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許久許久,伸出修長的手,悄然地摩挲她素淨的臉龐,拂開她臉上一絲滴水的長髮。
「你不愛我了嗎?」
她的冷淡讓他失去了信心。
月茶搖搖頭,眼淚便流淌下來。
她怎會不愛他呢?就是太愛了,所以才會傷得這麼深!
「那到底為什麼?」
段玄禎抽出一隻手,為她抹去淚珠。
月茶委屈的說:「你是不是要對我始亂終棄?」
她蹙著眉,眼睛裡頭漾著水氣,那楚楚動人的模樣,令人心疼。
段玄禎啞然失笑。
「天啊!你這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些什麼?我要是要對你始亂終棄,現在何必在這裡和你淋雨?」
月茶有點惱羞成怒。她就是對自己沒信心、就是搞不清楚為什麼他會喜歡上自己,而他又拖延著不提親,現在竟然還笑話她!?
「你放開我!」
月茶想掙脫他的懷抱,無奈他抱得緊緊的。
「我不放!這輩子都不放開你!」他一語雙關地宣誓。
他相當肯定他要她,這輩子是不會放手的。
「你真要我,怎會讓皇伯父將我嫁給鞏宏?」
這一驚非同小可,段玄禎收住笑,「父皇要你將嫁給鞏宏!?怎麼會?父皇為何突然要你嫁?」
「你不知道?」
「當然!」
曉得段玄禎並不知悉,月茶的氣也消了一半。
「大概是因為我醜,皇伯父怕我嫁不出去,所以一有人請婚,他就答應了。」月茶胡亂說著,她也不清楚為什麼鞏宏會想娶她。
「又來了。我都說你不醜了,你又自卑感作祟!」
「但是事實就是如此啊!」
月茶委屈地忍不住又掉淚。
「月茶別哭,對不起!」
他不該指責她,是他沒將她被誤導的觀念改過來,也沒讓她明白如今的她有多美。
他低下頭,輕輕地吻去令他心疼的淚水。
他此刻的柔情,月茶全然能感受到,她不再排斥他的溫柔、憐惜。
月茶只覺滿腔的委屈、辛酸,都已隨著淚水漸漸消失。
說也奇怪,他不知道看過多少次心蘭哭泣的模樣,但只有月茶能令他產生又憐又愛的感覺。
「我得想法子讓你不哭才行。」他低下頭吻住月茶的唇。
月茶羞澀的推拒,但她全身軟綿綿地,使不上半點力,段玄禎的吻,像一股電流,直透進月茶的體內,讓她變得陶醉、乏力。
月茶輕歎一口氣,停下手,閉上眼睛,本能的尋求慰藉。
冰冷的臉頰貼著那寬闊溫暖的結實胸膛,傾聽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一聲一聲地安撫了她的心靈。
「月茶,我愛你!」
聽到這句話,月茶伏在段玄禎的懷裡,嗚嗚咽咽的又哭了起來。
「你為什麼不……不去說呢?害我只能乾著急……」
不去說?
段玄禎愣了一下,才知道她在說什麼。
原來她在氣這個。他連忙哄著她:「都是我不好,我太忙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近父皇拚命的交代一些政務給我辦,讓我累慘了!」
「皇伯父拚命地交代政務讓你去辦?」月茶抬起淚眼問。
「嗯。」
段玄禎點頭。
「那就不能怪你了,我以為……」
月茶不愚昧,她清楚這代表什麼,在她心裡,段玄禎的前途也是很重要。
「以為我始亂終棄?」
「我是怕啊!畢竟我們這麼的不同,你要我怎麼能相信你真的很愛我?」她喃喃的說著,聲量很低,不仔細傾聽,是聽不出她在說些什麼的。
那模樣就像是正在訴說著一些埋藏在心裡的話,壓抑太久傾吐出來,每個字都帶著疑惑。
「我對自己一點信心也沒有……」
「那我就多給你點信心……」語未畢,又再度吻上月茶的粉唇。
誤會冰釋讓兩人的愛戀更深,段玄禎無法滿足對月茶的擁吻,他慢慢地讓月茶躺在桌上,小心地解開了她的腰帶、外衫、羅裙,像是對待珍貴的寶物般,唯恐稍有侵損,他將她的衣物褪盡,然後停下了動作,凝視著月茶。
月茶柔弱無力地躺著,無法抑止襲來的羞意,將紅暈的臉別了過去。
月茶低聲道:「我冷……」
段玄禎在她耳根輕輕一吻,笑道:「待會兒就不冷了。」
因為這話語中的挑逗意味,讓她的呼吸急促起來,心跳也加快了,冰冷的肌膚因為他的撫觸,再也感覺不到絲毫寒意,有的只是滾燙的熱流。
月茶發出了輕聲的嬌息,她感受著他的雙手在她全身游移,她承受苦這高度的刺激,雪般的柔膚隨著喘息的增加,逐漸透出淡淡的紅暈。
段玄禎低聲道:「喜歡我這樣碰你嗎?」
「嗯……」她舒服得發出醉人的呻吟,淡紅色的乳蕾也早已立起,把月茶心中的舒適快意誠實地反映出來。
段玄禎微笑,以手掌捧住那豐挺的雪白雙峰,用嘴唇去吸吮那如薔薇蓓蕾般的乳尖。
月茶看著他將她的乳尖含入口中,飢渴地吸吮時,一陣酥麻的感官刺激傳遍她的全身,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慄、痙攣……
月茶只覺得如置身烈火熔爐一般,幾乎要融化全身,曼妙的身體因情動而輕輕擺盪,唇齒之間逸出了動人的嬌吟,聲音之醉人,直令段玄禎為之銷魂。
「月茶,我想要你了。」
「嗯……」
她沒有拒絕,將身子拱起迎向他。此刻,她的理智已漸漸被激情所淹沒,她只想要他溫柔的對待。
分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腿環住自己,段玄禎抱起她,一回轉,讓她坐在他身上。
激情中的兩副身軀有默契的結合,不約而同地律動起來,擦出彼此間更深層的慾望火花,嬌呼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隨著兩人加快的律動響起。
「啊──啊──」
無視於雨後的涼意襲人,兩人盡情歡愛,終於在最後一刻共登極樂殿堂……
第七章
為什麼非要等表哥把歲貢的事辦好,才讓月茶嫁他?
那要拖到何時!
快氣炸的心蘭臭著一張臉,身後數個侍女提心吊瞻的尾隨著。
「死月茶,賤丫頭,變美了就搶我的男人!」心蘭忿忿地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