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我說。
「早安!」她回應我。
這樣的道早安方式,讓我有種甜蜜的同居錯覺。
解決了早餐,我們跑到綠島燈塔。
綠島燈塔不像鵝鑾員燈塔一樣可以讓人進人參觀,所以我們在燈塔旁邊的小灘上坐著。這小灘不是一般的沙灘,是由細紗所組成,而是有珊瑚和貝殼等硬物所組成,這裡有一個小灣,知識面積小,加上兩邊的邊界靠得相當緊,感覺並不像個面對大海的灣,卻像個海水的游泳池。
我和她就這樣並肩坐在灘上,看著大海。
「這裡不比昨天那遜色吧!」她說。
「嗯。」我點點頭,比起昨天的牛頭山,這裡其實也不差。
她順手拿了個扁平的石頭,問我:「你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她說得沒頭沒尾,我怎麼知道她說什麼。
「打水漂啊! 」 她把手上的石頭往水裡打,很明顯的,她桿了。
「你到底會不會啊?」她又問了我一次。
「我不會。」對於打水漂,我真的沒有把握,更何況,我不想她面前丟臉。
「真可惜。其實我第一次練習打水漂就是在這裡。」她又撿了塊石頭。
「是嗎?」我說。這時她又打了一次,只是情況沒比剛才好到哪去。
「又失敗了!」她有點沮喪。
「看來你上次沒學好嘛!」我揶揄她。
「不然你打。」她不服氣地拿了塊扁平的石頭給我。 _「我不會啦!」我推托。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好吧!我試試!」我開始回想別人打水漂的樣子,於是有樣學樣。
噗通,石沉大海。
「好爛喔!還敢笑我。」她老實不客氣地說。
「我說了我不會嘛!」我不好意思地搔了頭。
「我有的時候都會拿一事情做占卜,雖然大家都覺得很無聊,可是我會想,人如果是幸運的時候,他所做的事都應該是幸運的吧。」
「真聰明!我真的把它當占卜說,如果跳得愈多下,應該就會越幸運吧!可是……她又拿起了一個石子打出去,一樣石沉大海。
「可是你今天也看到了,正處於不幸。」她苦笑。
「會嗎?你再試試!搞不好是你沒有誠心求的關係。」我安尉她。
「不碧了,我已經知道我要的答案了!又何必再問呢?」她有些沮喪地放棄。
「別那麼悲觀嘛!」看到她的表情,我有些不忍,於是撿起了一塊石子,「不然我幫你占卜。」
「你剛才不就已經打過一次了嗎?而且你又沒打過。」
「那是因為我剛剛沒有求籤,現在我很認真的幫你求。何況如果連我這沒打過的人成功了,不是更有意義嗎?」說完,我把眼睛閉上,煞喲其事得用雙手把石塊包住。
「我要丟羅!」我看看她,她的眼睛充滿了期盼,我包我手中的石頭丟出去,成功了,不再石沉大海,我心裡默數一、二、三,沉下去了。嚴格來說,只有兩個。
「成功啦!幫你求了個好簽。」我高興地說。「雖然只有兩個。」
「謝謝你。」她露出了一閃即逝的燦爛笑容。「只是如果每件事都能這樣占卜,或許就不會有傷心了!至少你能夠在傷心之前做好準備,不是嗎?」我不知道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雖然這兩天她臉上總是掛著微笑,但是仍可以看見她眼底的那一抹哀愁,就好像晴朗藍天裡的那一筆的雲彩。
「可是也不見得每件事都需要準備吧!如果你每大天都能佔卜到你的未來,就會缺乏冒險的勇氣,久而久之,你也不再努力,就不能改變你的未來。」我鼓勵她。
「說的也是,人還是要懂得冒險才能活的精彩。」說完,她站了起來,「走吧!」
「對啊!太陽愈來愈大了,而且也該吃飯羅!」她說得沒錯。
「嗯!不過要去哪裡吃?」
「我們去吃鹿肉面吧!順便去觀音洞。」
我們又騎車來到山上,她說的那個麵攤,就在觀音洞的旁邊,雖然看起來不大衛生,不過出門在外你還能講究什麼呢?於是我們兩個都叫了碗鹿肉面。這是我第一次吃到鹿肉,蠻Q的,有咽勁,就好像我對她的感覺。
吃完了面,我們就順便到觀音洞參觀。進出口就像一般的廟宇一樣,有兩頭石獅與古代的門柱。路旁還有個香爐,走下樓梯,就到達真正要觀光的地方。其實觀音洞有類似石灰岩洞的感覺,地下的水脈,和一尊不需人工琢磨就形似觀音的石像。
我們都點了柱香,在神桌前祭拜神明。祭拜完,我們朝出口走去。
「你剛剛許了什麼願?」我問。
「世界和平啊!」她笑著說。好小子,居然給我學廣告台詞。
「少來,那我現在是不是要把鑽戒拿出來。」
「被我發現羅!本來要騙你一顆鑽戒的,沒想到被你識破了。」她頑皮地吐舌。
「我們先回去拿你的吉他好了!」
「拿吉他?拿吉他去哪裡?」
回到民宿拿了吉他,我們又到了睡美人那裡。
睡美人和哈巴狗是指兩個有類似樣貌的地貌,睡美人是自島本身的高地向海邊延伸,像是臥躺的睡美人,而哈巴狗則是整個都座落在海裡。有個特別觀察他們的景點,在此地,也是自山向海伸展的小丘,丘上有兩座涼亭,我們現在就是坐在涼亭裡休息。
「難得天氣這麼好,我們來唱歌吧!」她提議。
「唱歌??」
「對啊!帶吉他的目的就是這個。」
「可是我沒記幾首的譜。」
「是嗎!。」她有點失望。「那你唱欠我的那首好了。」
「欠你的那首?」我已經忘了我對她許過什麼承諾。
「你說你要彈『愛情白皮言』給我聽的。」
「我想起來了!你也真會選。這首我記得怎麼彈。」
我輕輕地撥弄琴玄,彈奏著紅極一時的主題曲。一曲奏畢,她開心地笑了。「那還需要什麼服務運?小姐。」我說。
「可以開放點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