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惹上戴面具的撒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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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頁

 

  「你們家小姐沖的咖啡還真沒話說,一點都不輸專業人土泡的,可不可以叫她來我那上班?」白中玄當場向任邵桀挖角。

  「就為了咖啡?」

  「是啊!」這有什麼好驚訝的?

  任邵桀有時不曉得白中玄在想什麼,找一個人專職煮咖啡,虧他想得出來!

  「你找我不會只為了喝咖啡吧?」

  「當然不是。你上回叫我查的事情,我已經查出來了。」白中玄搞不懂任邵桀幹嘛要他查這件事,還要求他愈少人知道愈好,神秘兮兮的。

  「快說!」任邵桀表情一變,深沉的令人害怕。

  白中玄看到任邵桀冷冽的神情,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只好正經的說:

  「可能人選有三人,不過符合你要的只有一個人。」

  「誰?」任邵桀雙手緊握,渾身散發出肅殺之氣。

  「企畫部的陳美玲。」白中玄此刻還是不知道自家人到底闖了什麼禍,不過看見任邵桀的表情,再「白目」也知道事情一定很大條。

  「該死!竟然是她!?」任邵桀咬牙切齒的說。他恨不得此刻把她抓過來碎屍萬段。

  白中玄看見任邵桀憤恨的神情,為了解除心中的疑惑,只好冒著生命危險向任邵桀探個究竟。

  「請問,我們家的員工做了什麼事啊?」

  任邵桀怒視著白中玄,彷彿控訴白中玄督導不周。

  「你別不說話啊!」白中玄急死了。

  任邵桀這才緩緩開口:「若沒猜錯的話,心言那晚遭受攻擊應該是那個陳美玲指使的。」

  一想到自己昨天還跟那女人吃飯,他更是氣憤。

  「你有沒有搞錯啊!?」白中玄不敢相信自家人會做出這麼傷天害理的事,更何況被害人還是自家員工。

  任邵桀向白中玄說明大概的事情經過,還有為什麼會請白中玄協助的原因,讓白中玄不得不相信任邵桀的懷疑。

  「所以你幾乎可以確定那個人就是幕後指使者?」

  「嗯。」任邵桀隨即補充說道:「根據那兩個人渣提供的訊息,應該是心言同事的可能性較大,這就是為什麼我會請你幫我查這件事。」

  「若是事實,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白中玄對任邵桀做出承諾。

  「謝謝你。」任邵桀也不希望事情演變成這樣,畢竟那女人也是受害者。

  突然,白中玄的行動電話響起。

  「我是白中玄。」聽著電話的他,不久驚呼出聲:「什麼!?」他面色愈來愈凝重,頻頻看著任邵桀。

  任邵桀被白中玄的眼神看得很不安,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接聽完電話,白中玄急切的看著任邵桀,「齊心言在醫院急救中!」

  「什麼!?」任邵桀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剛剛秘書打電話來,要我趕快回去。」

  「心言!」

  任邵桀超身衝出去,現在他滿腦子只有心言,怕失去心言的恐懼已讓他沒了理智。

  「等我啊!我還沒告訴你哪家醫院……」白中玄大喊著,趕緊跟在任邵桀後面。

  ** ** **

  當任邵桀與白中玄急忙趕到醫院時,剛好看見小芳在手術室前面等候。

  「怎麼樣了?」任邵桀急忙的問小芳。

  「心言還在裡面急救。」小芳擔心的向任邵桀說。

  聞言,任邵桀整顆心揪緊著,他擔心心言的安危,萬一有個閃失,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此刻,任邵桀整顆心已被心言佔滿,根本無心理會其他人事物。

  白中玄可以體會任邵桀的心情,但他還是要說明真相。

  「是陳美玲把心言推下樓的,她已經被警察帶走了。」白中玄責怪自己,若他早一點警覺到,也許可以避免這個不幸。

  「她最好祈禱心言平安,否則她只有死路一條。」任邵桀冷冷的回答。

  這時,護士突然跑出來,問誰的血型是B型或0型。

  「發生什麼事了?」任邵桀急切的問護士。

  「齊小姐失血過多,目前血庫中B型血液不夠,加上最近鬧血荒,若要到其他地方調血液,我們擔心會延誤救人的時機,所以必須直接輸血救人。」護士小姐簡單的向他們說明。

  「我是B型,我全部的血可以給她。」任邵桀急切的說,不等護士回話,便拉著護士要進手術房。

  「先生,我們還需再驗血確認,請梢安勿躁好嗎?」

  「我就是B型,幹嘛還要再確認?萬一因為如此而延誤救她的時機,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任邵桀氣急敗壞的對護士小姐大喊。

  「這是……醫院的……規定。」護士小姐嚇得快說不話來。

  「邵桀,別這樣嚇人家,護士只是要確認你的血是不是B型,萬一你弄錯了,可是會害了心言,難道你要冒險?」白中玄曉以大義的對任邵桀說明,並希望他能冷靜下來,

  任邵桀這才放過那個可憐的護士小姐,「還不快跟我去驗血!」說完,他就拖著那位護士小姐離開。

  「任總經理一定很愛心言!」小芳看到剛剛任邵桀失控的反應,做了—個總結。

  「當然。他愛她應該快二十年了吧!」白中玄太瞭解任邵桀,只要牽扯到心言,他很難鎮定下來。

  「二十年!?他們不是因為工作才認識的嗎?」小芳感到有點不可置信。

  「這是一段很長的故事……」白中玄緩緩的對小芳說出任邵桀與齊心言這段坎坷的故事。

  ** ** **

  任邵桀輸血時,看著在隔壁的心言身上遍佈傷痕,心中萬般不捨,他恨不得宰了陳美玲那個女人,來撫慰心言所受的折磨。

  他想對心言說說話,但護士在旁制止,們他影響醫生的急救,並將布簾拉上,隔離了任邵桀與心言。

  良久,任邵桀輸完血。

  「任先生,你剛剛輸太多血,請你先去病房稍作休息。」護士小姐對著任邵桀說道。

  「她怎麼樣了?」任邵桀急速起身,但因剛剛輸血過多,一陣暈眩襲向他。

  護士小姐見狀,立即說:「任先生,你先別起身,你的身體還未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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