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言加快步伐,卻似乎擺脫不掉美玲的挑釁,就在樓梯口,心言還是被美玲攔了下來。
「你逃也沒有用,今天你一定要把話跟我說清楚!」
美玲咄咄逼人的態度,心言感到十分無奈,自己已經如此退讓了,不知道美玲為何還不放過她。
從心言聽到茶水間的那一番對話後,她已難過得不能自已,沒想到美玲不打算就此罷休,她覺得自己快承受不住了。
「你說話啊!你今天不把話說清楚,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此刻的美玲神情十分駭人。
「你到底要我說什麼?我真的不明白自己做了什麼,讓你如此的憎恨我?」心言對美玲大吼。
她覺得自己已經夠難過了,她卻還在咄咄逼人,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美玲聽到心言對她大吼,情緒更是十分激動,「你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好!我說給你聽!」
她一直逼近心言,心言本能的退後。
「你不該跟我搶任邵桀,你知道我愛了他多久嗎?整整三年!你知道嗎 !?原本他沒有其他緋聞對象,我就算了,只要看著他,我就覺得很幸福……」突然,美玲惡狠狠的看向心言,「都是你!都是你毀了我的夢想,都是你……為什麼那一晚你不去死!?為什麼?為什麼……」美玲已呈現瘋狂狀況。
心言聽出美玲話中有話,「你說『那一晚』是什麼意思?」她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美玲用憤恨的眼神看著心言,「為什麼那兩個人沒有殺了你?為什麼你毫髮無傷?為什麼我要遭受這些屈辱?為什麼上天這麼不公平?為什麼?為什麼……」她歇斯底里的說著。
「你說那天晚上我遭到歹徒的攻擊,跟你有關?」心言終於在美玲的話語中,拼湊出一些事。
「是我!就是我!哈哈哈……」美玲證實了心言的猜測,眼神散渙地看著心言大聲的狂笑。
這時心言才瞭解到,原來她遇襲的那天晚上,並不是一個意外,她是被自己的同事陷害。
「為什麼是我!?」
心言不解自己與美玲到底什麼時候結下這樣的深仇大恨,難道只是因為任邵桀?
「誰叫你是不要臉的狐狸精!所有狐狸精都該死!』美玲怒視著心言。
「我並沒有跟你搶任邵桀,我要說幾次你才懂?更何況感情的事不能強求,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麼有那麼偏激的想法!」心言實在不知道如何與她繼續說下去。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我恨你!為什麼你要出現?為什麼?」美玲再次向心言逼近,心言本能的往後退。
心言看眼前呈現瘋狂狀態的美玲,心裡開始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為什麼你要出現?為什麼?」美玲一步步的逼近心言,突然她舉起手用力推向心言,並大喊:「你去死啦!」
心言腳踩空,大叫一聲:「啊!」
她整個人往後栽,頭部著地,頓時鮮血直流,不久隨即痛得昏死過去。
美玲看見心言躺在血泊中,開始狂笑,喃喃自語著:「你該死!哈哈哈……」
這時,莉青不放心的前來察看,卻意外的看見這駭人的一幕,然後驚嚇的大叫。
大家聽到莉青的聲音,陸陸續續過來看發生什麼事情,當大家看見這一幕,也嚇了一大跳,尖叫聲此起彼落。
「趕快叫救護車!」
第九章
任邵桀剛批完企畫部提出的方案,整個人疲累的癱在椅子上。
想到昨天晚上為了實現諾言,答應那個恐怖八爪女吃飯,到現在他都還覺得反胃。
此時,心言的影子又躍入他的腦海中。
任邵桀歎了一口氣,這些日子以來,只要他稍微放鬆一下,心言便會立即盤繞在他腦海。
明明渴望看心言的一顰一笑,但男人的自尊卻一再的提醒他,心言對他的欺騙。
唉……他還能忍受多久呢?他自己也說不出答案,但心中十分確定的是,他絕對放不開心言!
一想到這裡,他突然笑出來,明知道放不下,卻不知道他跟她嘔氣幹嘛?
在心愛女人面前,他還講什麼可笑的自尊?
任邵桀想通了後,突然覺得好輕鬆,晚上得好好跟心言解釋一下自己這些天的怪異行為,依照心言容易心軟的個性,應該很快會雨過天晴,一想到心言,任邵桀的心情變得好愉快。
這時,桌上內線突然響起,任邵桀接起電話。
「什麼事?」
「總經理,白總經理在外頭要找您。」電話那端傳來秘書的聲音。
「叫他……」任邵桀正要叫白中玄進來時,他發現白中玄那個小子已經自己開門進來,走到沙發前坐下。
他正對著任邵桀露出自以為很帥的笑容,他那白目的表情看在仟邵桀叭裡,十分礙眼。
他還沒說話,白中玄這廂卻開始抱怨起來。
「跟你的秘書們溝通一下好不好?我來這裡還需要通報嗎?」白中玄對外面那群秘書老是公事公辦的態度,實在有點不滿。
「你不高興的話可以不要來啊!」任邵桀可不吃白中玄那套。
「我說任總經理,你來我辦公室,我們家秘書小姐可不曾刁難過你哦!」白中玄把自己及任邵桀間的差別待遇提出來做比較,覺得自己實在很委屈。
「是你沒訓練好,所以別覺得自己受委屈。」任邵桀覺得今天秘書表現得真的太好了,正考慮是否為她們加薪。
「我是給你方便,你竟然當隨便,有沒有搞錯啊?」白中玄不滿的向任邵桀抱怨著。
「白總經理,請問你找我有何貴事?」任邵桀不想再跟他廢話。
「看你最近沒到我那報到,所以前來關心。」他剛好到這附近處理事情,就順道過來看看。
「忙。」任邵桀不想解釋,只簡單說了一個字,這聽在白中玄耳裡實在不能滿足其好奇心。
這時,傳來敲門的聲音。
「進來。」
秘書端了兩杯咖啡進來,放在桌上後即走出去。
白中玄不客氣的端起來,就先品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