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獨佔狠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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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但我從沒承諾過要娶她,這一點,恐怕是大人誤會了。」

  想到自己當初為了把女兒嫁給樊天所花的金錢與時間,賽焉頓時怒氣衝天的大罵,「樊天,沒想到你是個忘恩負義之輩,想當初我資助你建立鬼門莊花了多少心血,你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妓女過河拆橋,你還是個人嗎?」

  「哼!雖然我的確拿了你的錢來建莊,但是這幾年來,我幫你清除的人物名單也夠還這筆債了,要說過河拆橋,怕是我把名單交到知縣手上,那才叫過河拆橋吧!」樊天音量不大,可是說出來的內容足夠嚇賽焉了。

  「你……你留有名單?」賽焉驚惶失措的瞪著他。

  「你以為我不會防著你嗎?」樊天露出笑容,直視賽焉那張早已蒼白的老臉。

  「你……你不會真的打算交給知縣吧?」

  「我可以不交出去,只要你帶著你的女兒從此離開我的視線,名單我自然會交還給你。」覺得不耐煩了,樊天彈彈手指起身,正巧他發現大夫離去的身影,他對一旁的天水一遙遞了個眼神便離開,留下天水一遙和賽焉周旋。

  直到樊天消失,賽焉才求助天水一遙,「副莊主,這個……」

  「放心,賽大人,我們莊主一向說話算話,絕不會食言。還有,我得告訴你,對我們莊主來說,前些日子買回來的姑娘絕不是一名妓女,希望你和你的女兒能對外說明。要是再發現樊姑娘被稱為妓女,我不保證莊主會對你做出什麼不合理的事情囉!」天水一遙輕搖折扇,帶著微笑警告道。

  「樊姑娘?副莊主,你的意思是……」

  「莊主讓那位買回來的姑娘冠莊主的姓,你想,什麼時候男女會是同姓呢?」有意誤導賽焉的想法,天水一遙眼神高深莫測的說。

  「這、這怎麼可能?對方是青樓出身啊!」

  「青樓出身就不是處子?清白的姑娘並不是平凡百姓才有。話點到即可。賽大人對於我們莊主的提議覺得如何?」

  賽焉是真的很想把女兒嫁給樊天,畢竟鬼門莊的名氣漸漸旺起,要是能因此結為姻親,對他的事業來說,可是大大的有幫助,但現在有了那份名單……

  瞥見賽焉的猶豫,天水一遙又趕緊把握機會嚇唬人。

  「賽大人,不瞞你說,前些日子,樊姑娘因為做了一件錯事,而被莊主用匕首刺傷背部,這件私事你可知情?」

  「什、什麼?莊主對那名姑娘……」賽焉嘴巴張得老大,兩眼瞪得跟牛鈴一般,他當機立斷的說:「副莊主,告辭了,我會帶我的女兒消失在這一帶,絕不讓小女再有機會上鬼門莊吵鬧,希望貴莊能履行承諾。」

  「這是自然,不送。」

  看見賽焉匆匆拉著還不肯走的賽華容趕緊出莊的背影,就令天水一遙笑得樂不可支。

  第四章

  將濕透的衣衫換掉後,樊情光著身子,任由大夫檢查自己的傷口,等到大夫離開,正打算起身穿件內衫時,卻被人一手握住纖細的腰肢,來人手上的溫度嚇了她一跳。

  她背對著樊天,早已復原的背部貼著他寬闊的胸膛,過分貼合的距離連他沉穩的心跳,她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她用來遮掩胸前春光的薄被立即落入他手中,「穿得這麼少,是在迎接我回來嗎?」

  他說話的氣息吹拂著她一向敏感的耳垂,太過親暱的接觸令她想退開,卻被他緊緊摟住纖腰動彈不得。

  「我不知道你回來了。」她別過臉,避免他靠得更近。

  這個舉動成功的挑起他的不悅。

  他將她推到床上,在她還來不及反應與掙扎時侵佔了她,灼熱的刺痛惹得她蹙眉,儘管她差點叫喊出聲,但她還是緊咬牙根,強迫自己不讓他得逞。

  他看著她,她臉上一點細微的神情都難逃他的注視,突然,他當著她的面開始脫掉衣衫,這個動作令她緊張了起來。

  「你、你……」

  他把衣物全數丟到床外,然後放下床帳,俯下身親吻她略顫的唇瓣。

  他的眼始終看著她的,而她也在他的眸中看出那份熟悉的情慾。她知道,這個男人要在這樣的大白天與她歡愛。

  感受著他極富技巧的挑逗她全身的感官,她無法否認,自己是想他的。

  最近天氣轉涼,夜晚一個人睡在床上,總要好久才可以讓全身溫暖,雖然身體早已被補藥補得差不多了,但睡至凌晨時分,還是會被參雜的冷意席捲身子,那一刻,她會莫名回想起他睡在一旁的感覺。

  不允許她失神,樊天突然親吻她的花蕾,嚇得她回神,他滿意的看見她嬌羞的神態,便將她抱起共赴雲雨之巔。

  激情的歡愛結束,她有些承受不住的倒在他身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來緩合自己的呼吸。

  「聽下人說,你都有乖乖吃完補藥,我以為對你來說,不相干的人一點也不重要。」他讓她枕著自己的手臂,手指玩弄著她稍嫌雜亂的發。

  「我不想害死那麼多人。」呼吸漸漸平順,她閉上眼打算休息。

  「哦?原來你是那麼善良的人,我倒是大開眼界了。」他的胸膛在震動,聲音似乎在嘲笑她。

  她氣惱他如此不尊重生命,突然起身,看著他無所謂的表情問:「對你而言,那些下人的命那麼不值嗎?」

  輕撫她難得動怒的臉頰,他笑道:「別人的死活一向與我無關,更何況,他們甘願待在這裡,是為了那足以養活一家大小的銀子,如果因此出了什麼事,也不能怪我的。」

  樊情瞇起眼,因為氣憤,忍不住脫口而出,「那你又何必在乎我的死活?我死了,你大可再找另一個女人代替,何必要救我?」明明在她背部插上那把匕首的是他,明明放任那個賽華容來找她碴的是他,那麼她跳湖,他何必救她?

  以指腹刮著她光滑的背肌,他為她語氣中的怨懣,意外的挑眉。

  「你是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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