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一直看我?又不碰我?你不想親吻我嗎?」她困惑的伸出食指,輕輕摸著他下唇低語。
楊任楀終於動情的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熱烈纏綿的吻著她。
他怎麼會不想!他好想念她,想念她的笑語,想念她的淘氣,想念她夢幻般的眼神,蔚萳,他心愛的蔚萳!
蔚萳熱情的抱住他頸項,急切的迎合他的唇舌,她感覺全身充滿一種迫切的熱情,她想要他,想要成為他的女人。
她再也不要和他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了。
她不要他離開她,不要他多看別的女人一眼,不要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如果和他合而為一就能留住他,就能穩固他們的關係,她願意,她真的非常樂意。
蔚萳急切的解開他睡衣上的鈕扣,雙手迷戀地滑上他胸膛,以前所未有的熱情挑逗他,不斷親吻他、貼近他、著急地獻上自己的身體。
楊任楀幾乎快被她逼瘋了,他劇烈的喘息,努力壓抑奔騰的慾望。
蔚萳突來的熱情教他招架不住,她隨意一個碰觸都足以癱瘓他的理智,每一次呻吟都能激起更熱烈的狂潮,蔚萳突然慢慢把手往下滑,越過他的小腹往更親密的地方探去,他連忙用力抓住她的手,幾近崩潰低吼一聲:
「還不是時候!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把她的雙手牢牢鉗在她身後,吻著她額頭,壓抑著瘋狂的喘息。
蔚萳不知所措的赧紅了臉,她不明白……任楀看起來也很激情,她做錯什麼了嗎?
她自己都點頭了,為什麼現在還不是時候?難道他不想要她嗎?
那麼……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是「時候」呢?
楊任楀緊緊擁著她,不讓她有機會動彈,直到他終於控制住情慾,才慢慢放開她。
蔚萳失落的退開了些,積聚的淚水還在眼眶打轉。
「天,你差點把我逼瘋了。」
他揉揉她的短髮。蔚萳聽了,不禁又高興又難過。
高興的是,她竟然也有能力挑逗他:難過的是,他似乎還把她當作不懂事的小女孩看待。
他還沒告訴她,為什麼不要她呢。
楊任楀又摸摸她的頭,承諾她:
「相信我就好了。時候到了,你一定會知道。」
就連說這些話的時候,也還在呼吸不穩的喘息著。
蔚萳不禁得意的偷偷竊笑,又深深為他的體貼感動不已。
他真是她肚子裡的回蟲耶,什麼都不用說,就知道她想問什麼了。
好吧,她相信他,他說的話她全部都相信。
楊任楀拉著蔚萳到他懷裡睡覺,蔚萳緊緊抱著他的手臂不放,直到倦極睡去,臉上還掛著幸福的微笑,慢慢、慢慢沉入夢鄉。
可楊任楀就沒那麼幸運了。
他心裡五味雜陳的抱著蔚萳,一整晚煎熬的難以入眠——那天,他說他和別的女人過夜,當然是騙她的。
但蔚萳和那個大男孩非常親密,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她說他們只是朋友,可是在她這個年紀,所謂男女之間的友誼,界線不是很模糊的嗎?
她會不會愛上那個男孩卻不自覺?
她會不會連自己的心意也搞不懂?
楊任楀默默抱著蔚萳,他的心,一方面想靠近,但某個角落,卻還遲遲不前,遠遠觀望著。
說到底,他只是厭倦了冷戰,但內心並沒有釋懷,他仍然對自己充滿矛盾,想不透到底該拿她怎麼辦才好。蔚萳的心,應該還沒有為他定下來吧?
*** bbs.fmx.cn *** bbs.fmx.cn *** bbs.fmx.cn ***
袁誠崇所罹患的肝癌,忽然奇跡似的有了好轉。
也許是終於放下了對事業的狂熱,重新尋回和妻子互相依偎的溫暖,身心獲得了全然的寧靜。
也許是遠赴大陸尋訪名醫,同時接受現代醫學和民俗療法,雙管齊下積極的治療,總算得到了成效。
總而言之,袁誠崇經過大半年的療養,體內癌細胞被抑制的程度,連醫生都驚歎不已。如今他們夫妻倆已經有了成功抗癌的信心,相信只要認真活下去,生命一定會帶給他們驚喜。
「那麼現在……就不需要隱瞞蔚萳了吧?」楊任楀遲疑的問道。他對隱瞞蔚萳這件事,一直充滿了罪惡感。
蔚萳媽媽不贊成的搖搖頭,不疾不徐的說:
「等她畢業再告訴她好了,只剩一個多學期嘛,現在告訴她,她又幫不上什麼忙。倒是你們才該多加把勁,她都快畢業了,現在懷孕沒問題吧?」
袁誠崇聽到這兒,立刻朝妻子搖搖手,不耐煩的吩咐:
「好了夠了,別像個老太婆整天叨叨唸唸。任楀來了這麼久,也不去切盤水果過來。」
蔚萳媽媽這才驚覺過來,起身往廚房走去。
「知道了,你們慢慢聊,我馬上來。」
「謝謝媽。」楊任楀朝岳母點點頭。
袁誠崇等老婆走遠了,才回頭笑看著女婿。「尉莆有沒有帶給你很多麻煩?」
楊任楀聞言,淡淡笑了笑。這要怎麼說呢?麻煩和樂趣,痛苦和渴望,酸甜苦辣各種滋味統統都有吧。「我覺得很困惑。」
最後,楊任楀決定實話實說,袁誠崇則興味盎然的聽著。
「怎麼說呢?」
楊任楀對丈人苦笑。「有時候想把她緊緊抓牢,有時候又想放手讓她自由飛翔,蔚萳對我而言實在太年輕了,年輕到我不得不害怕,好像無論怎麼對待她,到頭來都是錯的。」
袁誠崇從聽到他第一句話就不禁微笑起來,後來微笑轉成沉沉的笑聲,漸漸變成歡愉的大笑……他早就說嘛,蔚萳不但長相甜美,同時也是個個性迷人的女孩,任何人和她近距離相處後,一定很容易愛上她的。
「聽你這麼說,我再也沒什麼好擔心了。」袁誠祟撫著肚子狂笑不已。哈哈哈哈哈!他長久以來,日思夜想的目的,終於達到了。楊任稱疑惑的望著岳父。
「你們還沒圓房吧?」袁誠崇突然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