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一輩子留在你的身邊孝順你。」
「傻女兒!爸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好好找個男人嫁了,讓爸早點了一個心願。」父親愛憐的說道。
悅紅靜靜的蜷伏在父親的身畔,腦海裡想著姜伯伯。往後她該如何面對他?
第六章
朱玫芳試婚紗的時候是由未婚夫王煌煜陪同來的,沒有見到朱利文令她覺得有些失望,這種莫名的情緒實在很可笑,一個女人試婚紗當然和未婚夫一起,哪有什麼都由哥哥出面的道理?
整個公司的營運她一向只負責督導和設計,其餘的皆由專業人員分工,朱玫芳的事她是看在王伯母和朱利文的面子上,才這樣一手包辦。
她共為朱玫芳設計了一件婚紗和六套不同款式風味的禮服,由於朱玫芳愛挑剔的毛病,從設計到完成整整拖了兩個多月,直到婚期逼近。
在這兩個多月裡,她和朱利文發展出一套相處模式,什麼都談就是不該感情,這也是他體貼細心的地方,在沒有任何壓力的情況下,她可以完全放鬆心情的和他相處,對他的感情自然就毫不設防。
「哥,你怎麼來了?」對於哥哥的出現,朱玫芳故意調侃的問。
「我來看我這個美麗的新娘妹妹啊!」朱利文灑脫的笑道,和悅的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
朱玫芳皺了一下鼻子,哼聲道:「恐怕不是吧?」
朱利文逕自讚賞道:「嗯,我這個妹妹的確是天生麗質,穿起禮服比模特兒還漂亮。」
「拍馬屁!」朱玫芳嬌歎的回道,卻掩不住眉眼裡的得意。
「這次傅小姐所設計的禮服,相當高貴典雅,把玫芳全部的優點都襯托出來,真不愧是留法歸國的設計師。」王煌煜不忘誇獎悅紅一番。
王煌煜和朱玫芳其實是很相配的一對,他的穩重老成剛好彌補她的嬌氣任性,在他的包容下,朱玫芳會是一個很幸福的妻子。
悅紅微笑道:「哪裡,美麗的女人穿什麼都好看。」
朱玫芳又去換上最後一套晚禮服出來,在兩個男人的讚美下,總算有個圓滿的結果,悅紅終於能鬆口氣的交差了。
「下班的時間也快到了吧?大家一起去吃消夜吧?」王煌煜趁機為朱利文製造機會。
「謝謝,我沒有吃消夜的習慣。」悅紅委婉的推辭。
朱玫芳從換衣間走出來,挽著未婚夫的手臂,嬌聲嬌氣的說道。
「我們走吧!人家自己會安排節目,用不著你來充好人。」
悅紅啞然失笑的目送他們離去,然後才沉沉的歎了一口氣。
朱利文瞭解的笑道:「我這個妹妹很讓你受不了吧?」
悅紅並不否認,一逕微笑的望著他。
「我們可以走了嗎?」
「去哪裡?」悅紅故意裝出不感興趣的樣子。
「你想去哪裡?」
「哪裡也不想去。」
「那就待在這裡吧!我幫你掃地或擦桌子都可以。」他一副奉陪的模樣。
她睨著他笑道:「我這裡不需要清潔工。」
「端水泡茶,跑腿打雜的小弟總是需要吧?」他熱中的問道。
「省省吧!我們這座小廟哪容得下大佛?」她笑著道,還是跟他一起離開。
他們到常去的那家咖啡廳裡了一會兒,說說笑笑的喝了一杯咖啡後,他便送她回家,到了她家門口,他這才告訴她:
「今天是我的生日。」
「怎麼不早說?我們可以慶況一下,我也好準備一份禮物送你。」
「你現在還來得及送。」
「我哪有什麼東西可以送你?」
「當然有。」他充滿柔情的回道:「一個吻就是最好的禮物。」
她的心跳陡然加速,還來不及有所表示,他已經橫過身來,不由分說的索求著她的吻。
他的唇緊壓著她的嘴,強迫令她張開,舌頭伸入她的口中撩撥著、挑逗著,使她完全不由自主的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舌怯怯的碰觸著他的,他立刻熱情的吸吮她,他那十足陽剛的氣息令她迷醉,心甘情願的接受他的征服,成為愛情的俘虜。
他的吻是那麼長,那麼久,那麼纏綿,彷彿永遠也捨不得分開,直到她有些喘不過氣的掙扎,他才放開她,用低沉沙啞的聲音說道:
「謝謝你的禮物。」
悅紅驀然從意亂情迷中醒來,連道聲再見也沒有的匆匆打開車門,慌張失措的逃進家門,正遇上準備離開的姜至剛。
「悅紅,回來了?」
「嗯。」她冷淡的應了一聲,急著想要回房間。
「悅紅,我能和你談一談嗎?」至剛叫住她道。
「你想和她談什麼?」蘭芝臉上出現緊張的神色。
「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改天再說吧!」悅紅明顯的排斥著。
「我只是想和她隨便談談,最近我們一直沒機會多說兩句。」至剛落寞的說。
悅紅對他的冷淡和疏遠他早就察覺,只是一直找不出原因。蘭芝雖然沒有正式承認悅紅和他的父女關係,但他已能確定悅紅是他的親骨肉,基於種種考量,他目前還無法和她正式相認,他仍希望能傳達一些父愛給她,可是悅紅卻在這時候不明原因的疏遠他,令他覺得好難過。
「你們到我書房去談吧!」秉輝瞭解的說道。
悅紅只好不情願的朝書房走去。
她在父親書房的窗前站定,賭氣似的悶不吭聲,她知道他就站在她的身後,心靈卻離得好遠。
他終於開口,語氣出奇的溫柔,「悅紅,你能讓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哪有發生什麼事?」她像在復誦他的話一般。
「別騙我,我知道一定有什時事發生,不然你為什麼會對我那麼不高興?」
「有嗎?是姜伯伯您多心了吧?」她裝傻的道,語氣仍是那般冷淡。
至剛走到悅紅身旁,痛心的凝望著她,想將她擁入懷中,緊緊的抱著她,告訴她,她是他的女兒,他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血緣關係,是永遠斬不斷的。
「真的是我多心嗎?悅紅,最近這段時間你對我好冷淡,我不禁要懷疑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事?使得你這麼討厭我?」他沉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