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我實在聽不下去。」魯佐搖搖頭,雞皮疙瘩都跑出來了。「明明是你自己愛吃,還說這麼多。」
白曉曉嘿嘿乾笑幾聲,抓抓頭說。。「哎唷!知道就好,幹麼把話講這麼白啊!」
天哪!魯佐忍不住翻白眼,真是敗給她了。
*** *** ***
「這給你。」一隻精緻的紙盒擱在魯佑的桌上。
她看了一眼,遲疑的拾起頭來。「這是……」
「犒賞你這陣子的辛苦。」簡崇溫說得很平常,她卻聽得一臉驚異。
不會吧?那個沒人性,只知道工作的冰塊男,什麼時候知道要感恩別人的辛勞?她記得當時就是衝著他的一句話,讓自己陷入沒日沒夜的忙碌中,只為了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個花瓶。而今她幾個月的努力總算有代價,他不但認同她的能力,而且還懂得回饋?!
「謝謝。」她打量著紙盒,上頭印的是「Waiting 甜點屋」。
是新的店嗎?好像沒聽過。
「吃吃看,這是你最喜歡的蛋糕。」簡崇溫的唇角勾起詭異的弧度。
她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你可能不記得了,不過我倒是記得很清楚。」他語帶玄機。
魯佑不由得皺起眉頭,「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能在相親宴上大口大口吃蛋糕的女人沒幾個,至少目前我只看過一個。」
他透露出一點線索,卻讓她瞠大眼,伸出手指著他,嘴裡「你、你、你」個不停。
不會這麼巧吧?他居然就是那天的相親對像?
「的確有很多人不敢正眼看我,不過那是因為他們怕我,能夠完全不把我看在眼裡的女人,你是頭一個。」這回他說得更明確了。
「我——」該怎麼說?那時候她不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只是抗拒相親,所以才故意不看他。
「對了,那時候你長髮的樣子挺漂亮,怎麼會想到要剪短?」他問。
魯佑苦笑,這一切可說來話長了。
「這樣比較清爽。」她選擇最簡單的說法。
「原來如此。」眸光閃了閃,他替她把盒子打開。「這是我弟弟親手做的,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你弟弟?」她從沒聽說,他還有個弟弟。
「對,他的店今天剛開幕……」發現她目瞪口呆的模樣,簡崇溫忍不住挑眉。「怎麼?我有個弟弟很奇怪嗎?」
「不是。」她連忙收起呆楞的表情,「我只是沒想到,你居然有個弟弟在開甜點屋。」
「我也沒想過,只能說愛情的魔力真驚人。」他意味深長的睇著她說:「就因為他的女人愛吃甜食,他就拚命去學做甜點,還特地開一間甜點屋,真像個傻瓜。」
「的確。」說是這麼說,魯佑卻好羨慕那個女人。
不知什麼時候,自己才能遇上這麼一個真心人?
突然,腦子竟浮現簡尚寒那張笑臉。
可惡!她用力的搖搖頭,為什麼這時候會想到他?
「你怎麼了?」簡崇溫奇怪的望著她。
「沒什麼,只是覺得脖子有點不舒服。」她假意用手揉揉肩頸。
「可能是工作太累。」簡崇溫就事論事。
「大概吧!」這個時候如果簡尚寒在的話,早就過來幫她按摩。
「你休息一下,等會兒再繼續做。」說完,簡崇溫就回辦公室。
真冷淡!魯佑突然開始想念簡尚寒溫煦的笑容。
當時明明氣得想撕爛的笑臉,現在卻格外思念,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回事。
拿起蛋糕,她輕輕的咬一口。
哇!真好吃,跟簡尚寒以前買的都不一樣……
怎麼又想到他?魯佑氣惱的拍自己的腦袋一下。
爭氣一點,人家又不愛你,幹麼老想著人家?
忿忿再吃幾口,原本是想要轉移注意,誰知道竟然想念起以前他買給她吃的,那個甜得要命的巧克力蛋糕。
老天,她到底在幹什麼?
撫著額頭呻吟一聲,回憶卻將他低沉渾厚的嗓音帶回來,她幾乎能看到他無理耍賴的模樣——
「關上電腦。」
「你幹什麼?那是我花了三天的時間才弄出來……」她才不聽他的。
「那不重要。」
「不重要?那你告訴我,什麼才是重要?」
「陪我。」
「陪你?」
她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被他強拉出門到最近的主題樂園玩。
「你好幼稚。」
「那是我的優點。」
他笑,好似相當的得意……
魯佑回想著,不自覺跟著彎起唇角,動手將未吃完的蛋糕重新封好,一幕讓人臉紅心跳的裸男畫面突然跑出來——
「你幹什麼不穿衣服?」她不由得大吼。
「我剛洗完澡出來,而且這是我的房間。」
「可是你幹麼突然大叫,害我以為發生什麼事。」
「因為我看到了流星。」
「流星?」她詫異道。
「又來了,快點許願!」
他拉著她到陽台,從身後擁著她看星星。
可她什麼也沒看到,只感覺後面像一團火球,將她全身燒得火辣通紅……
到底有沒有流星?魯佑擰眉想了好久,還是只記得當時他傳遞過來的體溫。
見鬼了!她沒事記得這種事做什麼?
深呼吸一口氣,她收斂自己的心神,不再放任自己亂想。
就在她要把精神投注在工作上時,電話突然響了,她順手接起,彼端傳來不甚客氣的嗓音。
「喂,我找簡總。」
這聲音好熟悉。「請問哪裡找?」
「你居然不認識我?我是楊氏企業的千金,快點幫我轉接過去。」
這麼囂張跋扈的口氣,不會錯的,就是楊蘭洛。
看來,這次她似乎把目標鎮定在簡崇溫身上。
「請等一下。」雖然很想掛電話,但秉持著職業道德,魯佑還是撥內線進去詢問,得到的是兩個字——沒空。
太好了!魯佑順理成章的加了自己的意思,「簡總說以後請你不要再打電話來騷擾他。」
卡!掛斷電話的瞬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
「我有這麼說嗎?」簡崇溫不知何時倚在門邊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