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薔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說,只能苦笑。
「你到底怎麼了?」林易鈞瞇起眸看著她苦澀的表情。
「我很好。我想我是該回飯店好好想想該怎麼做這次的廣告。」於薔對他點點頭,「再見了。」
林易鈞看著她離開的孤單身影,不知為何,她她似乎暗藏許多愁緒……當初既然是她要離開夏日烈,現在就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呀!
於薔離開會議室後,卻在一樓大廳與林愛不期而遇。
林愛詫異地看著她,「原來你真的就是PENNY!」
於薔直凝注著她,已不想與她有太多牽扯。
「你為什麼要回來?為什麼又要回來破壞我和日烈的感情?」她的眼神仇視。
「這三年來我一直待在國外,可是你們卻沒結婚,這也是我破壞的嗎?」於薔抬頭挺胸,迎向她冷冷的逼視。
「你!」林愛深吸口氣,又重重吐出,「呵!現在的你果然和以前不同,說話犀利多了。」
「這是誇獎嗎?」於薔微笑著。
「別對我耍嘴皮子,我現在鄭重告訴你,我要的只是日烈的愛,並不打算用婚姻約束彼此。」
「那你就繼續維繫他對你的愛,跑來跟我說這些做什麼?」她說的沒錯,現在的她要比以前更堅強,已不是可以任她怒罵了。
不想再多說,於薔繼續往前走。
林愛急急追上她,「如果你無意破壞,又為什麼要回來?」
「我回來是為了工作。對不起,我現在很忙。」繞過她,她直接走向等在門口的指派車。
見她居然理都不理她,林愛當真是被逼急了!
她追到外面,望著於薔的背影喊道:「不要費盡心思了,就算他還會理你,也是因為三年不見的新鮮感。」
聞言,於薔只是頓了會兒,但她還是坐進車裡,然後重重閉上眼,雙肩無力的垮下。
難道她就不能出現在台灣?她都已經成全他們了,林愛還要她怎麼做呢?
她難過的回到飯店,才步進房間,就意外聽見有人按門鈴的聲音。
疑惑地將門打開,只見夏日烈站在門外,魅惑地望著她,「我有樣東西忘了拿給你。」
「什麼東西?」
「能不能到樓下說?」
「開了一上午的會,我想——」望著他那雙謎一樣的眼神,她突然改變心意,「好,到樓下餐廳吃頓飯吧!」
他勾起笑,「你終於願意陪我吃頓飯了。」
於薔望著他的笑臉,第一次敞開心扉說道:「不是不願,只是會害怕。」她害怕自己又一次沉淪在過去那虛幻的幸福中。
「害怕什麼?」
「沒什麼,走吧!」她將門帶上,兩人就這麼走向電梯。
在電梯內,於薔想了想又說:「這個案子還是讓我拿回米蘭做吧!我們可以在電話中或是用E-MAIL溝通。」一想起林愛所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心好亂。
「你要回去那個人身邊?」本想平心靜氣地與她談,但一聽她這麼說,他早已忘了要冷靜。
「什麼?」於薔睨著他,瞧著他眼底的怒火這才意會他的意思,於是順水推舟說道:「沒錯,我要回去找他。」
「你怎麼可以?」他用力鉗住她的手。
「為什麼不行?難不成你還要我為你守身?」自私的男人。
電梯很快到了一樓,門已開啟,可是夏日烈卻不讓她出去,直到電梯門再次關上,他又按下於薔房間的樓層。
「你要做什麼?不是要吃飯嗎?」她驚慌地喊道。
「可能是老天想成全我,居然沒人與我們一同搭電梯。」說著,他重重的將她壓向牆面,不顧一切地低頭吻住她。
「唔……」她掙動了下,卻怎麼也敵不過他強悍的力道。
在離別的一千多個日子裡,他的吻至今還停留在她腦海中,本以為早該熄火,沒想到非但沒有,反而只消微微加溫,就像野火燎原般狂燒她的心。
這時電梯門又打開,夏日烈再也無法等待的抱起她,直往她的房間走去。
一進屋內,他迫不及待的將她拋在床上,近距離逼視著她。
「其實,你也很懷念跟我在一塊兒的感覺,對吧?」他半瞇著眸,肆笑著。
「你胡說什麼?」她瞪大眼。
「我胡說?」他抿緊唇,「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對我是否還有感情,但我想我絕不會比你現任的男友差。」
「哦!原來是男人的自尊在作祟呀!」她嗤笑,故意想說些氣他的話,「現在我心底只有他,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於薔!」他用力抓住她的手腕,「你說什麼?」
「我說我愛他,儘管是現在,你也不過是替代品。」深吸口氣,於薔強迫自己說出這段話。唯有如此,她才能挽救自己即將流逝的自尊。
「替代品?」他瞇起眸。
「對……」她紅著眼,一顆顆解著自己的鈕扣,雙眸直凝睇著他,直到她完全赤裸,「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如果不願意當替代品,那就走吧!」
夏日烈瞪著她迷人的身材,滑如凝脂的肌膚……猶似記憶中的美好!他多想得到她,但為何她要愛上別人,為什麼要對他說出這種傷人的話。
有力的拳頭緊緊握住,他逼視她的眼,而後狂笑出聲,「瞧我在幹嘛?費了整整六年的心思……換來的卻只是別人的替代品。」
「六年!什麼意思?」她微愣。
「算了,替代品就替代品吧!」
他眸心倏然瞇起,強力縛鎖住她嬌柔的身子,吻遍她全身,那壓抑在心底的情感頓時爆發開來——
明知這樣不對,但於薔怎敵得過他似猛虎又似狂獅般的孟浪,三年來從未讓男人觸碰的身子立即有了敏感的反應。
「你抖得很厲害!」他冷冷笑問:「是不是依然無法從我的調情中逃脫?」
「自大的男人。」於薔咬緊唇。
「我對自己向來很有自信。」長指撫弄著她的嫣唇,夏日烈扯開笑痕,陰沉的臉上漫上焚焚烈火。
於薔對這樣的他感到害怕,心中頓起怯意,「夠了,我……我不想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