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朋友不可以接吻!」她生氣地拍掉他的手掌,推他想起身。
「那如果不是朋友呢?」這話,問得�繺癒A也問得認真,他的眼眸直盯著唐可可,看得出來,他不是在開玩笑的。
只是,不是朋友,那又是什麼?
她知道自己高攀不起溫家,憑他的家世,交往的對象當然是要門當戶對,她不過是個平凡女孩,更不想被人說成麻雀變鳳凰。
見她沉默,溫子季盯著她脖子上的紅點,「我想吻你。」
「不可以!」她再拒絕,並且用力推他,「我不要!」
她奮力掙扎,在好不容易快掙開他的掌控時,那突來的勁道教她一聲尖叫地被他強壓在身下。
「我要吻你。」他堅持地又陳述一次。
唐可可終於忍不住委屈,拍著他赤裸的胸膛,「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為什麼可以吻我?」
「可可……。」她紅著眼眶的樣樣教他不捨。
「你不是跟方家紋在交往?為什麼還要這樣欺負我?」他的女朋友是公認的大美女。她親眼目睹倆人同進同出,方家紋不止人漂亮,家境更是優渥,她曾聽溫子仲說過,那種女孩他父母肯定很喜歡。
而她呢?平凡的家世、不特別的長相,就連脾氣都差強人意,她很有自知之明。
所以,就算喜歡他,她跟他只能是朋友。
但,他突然的一句話,卻教她失神,「我跟她分手了。」
他跟方家紋分手了?為什麼?不是交往的好好的?
上次在路上見面時,他還陪方家紋去逛百貨公司,看著倆人遠去的背影,那天下午,她一個人在街上走了好久好久。
因為陷入沉思,唐可可沒注意自己被人跟蹤,當她下了公車站,走進租屋的小巷時,突然被人給擋住去路。
「大哥,就是她,那天我看到的人就是她!」擋路的有三人,其中一名較為瘦小的男子指著她說。
「你確定?」那名被喚大哥的平頭男子問。
「不會錯,那天我看到溫子季在巷子裡背她。」
溫子季三個字傳進她耳中,再見眼前三名感覺像是混混的男子,唐可可似乎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仇家又找上門了,而她倒楣的成了俎上肉。
「你們是誰?」
儘管是晚上,但這條巷子平時還是有人走動,他們三個這麼當街擋人,會不會太明目張膽了點?
「廢話少說,先捉人再說。」
當那三人其中一名男子先朝自己撲來,唐可可退了一步,丟下手裡的手提包,俐落地擋下他的攻擊。
「大哥,她會功夫。」那人沒料到她的身手不凡,以為她不過是弱女子一個,連忙叫著後頭的老大。
「哼,會功夫是嗎?」那名被喊大哥的男子塊頭高壯,冷笑了下,那看人的眸光教她不安地再退一步。
當他拿出手裡的短刀時,她開始緊張了。
「子季哥!」那天夜裡,他的手下小江飛車前往溫子季在郊區的別墅,大步衝上前地叫著。
見小江一臉緊張,像被驚嚇過,溫子季冷靜地瞇眼問他:「怎麼了?」他才剛回家,正打算進浴室沖洗,沒想到小江會突然跑來。
「剛才有人送這包裹到賭場給你。」
「什麼包裹?」
「是女人用的髮飾,我擔心是方小姐有危險,所以趕快來找你。」
小江緊張地拿出包裹裡頭的女用髮飾,溫子季一眼就認出東西,表情驟變轉冷,壓下心頭慍意,沉聲問:「這包裹誰拿來的?」
小江搖頭,「不知道,對方只說是給你一個教訓。」
「馬上招集其他兄弟!」他的心急了。
「子季哥,會不會是上次在酒店被我們教訓的那夥人干的?」只是他不明白,那些人為什麼會捉方小姐?
想起上回在酒店跟那夥人發生的衝突,溫子季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拿起車鑰匙,「你找兄弟去『大嘴仔』的賭場。」
「子季哥那你呢?」
「我先趕過去。」
見子季哥如此緊張,小江知道肯定是事態�糬哄A「子季哥,方小姐會不會有危險?」他聽說「大嘴仔」的殘暴,要是方小姐真落入他手中,加上上次他們在酒店的衝突事件,只怕他真會拿方小姐洩恨。
「那女的不是方小姐。」套上外套,溫子季轉身衝出屋子。
小江被子季哥的話給楞在原地,不是方小姐?那是誰?子季哥新的女朋友嗎?
第三章
這是什麼地方?
唐可可睜開眼睛,瞪著屋子四周,濃厚的煙味入鼻,害她咳了幾聲。
「大哥,這女的醒了。」
這聲音?她記得是先前攔住她的瘦小男子的聲音,那麼她現在是在他們的地盤了?
剛才那人的短刀劃過她背部時,害她疼得一時失手,現在那傷口依舊犯著疼,教她皺眉地扭動了下身子,這才發現自己被竟捆住手腳。
這些人捉她要幹什麼?想威脅溫子季嗎?
「通知溫子季了嗎?」
「已經通知他了,他一會兒馬上就來。」
那名被喚大哥的男子走近她,抬起她的下巴仔細詳端了一會兒,臉上露出猙獰表情,「雖然不是很美,但這身材倒是不錯。」
這人的語氣教唐可可神經緊繃,對他的親近感到噁心地撇開臉。
「不讓我碰?哼!」
那男子被她的態度給惹得不悅,揚言就是一巴掌地甩在她臉上,「等我收拾完溫子季,看我怎麼處理你!」
那巴掌疼得她眼冒金星,「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幹什麼?我想上你,你說好不好?」她那一身細白的皮膚教他看得心癢難耐。
「齷齪!」
這人絕對是個鼠輩,雖然同是流氓,但溫子季卻多了份凜然的正直感,哪像這人,她看了就想吐。
「哼,你這小嘴可以盡量罵,等我上你時,我看你還有沒有力氣亂叫!」那人邪肆的眼光,頓時教她不寒而慄。
這時,那身材瘦小的男子又開口:「大哥,溫子季如果來了,我們該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先痛打一頓,再教他乖乖交出賭場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