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我家有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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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艷麗嬌美的容顏綻出安心的表情。「那她呢?她還是要求我安排她出家嗎?」

  「沒錯,還堅持得很呢!」荷花點著頭道。「她老是說只要出了家,佛祖便會保護她,奴婢想她大概是真的被她婆婆虐待得怕了,所以寧願出家去圖個清靜。」

  「既然她真這麼想出家,不會自己去出家嗎?」瑞荷還有點懷疑。

  「唔——這點啊!好像是她婆婆誆騙她說出家得先付上一大筆香油錢,否則,人家不會肯收留她,誰知她傻傻的就給信了。」

  「真單純。」瑞荷抿唇輕笑。「不過這也恰好給我們抓住這點,她才會心甘情願地讓我們利用,所以,你千萬別一個不小心說溜了嘴喲!」

  「奴婢曉得,奴婢當時還特意順著她的嘴說:『對、對,要先付好大一筆香油錢,人家尼姑庵才肯收留,不是一文兩文,也不是一兩二兩,而是上千兩白銀喔!』她聽得嚇到嘴都開了呢!」

  「是嗎?很好。」瑞荷嫵媚地笑了一下,隨即又消失了,「倘若不是黛菊那女人兩次懷孕都小產,她就搶先我好幾步了,所以,這回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跑在她後頭,在將軍回戰場之前,一定要設法讓弱柳懷下將軍的孩子。不過……」說到這裡,目光倏轉疑惑。「以往他都是打完仗才回來,這回卻是皇上下旨召他回京,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呢?」

  「說不定將軍又要陞官了呢!」

  「嗯!的確有可能。不過這一回我可不希望他待在京城裡太久,否則,若是弱柳真有了身孕,我的假胎可能不太容易瞞得過將軍那雙眼。」

  荷花想了想。「奴婢想是不太可能吧!」

  「為什麼?」

  「因為北邊還在打仗呀!」

  「啊——對喔!我怎麼給忘了。」瑞荷恍然道。「沒錯、沒錯,那他這回也應該不會待上太久才對,嗯!這樣一來我就可以放心了。」

  「哦!對了,夫人,大夫告訴奴婢說有種藥據傳只要在七天前開始日日服用,保證可以孕下胎兒,不過這藥很貴,而且他也不敢擔保如傳言中那般靈驗,所以要奴婢來問問您要不要試試看?」

  「要,當然要,只要能讓弱柳懷下身孕,管他貴不貴,統統給我試試看!」

  「好,那奴婢這就趕緊通知大夫準備去!」

  望著荷花閃出門外後,瑞荷輕輕吁了口氣,隨即悄然漾出得意的微笑。

  是的,就算她不能生孕,她還是能有孩子的。

  第二章

  慕容勿離大步走出皇城承天門,一眼即見小師弟惠少漁迎面而來。

  「如何?聽說皇上這回召你回京,不但要晉陞你為大將軍執掌北衙禁軍的左龍虎軍,遺要封你爵位,這可是真的?」

  目不斜視地繼續越過橫街步向繫馬處,「是又如何?」慕容勿離淡淡地反問。

  「哎呀!是真的啊!」惠少漁頓時眉開眼笑地嘻開了大嘴。「還問我如何,請客、請客!陞官自然是要請客羅!」

  「就只想要吃暍,你沒別的事好幹嗎?」

  「沒、沒!有也要等到九師兄請完客之後再去辦它。」

  對這位十八歲甫離師門便跑來找他,之後更忠心耿耿地伴隨在他身邊,毫無怨言地與他並肩廝殺戰場多年的小師弟,慕容勿離實在有點沒轍。

  「好吧!今兒個就陪你喝個盡興,算是預先慰勞你辦理交接手續的辛勞吧!」

  「哇∼∼萬歲!難得九師兄這麼爽快,非得來個不醉不休不可!」惠少漁更是興高采烈。「不過,如果不是突厥遣使求和,皇上也不敢調你回京吧?」

  慕容勿離冷哼。「我倒不認為能和多久。」

  「至少那個最是野心勃勃的默啜可汗終於被你殺死了,現在突厥九姓要搶可汗位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再來進犯我大唐朝?」

  「那可難講。」

  惠少漁受不了地白眼一翻。「啊!對了,皇上封給九師兄什麼爵位呀?」如果不轉開話題再說下去的話,他肯定會自殺。

  「定北國公。」

  「效?國公?天爺,是從一品耶!比二品的北衙左龍虎大將軍還高一階呢!哇∼∼賺到了、賺到了!」

  惠少漁又恢復興高采烈地又蹦又跳,像個小頑童似的,看得慕容勿離直搖頭歎氣。

  「看你,都快二十五歲的人了,卻仍這般幼稚天真,誰信你是征戰多年的老戰將。」

  「我可是只在九師兄面前才這樣的喲!」說著,惠少漁索性跑前幾步再回過身來與慕容勿離面對面倒退著走。「你是知道的,九師兄,不管我多大,少漁始終是最敬愛九師兄的小師弟喔!」

  話聽起來諂媚的成分至少有九分,可慕容勿離心中卻很明白,惠少漁說的是心裡話。因為當年若不是慕容勿離順手救了才八歲的惠少漁,他早就餓死在路邊,連骨頭都被野狗啃光了:若不是慕容勿離跪求兩天兩夜,師父也不會破例再收下他做關門弟子;若不是慕容勿離多年來始終不曾放棄為他尋找父母,他也沒有機會再與親生父母重逢,因為他自己早就放棄了。

  在惠少漁的心目中,自他八歲那年開始之後的生命全都是慕容勿離的賜予,即使慕容勿離不過長他五歲而已,他卻視慕容勿離如再生父母般敬愛,所以,他也的確只在慕容勿離面前才會顯露出這般活潑頑皮的另一面。

  若是在戰場上,誰都不能否認他是一員驍勇善戰的猛將,也是震北將軍最得力的幕僚,更是慕容勿離最信任的貼身護衛。

  「還真敢說,」可慕容勿離心中雖清楚得很,嘴角卻仍勾起一泓冷笑。「請問是誰把我的水壺換成老酒的?又是誰拿我的寶劍去叉雞雜烤?新靴子穿不到兩天就開口笑;到河裡洗個澡起來,所有衣物竟然不翼而飛;我那匹戰馬雄赳赳氣昂昂,偏偏尾巴卻綁了幾十支七彩蝴蝶結,差點沒笑死敵方大將……」

  哇!要翻總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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