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傑克和沙勍顤問好像在交換什麼眼色。
喬治問:「沙先生是否已查出接連想要恐嚇我和蒂芬妮的罪犯?」
「對,你們挖到痛腳了。」
「沙先生?」傑克等著。
「你還不趕緊去辦。」在沙勍顤的示意下,傑克拉著還是一頭霧水的法蘭克走人。
「勍顤,你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在這個節骨眼賣掉股票?這樣一來,我們就無法再要求MAX配合了。」
「你們該查的都查了,這沒有什麼影響。」
一行三人邊談邊離開急診室,樊媞媜突然想起什麼,「我們不能走,慕小姐還在裡面急救。」
「子彈已經取出,沒有生命危險了。」
「但她身邊沒有人照顧……」
沙勍顤瞥了一眼看著她皺著臉蛋的模樣,不曉得是不是又在想那些有的沒有的?
他根本不在乎慕衿芩,何況慕衿芩今天明著是想保護他,其實……哼!
「喏,那邊不是有人來了。」
慕教授四處問護士,找到急診室來。
沙勍顤和他冷冷的擦肩而過,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 *** ***
一出醫院,樊媞媜還來不及問清楚,突然有一道影子恨聲殺伐過來。
「沙勍顤,你該死!」
「怎麼回事……」樊媞媜直覺想護衛「傷重」的沙勍顤,他卻動作更敏捷的一手推開她,單腳橫踢。
喬治扶起她,樊媞媜憂心忡忡的亟欲拉開正在打鬥的兩人。
「不要過去,妳只會害沙先生分心,自己也受傷。」
「你在說什麼啊?那個人是知加子呀!她為什麼要殺他?」好友的身影她絕不會認錯。
知加子卯足勁,發狠要刺殺沙勍顤,閃亮刀刃在陽光下折射出光芒,沙勍顤遮住眼。
「你去死吧!」知加子刀子一送。
「不要!知加子!」但是形勢逆轉,沙勍顤空手奪刀,打下刀子。
知加子被制伏倒地,雙手被反折於後。
「小力點,你不要傷到她!」樊媞媜跑過去大叫。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知加子奮力掙扎怒罵,甚至向沙勍顤吐口水。
好友變成這樣,樊媞媜不禁感到萬分心痛。「知加子,妳是怎麼了?為什麼要殺他?」
「到現在妳還在問為什麼!他賣掉MAX股票就是想要脫罪,擺脫嫌疑,妳不明白嗎?而且這麼一來,MAX就能阻擋我們的調查了,他們全部都會逍遙法外,我不會容許的,與其這樣,我就來替天行道。」
「不是這樣子的,知加子……」
「妳沒救了,妳真的被他騙得團團轉。」
樊媞媜猛打沙勍顤,「你快放開她。」
「然後讓她殺了我?」一群瘋女人,他今天受夠了血光之災。
「她……」知加子似乎還很激動,「喬治,麻煩你去找醫護人員好嗎?知加子需要幫忙。」
直到醫護人員過來替知加子施打鎮定劑後,沙勍顤才鬆手。
知加子看起來較冷靜了,可是仍不停的咒罵MAX,似乎把以前撞死她父母的時空錯置,前後顛倒。
「知加子,妳聽我說,事情快要水落石出了,妳推測的沒錯,MAX的另一本內帳中確實有賄賂官員的支出,以減少環保成本,逃避相關單位調查。沙勍顤是在幫我們,妳聽到了嗎?」
警員跟著護士送知加子到病房,喬治也跟過去。
高級警官留下開始替沙勍顤做筆錄,樊媞媜幾次打岔,暗求他放知加子一馬。
「沙先生?」
沙勍顤乘機勒索,樊媞媜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你問她吧!她比誰都清楚。」
「她是我們的朋友,剛才只是一時情緒激動,沙先生不想她傷了自己才按住她的對不對?」
「甜心,妳說的都對。」轉頭面對警員又是一副嚴肅表情,「就這樣,沒事了吧?」
「這就不構成意圖傷人的案件,不過那位小姐如果有自殘的傾向,親友應該多加注意防範。」結案,收隊。
樊媞媜頻點頭道歉,「不好意思,驚擾你們了。」
好擔心知加子,才想跟過去看知加子的狀況,就瞧見沙勍顤一臉的不懷好意。「甜心,妳欠我幾次了?嗯,開始還債吧!」
沙勍顤對她發出惡魔的呼喚。
第十章
病床上傳來呻吟,慕衿芩的傷口感到陣陣抽疼。
「顤?你在哪裡?」整個病房顯得蒼白而冷寂,為什麼沒有人在身邊陪她?「爸,顤呢?」
慕教授這時開門,佝僂的走進來,再無往日的意氣風發。「妳醒了,醫生說開刀的傷口會痛一段時間,忍耐一點。」
「爸,我問你顤呢?他難道沒來看我,還是他剛好離開了?」慕衿芩焦躁的追問,彷彿這樣沙勍顤就會平空出現在她的病房。
慕教授哀傷的看著她。
「不可能,顤不可能不管我的……」慕衿芩無法接受這種打擊。
她為了他而受傷呀?
任何人都起碼會心懷愧疚,守在病床,就算是因為內疚她也不在乎,只要他來看她。
「衿芩,那晚妳偷聽到我們講話的內容了是不是?」
慕衿芩避開父親的眼神,沒有說話。
其實早知道MAX行兇的對象是針對EPI的人,而非沙勍顤,但這是她險中爭取他的下下策,除此之外,她真的想不出其他的好法子。
「唉!那妳應該知道這次的意外爸也有責任,這樣沙勍顤還會覺得虧欠妳什麼嗎?」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他不會對我這麼狠,他會來的,他一定會來看我的……」
「傻女兒,當初我知道妳和他來往時,實在不該鼓勵妳的,但是爸爸昏了頭,一心想布穩人脈,維持我在社會上的地位。」
「爸,你沒錯,我也沒錯,顤的確是我夢寐以求的好對象。你也說過,如果他對我完全無意的話,怎麼會你一開口,他就答應投資MAX?我生日時也答應我想結婚的願望……」
「衿芩、衿芩,妳醒醒吧!沙勍顤根本不是我們所能掌握的人物。他投下的那些錢對他而言不過是九牛一毛,MAX總經理那個笨蛋還沾沾自喜的高價收購他那部分的股票,賠得傾家蕩產。」如今那些股票的價值恐怕連壁紙都不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