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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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可是我覺得自己好對不起你……永遠都只是……只是……讓你愛著,從來不懂得回報什麼……池以桓,我是真的很喜歡很愛你的……」曼臻哭得好傷心。

  「曼曼,我怎麼會跟你計較誰愛得比較多。」池以桓細碎的吻落在她臉上,聲音溫柔得彷彿要將她融化。「我從來不曾在乎過那些,那些無聊的東西只有愛得不夠深的人才會計較的。昨天我只是很害怕,害怕你就這麼離開我……唉。」

  等了許久許久,終於等到曼曼的一句「我愛你」。

  「池以桓,」淚眼迷濛中,她抬起小臉,聲音好堅定,帶著一丁點孩子氣的任性,「我已經決定再也不要離開你了呀……不管你是不是趕我走,我都要留在你身邊,死皮賴臉地。」

  「曼曼、曼曼……」又是一陣情迷意亂。曼曼雖然不走了、不離開他了,可是他還是好怕她一聲不響的又走了。

  他還是想要跟她結婚。

  *** *** ***

  計畫就是這麼展開的。

  他先打電話給伊籐光,然後聯絡雜誌社,接著找展傲雲和夏妘染。

  喔,還有安緹雅。其實安緹雅早就想起了那些往事,不過呢,她是聰明人,知道池以桓這輩子是非黎曼臻不娶了,所以也就逐漸學會放棄。

  所以啦,雜誌上的那些照片,根本不是偷拍的,而是池以桓示意要這麼做的,否則誰敢惹毛池大少啊?

  他帶著曼曼上辦公室,吩咐珍:「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找我的就說我干在。」

  「現在怎麼辦?」曼臻問,她一點都不想成為公眾人物。「連我的教授都知道了……丟臉死了。」

  「丟臉?」他為她泡了一杯熱咖啡,揚起眉。

  「我的意思是,這樣會很麻煩很討厭嘛。」她撒起嬌來。曼曼是極美的,尤其是她擰眉薄嗔的時候最惹人心動。

  池以桓笑了。「那你說應該怎麼辦呢?」

  「我怎麼知道呀,是你要承認的,怎麼讓我想辦法?」她歪過腦袋,枕在他肩上,嘀咕了一句:「真是不負責任的男人。」

  「噢……」她髮絲的香氣幽幽傳來,他溫笑。「我有一個負責任的好辦法。曼曼,你要不要聽?」

  「你說呀。」她水眸漾著光彩,完全沒有想到池以桓接下來的話有多驚人。

  「嫁給我。」

  曼臻一聽,驚跳了起來,方纔的懶散一掃而空。「池以桓……你發燒了?」說完還伸手摸摸他的額頭,驚懼不定。這太突然、太突然了啊。

  「沒有,曼曼。」他握住了那雙小手。「我是認真的。」

  「我的天……」曼臻正想往後退,突然碰一聲,辦公室的門被打開,一大群她熟悉的人走了進來。「池……」他不是要人不要進來打擾的嗎?

  「噓。」他要她噤聲。

  「曼曼,好久不見。」先說話的是展傲雲,他一臉笑意。「要結婚了是不是?」

  曼臻還來不及回答。「展……」

  「哎呀,想不到池太太會是心妍姐的女兒。」夏妘染也笑了,她甚至準備了禮物。「曼曼,新婚禮物。」

  池以桓在心裡偷笑,小染果然是狠角色。

  可是曼臻卻慌了,她倒抽一口涼氣。「小染姐……不……」

  「這不是上回以桓抱著的漂亮小姐嗎?我是安緹雅。一年半前『池太太』曾打過電話給我是不是?」安緹雅嫣然一笑,伸出手來要跟曼臻握手。

  曼臻困窘不已。這手,握是不握?

  握了,那就承認自己是池太太。

  不握,那也太不給安緹雅面子了。

  曼臻求救的看向池以桓,誰知池以桓嘻嘻一笑,跟著叫了一聲;「池太太。」

  曼臻像是被出賣了一樣,不敢置信的盯著大家,抱著最後一點微弱的希望,想要解釋,「等等……我真的不是——」

  又被打斷。

  「池先生,全紐約的記者現在都在樓下了,他們想要採訪你有關新婚的消息。」珍推開門,很專業的報告著。

  曼臻往後退了幾步,看向眼前那一個個對她期待殷切的眼神——當然下包括樓下那群陣容龐大的記者們——一年半前大聲說要同居的狠勁油然生起——

  「池先生,我的婚戒呢?」

  尾聲

  雖然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但池以桓就是遇上了。

  忘了是婚後的第幾年,總之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他家親親老婆又賴床。

  「老公……」曼臻躺在那張大床上,顯得嬌弱無比,睡相甜美得就像個小娃娃,她低聲呢喃了句。

  「嗯?」池以桓走近她身邊,溫柔的俯下身,想細聽她說些什麼。

  「我昨天找到一張紙條。」曼臻悠悠的睜開美眸,看似剛睡醒,聲音卻無比清醒。

  有鬼。和曼曼相知相愛這麼多年,這種情況肯定有鬼。

  「紙條?什麼紙條?」池以桓仍是鎮定溫柔如昔。

  「我要問你呀,」甜蜜蜜的嗓音任誰聽了都要心醉。「怎麼會問我?老公……你就是有這個壞毛病,什麼都問我哪。」接著是悠悠一句:「自己找來的女人呀,唉,難不成要我和她結拜為姐妹?」她雙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眼神迷離。婚後這麼多年,曼曼幾乎把所有勾引老公的招數都學全了。

  「曼曼,我需要看見那張紙條。」池以桓啄了啄她粉嫩的唇。「然後再來判斷你需要和哪個女人共事一夫。」

  曼臻打了個呵欠,伸出雪白的藕臂隨意在茶几上一摸,直接把那張紙條往池以桓臉上壓去,懶洋洋的說:「自己看清楚。是從你一件舊外套口袋裡拿到的。」

  她又翻了個身,再度沉沉的昏睡過去。

  池以桓低笑。「曼曼,安那套你學不來的呀……」明明這麼想睡,卻偏偏愛裝吃醋。他愛憐的吻了吻她額角。

  繞到客廳後才展開紙條。

  以桓:

  人生自是有情癡,此恨無關風與月。我相信總會有個女人,讓你為愛癡狂、為愛執著是誰呢?我還不知道,你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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