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吻。」
白巧巧抽氣,晶瑩剔透的眼眸因為生氣而閃著亮光,覺得他是一個天大的無賴。
「我為什麼要吻你?」
武宸陽沒出聲,反而是將臉壓低,嚇得她差點失聲尖叫。
「這是想知道條件的要求。」
「我不要。」
武宸陽哼了哼,「不要?」
見她舌頭伸出來舔著淡白近無血色的唇辦,這個小動作刺激他的感官,武宸陽想都沒想,猛地封住她掀動的唇辦。
他吻她!
這個吻,才剛沾上馬上就被白巧巧給推開。
他怎麼可以吻她!
推著他欺上來的上半身,白巧巧又氣又羞的拍他:「不准你吻我!」「要知道離婚的條件,那你就要吻我,懂嗎?」白巧巧忍不住又咳嗽了,這回咳得教她全身縮成一團,難受的轉身背向武宸陽。
他心悸,望著妻子單薄身子,柔細的髮絲散在枕邊,武宸陽壓下心頭的渴望後,再一次溫柔的伸手幫她拍背。
他不懂!
三年來她一直都默默守著這段婚姻,不吵不鬧。為什麼現在突然要放手了?
是因為展大海嗎?
他知道她跟展大海是青梅竹馬的朋友,兩個人感情很好,可她現在是他的妻子,他不准她再跟別的男人親近。
不知是真咳得難受,還是心裡委屈。白巧巧咳得眼眶都紅了。而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教武宸陽一時心疼不已,不顧她的反抗,硬是將她抱進懷裡……
六月的酷暑,炙熱難耐的高溫讓武宸陽熱汗直流,手裡拿著剛在便利商店買來的飲料。坐在「武館」的辦公室裡,粗獷英挺的臉上刻著不耐。
約十分鐘後,他才見到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大哥,你等很久了嗎?」進來的人是武汶漾。她一身黑白相間的套裝,頭髮及肩。
武宸陽將喝完的飲料空罐投進垃圾筒,「什麼事非得這麼急著找我回來?」坐在大哥對面,武汶漾臉上露出神必微笑。
「大哥,我們家失竊的那把家傳名刀有著落了。」「你說什麼?」長褪蹺上茶几,武宸陽連忙坐正身子,「有著落了?」武汶漾點頭,隨手將一大壘資料放在大哥面前,「這張照片是對方拍下來的,你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找的名刀。」
武宸陽捻熄了手上的煙,拿起照片仔細詳端著。
照片裡的刀身完好如新,出鞘後寒光四射,毫無�袘k,刀架邊還刻個武字,那是武家的圖騰印,當初祖先為了供置這把名刀特地命人訂作的刀架。
「大哥?」
「就是它。」孩提時他看過無數次,至今那把名刀的光芒還
深刻在腦海裡.
武家家傳的名刀二十多年前在一場古董展覽會不幸遭人盜竊,父親過世後,他跟妹妹四處打聽消息,為得就是要將家傳的名刀尋回。
村正名刀向來以鋒利無比稱著,刀刃兩邊一致的波浪形紋及華麗的雕工都是村正刀的特徵。
武家祖先百年前經商留居日本,德川家康時村正名刀被禁止使用,武家祖先於是高價向刀商收購了這把價值不菲的名刀。
據傳言,名刀帶著不祥,但武家祖先在收購名刀後,不但事業日盛,古董生意版圖更是迅速擴展.很快的,讓武家的古董據點遍及世界古董展覽會,而後更成立「武館」連鎖事業。
世人口中的不祥名刀,在武家人心中,是個傳家寶,它為武家帶來的財富及名利外人直呼傳奇。
既然今日有緣再見,無論代價如何,武宸陽自然想拿回這把家傳名刀。
「對方是誰?為什麼有這把名刀的下落?」
「是一位商人,他妻子由朋友手上輾轉擁有這把名刀,只是沒幾年後,他妻子就過世,據說是受了這把名刀的詛咒,除了我們家人外,其他擁這刀的人,不是大難臨頭就是死於非命,有意思的是這名商人的女兒還曾經在我們店裡打工過。」「他女兒?」
「對啊,比我小二歲,曾來我們店裡打工過一個暑假。」
比汶漾小二歲?
那今年應該二十二歲了,武宸陽腦海裡霎時浮現一張秀氣的臉蛋,那個在多年前曾經賞了他一巴掌的女孩!
「大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怎麼了?」武宸陽隨口問。
「如果名刀害死他老婆,他們為什麼要拖到現在才找上我們?」這些年他們兄妹不知費了多少苦心,卻遲遲沒有名刀的下落。
「你覺得有問題?」
「一定有問題,而且不單純。」她有預感對方應該是另有其他目的。
否則他們大可大大方方的到「武館」,只要他們開價,多少錢她跟大哥都不會拒絕的,可為什麼要搞這麼神秘兮兮的?
「你怕對方另有所圖?」
武汶漾理所當然分析:「嗯,據說對方的妻子在擁有名刀後,家道急速中落,最後連命都賠上了。」
「那是他們沒那福氣,武家的名刀那是隨便任何人都能擁有的。」武宸陽嗤之以鼻,冷諷道。
「就因為名刀本身的傳說,才會有那麼多人想要擁有它。」
武家的竄起並非意外,也非偶然,而是在擁有名刀之後。
所以世人都以為,只要擁有名刀,那麼名利財富就會滾滾而來,「你怕他們報復?」
「你覺得不可能嗎?」
「那他們大可將名刀毀了,為什麼還要還武家?」「就是這樣我才不明白啊。」武汶漾有些喪氣說。「大哥,對方居心叵測,我們還是謹慎一點好。」
「嗯。」
「那大哥你打算怎麼做?」
「我已經訂了機票,明天必須去南亞的考古地走一趟。」
「那要不要我先去跟對方探一下口風?」
「你先去問對方,問他多少價錢肯割愛。」
「好,我知道。」武汶漾整理資料時,又想起另一件事,連忙抬頭看她大哥。「對了,大哥,有一件事你應該還不知道。」
「什麼事?」
「媽最近正在幫你物色相親對象。」
武宸陽被煙嗆得猛咳,「相親?」
「嗯。」她媽這回可是很積極的,不像在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