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獨佔狠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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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我不會冷。」或許是吃了太多的補藥緣故,讓她一向畏寒的身子漸漸如同常人般溫熱,對於此刻的秋風,她完全不覺冷意。

  「可是……」

  丫鬟的欲言又止,令樊情抬起頭,對上的不是她的視線,而是她頻頻看向前院的舉動。樊情不經意的發現,幾乎待在這裡的丫鬟都在看著前院,似乎有什麼東西吸引她們。

  「你們如果有事要做就去做吧!我一個人在這兒不要緊。」雖然背上的傷口初癒,但樊情還是覺得懶懶的不想移動,所以她執意躺在榻上闔眼休息。

  這個舉動急壞了一干人。

  「小姐,不可以的,要是小姐再不進去別院……」

  樊情覺得古怪,一睜眼就對上一班丫鬟著急的神情,正想開口詢問,卻聽見前院吵吵鬧鬧的,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子領著一批丫鬟走進來。

  這裡除了她沒別人,看樣子……是來找她的。

  「糟了!小姐,我們……」

  「沒關係,就待在這兒。」樊情維持側躺的姿勢,閉著眼睛等著對方找來。

  幾名丫鬟們都緊張了,她們奉命要照顧好小姐,萬一小姐發生什麼事,她們可擔待不起啊!

  賽華容一進亭子,就瞧見那個傳說中的狐狸精,她尊貴的身子不允許自己踩入低賤下民的地盤,所以她只站在入口,冷冷的瞪著那位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下賤女人。

  「你叫什麼名字?」賽華容輕聲吐出問句,高貴的身份連說話都格外壓迫人。

  「你耳朵聾了是不是?我們小姐在問你話呢!」見樊情沒回話,賽華容身旁的丫鬟惡聲惡氣的喊叫。

  「問別人名字前,是不是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樊情依然沒睜眼,只是淡然的啟口。

  「大膽!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要我們小姐先說名宇?」丫鬟仍舊氣焰很高的斥責樊情的無禮。

  賽華容見樊情不太搭理自己,所以她抬出名號來壓人了。

  「我叫賽華容,是莊主樊天的未婚妻。我聽說你現在和莊主共住一院?」賽華容眼角一瞄,發現在這個亭子裡的丫鬟們居然比她帶來的還多,這份認知令她對眼前這個狐狸精的恨意又多添了幾分。

  聽見對方的來頭竟是未婚妻的身份,對於樊情來說,她一點都不意外那個男人在外面會有多少女人,只是納悶為何他的女人都知道自己的存在?

  買一個女人回來是很光彩的事情嗎?

  賽華容眼見樊情陷入自己的思緒,根本不理會自己的問話,她氣得就要進入亭子,卻被鬼門莊的一名丫鬟擋住。

  「賽小姐,我們家小姐身體不適……啊!」

  丫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賽華容賞了個火辣辣的巴掌,也因為這道突來的聲響,驚回了樊情的思緒。

  「你這個該死的丫頭,難道你不曉得我是什麼人?居然敢阻擋我,也不秤秤自己的份量,哼!」

  賽華容趾高氣揚的氣勢在看見一直背對著自己的樊情起身面對面時,差點令她岔了氣!

  樊情的美貌著實嚇壞了賽華容,就連賽華容身後的丫鬟們都忍不住驚呼一聲好美!

  因為這句陣前倒戈的讚美,激回賽華容的神智,儘管自己也不甘心這世上竟然有人比自己還美,但她還是馬上維持氣焰高張的態度,瞪著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女子。

  樊情查看那位被打的丫鬟的臉頰,明顯的五指印說明了賽華容打得有多用力,這份認知令她動了怒。

  週遭原本因漸漸降溫的秋風而呈現最低風暴,樊情渾身都散發出異常危險的冷氣,她美目一瞟,迎上了心裡已打了寒顫的賽華容。

  「就算你是莊主的未婚妻,但也不代表你可以隨便打人。」在萬花樓,她看過多少丫鬟被像賽華容這種主子打得遍體鱗傷,本以為是對自己的丫鬟才如此,但現在……

  「怎……怎麼,我以後嫁進來,這些丫鬟也全都是我的丫鬟,我為什麼不能打?」不知道為什麼,一對上樊情那雙眼,賽華容就突然失了氣焰,結巴了起來。

  樊情走到亭子的欄杆旁,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嗤笑。

  「莊主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難道你不曉得,姬華也是莊主的女人嗎?你就這麼確定自己會是唯一嫁進來的女主人?」她側過臉,帶著惡意的眼神看著賽華容蒼白的臉色,「莊主看起來並不愛女人太過驕縱,你肯定自己嫁得進來?」

  最後那句話激起賽華容的怒氣,她揮手打了樊情一巴掌,惹得眾丫鬟驚呼。

  「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只不過是個青樓妓女也敢跟我大小聲,也不看看你那下賤的身子不知有多少男人碰過,哪比得上我的冰清玉潔與高貴的身份!」

  樊情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她等著賽華容把她的廢話說完,然後,她手一伸,抓住賽華容的衣領一同跳下湖裡。

  「救命啊!來人啊、來人啊!小姐落水啦!快來人啊……」

  幾名丫鬟放聲喊叫,引起才剛回莊的樊天注意,他身子一轉,便從前廳消失來到別院,看見丫鬟們對著湖面大叫,他想也沒想就跳下去。

  進到湖裡,他立刻看見樊情死命的抓著賽華容的衣領不放,堅持要她同自己沉到湖底。她這個找死的舉動引起他的憤怒,施展內功破水而出。

  兩人都被樊天救回亭裡,賽華容被丟在地上讓旁人搶救,樊情則在他懷裡讓他帶進別院。

  幾個時辰後,接獲通知的賽焉馬上搭轎來鬼門莊查看愛女的狀況,確定愛女無事又知曉是樊天的女人拉愛女跳湖,賽焉忍不住對著出來見自己的樊天抱怨。

  「樊莊主,你是怎麼搞的?怎麼會放任如此野蠻的女人待在莊裡傷害自己的未婚妻?」賽焉氣急敗壞的指責,絲毫沒注意到樊天的動怒神情。

  樊天坐在椅上,懶散提不起勁的回答,「未婚妻?我樊某是在何時答允了這門婚事?」

  賽焉一張老臉因為樊天的話漲得通紅,「這……樊莊主,你當初不是答應只要華容乖巧聽話,你會考慮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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