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倩勾著丈夫慕容靖走過來,她苦笑著說:「你們終於來了,賓客太多來不及招呼,我們都快忙不過來了,快來幫忙吧!」
「伯父、伯母你們好。」燕織荷向他們行了個禮。
她和慕容靖對上目光時,顯得有點尷尬,因為慕容靖每次見到她,始終板著一張臉,要得到他的認同不知道還要多久……
看看兩人的樣子,舒倩明白燕織荷的心思,便笑著說:「對了,天作他爸爸昨天跟我誇獎你,說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努力,應該能成為輔助天作的好妻子。」
「真的嗎?」燕織荷高興的叫出來。
「倩,你、你在說什麼啊?我哪有那麼說。」慕容靖慌張起來,想要辯解什麼。
「看,他也會害羞呢!這種事他不會當面跟你說的。」舒倩捂著小嘴笑。
聽見媽這麼說,慕容天作神情釋然,由衷的對慕容靖說:「爸,謝謝。」
慕容靖乾咳兩聲,感到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總之,你們以後好好一起加油吧!」
見到他這樣子,舒倩和兒子、未來的媳婦相視而笑。
「爺爺呢?」慕容天作問。
「不知在哪個角落喝酒呢!」舒倩苦笑著說。
「伯父、伯母。」一個柔柔的聲音傳來,湛采萱神情靦腆的走來。
她是慕容天作邀請來的,以好友的立場,不再牽涉到公事,但她本人的心意其實……
「采萱。」舒倩溫柔的看著她,心裡很過意不去,婚約的事還讓舒倩耿耿於懷,而過意不去的人,恐怕在場的人都是吧!
「我今天——」湛采萱微笑著搶先說:「是來祝福天作和織荷的,沒有別的意思,希望我們以後還是好朋友,彼此不要有間隙。」
她說著這些話時,心頭卻宛如有刀在割著,那樣的痛苦,她果然還是無法輕易釋懷,只能冀望時間可以淡化她對天作的感情。
「謝謝。」慕容天作目光放柔的對她說,最歉疚的就是他了。
燕織荷苦苦微笑著,凝睇湛采萱那種言不由衷的神情,她知道,采萱沒那麼容易可以忘記天作的,因為換作是她也是如此……
「少爺,那邊有你的客人在找你。」一名侍者走過來說。
「失陪。」慕容天作牽著燕織荷離開,留下爸媽款待她。
湛采萱若有所思的望著他們的背影……
慕容天作看見來客是誰後,俊臉上現出喜色,「宮總裁,上禮拜怎麼沒見到你去玩射擊GAME,害我一個人很無聊。」
客人正是巨達集團的宮彥書總裁,他的外貌不輸慕容天作的俊美清秀,配上完美無比的身材,連雜誌封面的模特兒都要自歎弗如。
他身旁跟著一名嬌柔似水的美女,雪白的肌膚,亮麗的長髮,甜甜的笑中帶一絲嫵媚,宛如活生生的日本娃娃。
「抱歉,那天有工作要趕,因為隔天假日要陪她去逛街,結果還幫她提了一堆東西。」宮彥書指了指身旁的美女。
「你們好,我叫童璃瑄。」她有禮的點頭致意後,小聲責怪宮彥書,「幹嘛連提東西這種事都拿出來講啊!」
看著他們,燕織荷想起了什麼。對厚,原來每個星期五和天作一起玩射擊CAME的人,就是巨達集團的宮總裁,難道天作就是為了接洽合作案,才藉機接近宮總裁?
她猜得沒錯,慕容天作之前表面上游手好閒,但其實都在進行一些大案子的佈局,和巨達這個合作案,就是最先結出果實的例子。
這時司儀拿著麥克風宣佈,到了第一支舞的時間,「請大家以掌聲歡迎,慕容天作總裁和他的舞伴燕織荷小姐為我們跳第一支舞。」
在一陣欣羨的掌聲中,慕容天作伸出修長的手臂,像王子邀請公主一樣,牽著燕織荷踏入舞池中央。
經過師父的指點,燕織荷的舞技雖不能突飛猛進,至少已經能不踩到慕容天作的腳了。
她順著慕容天作的腳步翮翩起舞,搭配如仙境般的優美旋律,這幅宛如童話故事裡的情景,讓在場賓客們無不讚歎。
唯有湛采萱神色淒楚的望著他們,她的胸口像有熱浪在翻湧著,纖薄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著,唇邊喃喃,「不要,不要,我果然還是……」
一曲舞畢,現場掀起熱絡的掌聲,慕容天作和燕織荷笑容滿面,正向大家鞠躬致意時,湛采萱忽然走到他們面前。
「采萱?」慕容天作訝然的看著她,不知她為何會走過來。
「天作,我對你……」湛采萱將纖手貼在胸前,像是壓抑著內心的激動。
來賓們都停下了聲音,好奇看著舞池上的三人,知情的舒倩和慕容靖則是在旁替他們捏把冷汗。
燕織荷有著強烈的不安,好害怕湛采萱接下來會說出什麼,但自己卻無法阻止她,只能怔怔看著她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突然,一個駭人的吼聲從大家頭頂響起——
一道黑影吊著一條麻繩,從二樓欄杆飛來,撲向舞池上的三人!
「危險!」現場揚起一片驚呼。
黑影手上的寒光捎來死亡的氣息,畫破空氣刺向慕容天作,「受死吧!」
燕織荷和湛采萱所站的角度,剛好同時看見這一幕,就在湛采萱因為害怕而遲疑的剎那,燕織荷身體比大腦反應還快,馬上挺身越過慕容天作,想犧牲自己保護他。
慕容天作驚覺後,立刻將她拉回懷裡,轉身背向敵人,同時推開湛采萱,這一連串的動作已讓他不及閃避。
軍刀的寒光正要刺進他的背部時,僅差毫釐的,一顆東西從旁邊飛射過來,擊中軍刀,讓黑影偏了方向。
那東西是慕容廣海丟出來的,千鈞一髮之際,他只能這樣救他們了,接下來就要看兩個徒弟的表現啦!
慕容天作和燕織荷逮到空隙,同時拾腿,聯手將那黑影踢飛出去,漂亮!
黑影在地上摔個鼻青臉腫,幾名警察適時衝進會場,將兇手捉了起來,慕容天作看見兇手的長相,訝異又是上次想殺害他的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