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令人意外了!簡尚寒是他在美國留學時認識的好友,是怪胎一個。幾年前聽說他掏空自家公司,潛逃到國外去,卻沒有遭到警方的通緝,當時所有的人都以為是他們家族不願家醜外揚,才會壓下所有新聞,而且也沒有報警。
「我在這裡工作。」簡尚寒笑嘻嘻的說。
「這裡?」慕離劭像看怪物似的瞪著他,「你是說,這裡的東西都是你做的?」
「差不多!」他點頭,進一步的介紹自己,「我是這裡的老闆。」
「是嗎?」太好了,慕離劭開始考慮是不是該換間店買比較好。
「嘿,你要去哪兒?」簡尚寒早他一步擋住去路。「你東西還沒買。」
「呃……這個……我想不必了。」慕離劭本來還在想,白曉曉極力推薦的店,應該是有名的師傅在坐鎮,所以應該可能買到比較不那麼甜的蛋糕,可是現在看來,他連店裡這些甜食能不能吃都有疑問。
理由?當然是因為簡尚寒本身學的跟做點心一點關係也沒有,再說得更精準一點,這傢伙進廚房的次數屈指可數,是標準的外食主義者。
「別客氣!看在老朋友的份上,我可以算你便宜一點。」簡尚寒搭上他的肩,十分豪爽的說。
「不用,真的不用了。」慕離劭一直想往外走,可是他不肯放人,硬是將他帶到櫃檯前面。
「你來得剛好,我剛學會一種新點心,你試試看。」簡尚寒將一個小盤子放在他面前。
慕離劭死瞪著盤子,懷疑自己要是吃了會不會被毒死?
也許,他應該一拳把人打昏迅速逃走比較好。
正當他在考慮要不要出手時,玻璃門再度打開,清脆的鈴聲還沒響完,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出現在他旁邊,而且很不客氣的把他前面的盤子拿走,不到一分鐘就全部吃光。
「真好吃!還有沒有?」她吃完之後,又伸手要。
「佑佑,你又沒吃午餐!」簡尚寒板起臉,用的是肯定句。
「呃……」她的眼神飄忽,心虛的吐了一下舌頭。
「真拿你沒辦法。」他歎了口氣,丟下慕離劭轉身進入裡面。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慕離劭才認出這名女子正是楊氏企業的總經理魯佑。
別看她是女流之輩,在商場上較勁起來可一點都不輸給男人,跟現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就是因為這個緣故,他才沒有一開始就認出她。
「咦?你不是那個……」魯佑顯然也認出他來。
「噓!算我拜託你,別告訴任何人你看過我。」為了怕被找到,慕離劭出門都會戴頂帽子做簡單的偽裝。
「沒問題。」關於他的事,魯佑早有耳聞。因為曉曉的母親正是她家的大恩人,所以很不幸的她跟曉曉也很熟。她比了個OK的手勢,十分瞭解的說:「我明白你的難處,要是我被曉曉這麼惡搞,不翻臉才怪。」
一聽到她這麼說,他宛如遇到知音,立即握住她的手說:「是啊!你都不知道,那女人真是過份!虧她想得出這種點子,簡直就是……」
「嘿,你拉我老婆的手幹什麼?」簡尚寒剛拿餐點出來一看到他們雙手緊握,立刻出聲將他們分開,並下達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可是我還沒買到蛋糕。」對於魯佑居然是簡尚寒的老婆雖然感到有點吃驚,不過剛剛魯佑將那盤試吃品一掃而空的樣子,讓慕離劭稍稍有點信心。
「我拒絕把東西賣給討厭甜食的傢伙!」簡尚寒翻臉了。
「別這樣,」慕離劭連忙陪笑道:「我們不是老朋友嗎?再說這蛋糕是我要幫人慶生用的。」
「你說什麼?」簡尚寒掏掏耳朵,懷疑自己聽錯。
「有什麼不對?」魯佑很好奇,蛋糕這種東西本來就常被拿來慶生。
簡尚寒指著慕離劭說:「他以前最討厭的事情就是慶生,因為一提到慶生不外乎就會想到蛋糕,偏偏這傢伙又死愛面子,就算再怎麼討厭,在外人的面前還是會硬吞下去。」
「這麼說的話,」魯佑嘿嘿笑了兩聲,「他會主動想幫人慶生,不就代表這個人對他有特別的意義?」
「你們別想太多。」慕離劭揮手辯道:「我只是因為她的生日快到了,純粹想給她一個驚喜,跟喜不喜歡沒有關係。」
話一說完,簡尚寒和魯佑兩人就一副「哦,被我抓到了」的表情。
「佑佑,我們剛剛有說他喜歡人家嗎?」
「好像沒有耶!」
面對兩人曖昧關懷的眼神,慕離劭登時有些發窘。
「你們到底有完沒完?要賣不賣一句話!」
「當然賣。」魯佑微笑著望向老公,「我看你就賣給他那個吧!」
「也好。」簡尚寒想了一下也點頭同意。
「等等,」見他轉身拿蛋糕,慕離劭急忙發問:「你們說的那個是哪個?」他可不想帶個古怪的蛋糕回去。
「放心!這個蛋糕絕對好吃,而且不會太甜。」魯佑特地強調最後四個字。
OK!不會太甜,這個目的已達,慕離劭自動把嘴巴閉上。
不一會兒,簡尚寒就把蛋糕給包好,並叮嚀著,「記住!許願的時候,要把蛋糕上面的兩個小戒指分別戴在過生日和買蛋糕的人小指上,這樣子許願就會特別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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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下雨了!
聽氣象報告說,好像有冷鋒南下,濕冷的空氣將持續兩三天。
裘榛對著冰冷的手掌呵出熱氣,情況卻沒有好轉,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快凝凍成冰。
她討厭這樣的天氣,耳邊彷彿又聽到父母無情的對話。
「為什麼小榛要跟我?」
「我不需要賠錢貨。」
「所以就把她推給我?你可別忘了,她是跟你姓!」
「我們離婚之後,她就可以跟你姓。」
「別作夢!她身上的血液有一半是你的,你休想把責任都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