也總是會嫁人的,老伴啊!」
他的感歎聽在孟瑤耳裡,像是一陣極大的諷刺。
嫁人嗎?嫁給誰?關肆廷嗎?
孟瑤不敢奢望,也不願意多想些什麼,現在的自己,只有聽天由命了。
第五章
孟瑤突然發現,要愛上關肆廷,的確不是一件難事。
他深知女人的喜怒哀樂,他能夠控制女人的情緒起伏,瞭解女人心裡真正需要什麼……對女人而言.他是一個相當好的情人。
從身為他的情婦開始,他未曾要求她做些什麼。
相反的,他為她還了酒店以及百貨公司的借貸款項,恢復她的自由之身。
他為父親安排最好的病房,甚至請來醫術最好的醫生和護理人員為父親治療,降低她的後顧之憂。
「當我的情婦,首要職責就是取悅我,其他事情,我不希望你分心。」他說。
孟瑤從他言語之中,一次次意會到自己的身份,但是卻無法阻止自己的心,一點一滴地逐漸下沉。
她明明清楚他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他當初的宣誓,他要她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給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