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看你就別再死鴨子嘴硬了!你也很清楚我們的實力,不是嗎?」柯清炘肯定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只是礙於面子才說不出口。
傑斯瞪著他,沒有說話。
柯清炘接著又說:「像你這麼好的人才待在FBI真是浪費了,你要不要加入我們?」
「不可能!」傑斯斬釘截鐵的拒絕。
「為什麼?」
「因為我是狄森的兒子!」
「不會吧?」那個FBI的老頭居然有兒子?嘿嘿!這下柯清炘更想把他拉攏過來。「傑斯,如果你是顧忌到你家老頭才拒絕,那我可得告訴你中國有句諺語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而且雖然我跟你家老頭有恩怨,不過你放心,我這個人公私分明,絕對不會……」
「不止這個原因!」傑斯插口。
「不然還有什麼?」柯清炘剛問完,就看到他忽然抬起頭,目光十分專注。「怎麼了?」
柯清炘回頭一看,只見安琪正直直朝他們走來。
那老大呢?眼尾餘光忽然瞄到門口有人在向他揮手,而且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簡尚寒。
可惡!叫他幫忙擋人別讓她過來,他居然落跑了?
「嗨!」傑斯衝著走過來的安琪露出迷人的笑容。
這就是外國帥哥最常用的泡妹招數,所以柯清炘才不希望她過來,不想讓他們兩個認識。
不過沒關係,安琪是個很特別的女人,相信他這招一定沒……
「嗨!你想喝什麼?我請客!」安琪居然主動開口搭理傑斯。
「不會吧?」柯清炘驚訝得下巴差點掉下來。
「什麼會不會?你還不快點回吧檯,有客人還在等你。」才說著,安琪就拉他起身往吧檯的方向移動。
「可是你不是要幫我冰敷眼睛?」柯清炘不死心的回頭,努力使出拖延戰術。
安琪卻不理他,還指使他,「快去調兩杯長島冰茶過來。」
長島冰茶?那可是超級烈酒,很容易醉的耶!
「安琪……」
「快去!」粉拳又跑出來威脅。
去就去!柯清炘悶悶的走回吧檯。
沒關係,這裡是他的地盤,調酒的人又是他自己,不怕他們搞鬼。
想是這麼想,他還是不放心的盯著那邊猛瞧。
他們似乎相談甚歡,安琪的臉上從頭到尾笑意盎然,跟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這怎麼行?他迅速調好兩杯酒,正想趕過去插花,一名不識相的客人醉醺醺的走進來。
「喂,酒保,我要一杯啤酒加水,快一點。」
「好,我等一下就過來。」
「什麼等一下?我現在就要!」才說著,這名客人伸手就要拿走他手上的酒。
找死!柯清炘眸光一冷,側身閃開的同時伸腳絆倒他,並在他倒下的瞬間,迅速敲擊他的後頸,令他昏倒在地。
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全在短短的兩秒鐘結束,在外人看來,還以為是這名客人自己醉倒在地。
「呿,居然灑出一點,功夫果然退步了。」他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繞過礙事的客人走過去。
這時,傑斯不知道說了什麼,只見安琪蒼白著一張臉,纖弱的身子居然在顫抖,人也跟著站起來。
該死!那傢伙該不會洩了他的底?
柯清炘加快腳步,在靠近的同時聽到傑斯對她說:「你放心,我一定會負起責任。」
他要負什麼責任?
「我知道!」安琪低垂著頭回應。
等等,瞧他們兩個的樣子,該不會早就認識了?
「那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我剛才的提議?」傑斯又問。
什麼鬼提議?柯清炘眼神一暗,直接走到安琪的背後。
她正好搖著頭往後退,感覺碰到東西立刻回頭一看,對上他的笑臉。
「我把長島冰茶送來了。」柯清炘若無其事的拿高手中的酒杯。
她卻像是被嚇到一般往旁邊退了好幾步。
「呃……我、我有點不……不舒服,想……想先進去休息……」話語剛落,她就匆匆而走。
「安琪?」瞧著她的背影,柯清炘不禁蹙起眉心,轉頭瞪著傑斯問:「你到底跟她說什麼?」
「沒什麼。」傑斯直接拿起他送來的酒一飲而盡。
「別騙我!」柯清炘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沉聲問道:「如果沒什麼,她的臉色怎會這麼糟?」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你無權過問。」傑斯用力格開他的手。
「你錯了!」
「哦?」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當然有權過問。」雖然這件事尚未經過證實,不過他相信十之八九錯不了。
再說,就算不是真的,看到傑斯臉色大變,也實在是一件很爽的事。
「是嗎?」傑斯的眼中透出敵意,「那你最好把她看緊一點!」
「我會的!」身為男人,柯清炘很清楚那股敵意是什麼。「不過我們中國人有句話說:朋友妻,不可戲。你最好牢牢記住這點。」
傑斯輕蔑的扯動嘴角,像是不以為然,逕自起身往外移動幾步,然後才回頭丟下一句,「我跟你,從來就不是朋友。」
該死!這傢伙居然在跟他下戰書?
柯清炘暗暗低咒,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全是討人厭的傢伙。
第五章
下雨了!
安琪站在窗前,看著綿綿如絲的細雨,想起那個恐怖的夜晚。
那年她才十五歲,因為不小心玩過頭,怕被父母罵,所以才會跟著交往兩個月的男朋友一起穿越暗巷,想要抄近路回家。
哪裡知道,這竟成了她人生最大的轉折點。
他們不但被一個變態殺人魔發現,而且男朋友棄她於不顧,自己逃命去,她險些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要不是有他出現,只怕她早就……
環抱著雙臂,她無法克制自己的發起抖來。
即使事隔這麼多年,她還是無法完全擺脫當時的恐懼。
「我是騎士,幫公主屠龍本來就是我的責任。」狂妄自豪的話語突然跑進她的腦子,為她驅逐一些黑暗。
粉唇微揚,她還記得當時他一派意氣飛揚的模樣,彷彿天不怕地不怕,就像一匹不受拘束的野馬,任何人也別想束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