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呢?」來到「大嘴仔」的賭場,隻身一人的溫子季掃了眼四周,卻不見唐可可的身影。
「看來那女的對你很重要。」認識這麼多年,向來平靜的他,臉上有著藏不去的焦急。
「她人在哪裡?」他再問。
那名大哥冷笑了聲,「你以為我有那麼容易讓你見到人嗎?」
「你最好不要動她,否則我要你付出代價。」
「代價?我想這句話該是我送你的。」那名大哥拍了下手,幾名手下進到屋裡,將溫子季圍住。
看著這些人,溫子季不以為意地冷笑,雙手抱胸地說:「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任你處置。」
「哈哈……。」他的話教那名大哥得意的笑了,「任我們處置?那我倒要看看那女的有多重要!」一個眼神,那幾個年輕小伙手飛也似地衝上前,對著溫子季猛打。
頓時,屋子裡,只聞打鬥聲,那些人凶狠地對著溫子季又是踢又是踹,正好讓掙開繩子的唐可可目睹了這一幕。
而後她失控地尖叫,沒有多想地衝上前去,只為了想保護溫子季。
「你們不要打了!」
他會死嗎?
唐可可看著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溫子季,心疼地撫上他的臉龐。
忍不住的淚水一滴一滴地滑落,哽咽地說不出話來。
「子季?」
要不是他的手下即時趕來,那他會不會被打死?
那些混混真的很過份,怎麼可以把人打成這樣?
「可可,不要難過了,子季不會有事。」雖然傷勢�糬哄A但還沒�糬咧鼒|傷及性命,只是需要時間調養。
「溫大哥,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如果她不被捉走,就不會造成這場風波了,她知道溫大哥已透過官方人脈,將那群混混法辦,同時也解散了溫子季的幫派,結束他這些年來的流氓生涯。
「說什麼傻話,那根本不是你的錯,要怪就怪這小子太招搖!」反正他早有意思要三弟回公司工作,趁這個機會,剛好可以利用一下。
「可是子季如果知道你連同他的幫派都解散了,一定會大發雷霆。」
「那他只有乖乖聽話,回家當溫家三少爺,省得他一天到晚在外頭跟人耍狠打鬥。」
唐可可因為背部的傷,醫生要她住院檢查,怕大哥擔心所以沒有通知他。
怕又出意外,溫子伯索性讓倆人住同一間病房,方便照料。而他也要二弟封鎖所有新聞,不讓這次的意外曝光。
「你不要擔心了,先回床上躺著休息,你背上那刀傷,醫生說要好好照料,免得發炎就更麻煩。」
溫子伯扶她走回病床,讓她趴睡後,溫柔的拍了拍她的頭,「再睡一下,子季很快就會醒來了。」
奇怪,她明明有蓋被子,為什麼覺得背部一陣涼意襲來。
睜開困意的眼睛,唐可可眨了幾下後,往一旁看去,卻發現本是躺在隔壁床上的溫子季不見了。
驚嚇的她,趕忙要起身,卻被人由背部按住,「別動。」
是他!
「子季,你怎麼可以下床?醫生說你的傷口很�糬哄A要好好躺在床上休息。」原來溫子季正在她床邊,而她會覺得涼意是因為他將被子掀開,並且解開她的病服,檢查她背上的傷口。
「是不是很痛?」他問得是她的傷口。
「一點點,現在比較不痛了。」
跟他的傷勢比起來,她的只是小意思,醫生說他的胸前肋骨斷了二根,連左手骨都有龜裂,想必一定很痛。
「你快點回床上。」她動了下,因為不能躺平,教她睡得全身酸痛。
見狀,溫子季在她病床躺下,窄小的單人床頓時擠下倆個人。
「你幹什麼?」
「睡覺。」
「你回你的床去!」他拉過她,不理胸口的疼痛感,硬是讓她側身趴在自己胸前。
「這樣有沒有舒服點?」從剛才看她就一直扭動身子,就知道她睡得不舒服。
「你會壓到傷口!」
「不用管它,死不了的。」
「可是……。」
「我想抱著你睡。」
在得知她被人捉走的那一瞬間,他腦袋裡一片空白,幾乎要捉狂,現在她平安無事在他面前,他不想放手。
「子季!」
「還是你要我再吻你?」對她生澀的吻,他意猶未盡,若是她想,他很樂意。
聞言,她摀住嘴巴,連忙搖頭,「我才不要!」
「那就閉嘴快睡。」他拍了下她的頭,而後閉上眼。
不知過了多久,唐可可又出聲:「子季?」
「嗯?」
「溫大哥好像解散你的幫派了。」
身側的人僵了下,卻不發一語。
「你不生氣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直過好久,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緩緩地說:「這樣也好。」說完,還在她唇上偷個吻。
「你……!」
「睡覺。」
幾分鐘後,被他恐嚇再索吻的唐可可發出平緩的呼吸聲,那表示她睡著了。他盯著她的小臉,看著她被打得紅腫的右邊臉頰,心頭不住地咒罵。
他心裡的惡夢終於成真了,這些年,當他的勢力變得龐大,為了怕仇家找上她,他故意與她拉開距離,為得是想保護她。
沒想到,百密還是有一疏,應該是上次吧?上次他背她時,被人看見,才會有這次的意外發生。
那這是不是也在告訴他,該是時間面對自己的感情,不要再壓抑了。
想到她去相親的事,他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妒意要他不能放手,才會有之前失控吻人的意外發生。
他絕不准任何人搶走她!
三個月後
夜幕低垂,刺耳的煞車聲劃破寧夏夜空。
回家時,溫子季敏銳地嗅到一股不屬於客廳的輕甜香味,但那香味卻又似曾相識。
打開客廳電燈,沒人!
房裡跟浴室也沒人,以為是自己多想,溫子季累得洗好澡,關上電燈躺上床。
誰知身子才躺好,一旁與他貼近的柔軟的身軀教他慌亂地開啟床頭燈。
柔和的燈光下,原本屬於他的大床,此時多了個人躺在上面。
「可可,你為什麼在我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