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伯瑞吻了吻她的手背,掩飾更猛烈的威嚇,「你的紫心媽媽正懸著一顆心等待答案,你忍心讓她失望不安嗎?」
「你你……獨處的時候,你要給我滿意的說明。」杜茴香禁不起再三哀求,終於點頭答應。
「我會的。」歐伯瑞下讓她有反悔的機會,為她戴上戒指,並且在她白皙額間烙下一吻。
「Dennis!」她慌亂的抖著手。
歐伯瑞隨後歡天喜地似的,抱著她旋轉,還大聲吶喊,「父親、母親,茴香總算答應要嫁給我了。」
聽不見兩人竊竊私語的內容,只見到圓滿的結果,歐國碩開心得熱淚盈眶,不停按下快門,拍下一幕幕珍貴畫面。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等這一刻已經等了好多年啦!」歐國碩開心拍手,已迫不及待要四處打電話聯絡親友告知好消息。
「茴香、Dennis,要白頭到老喔!」歐夫人心中有著無限欣慰。
唯獨杜茴香的思緒紊亂,茫茫然像失了魂般,低頭埋在歐伯瑞的肩膀,不斷對自己低語:這是假的,只是一場戲,可是Dennis熱烈的心跳聲為何如此清晰呢?她被親吻的額頭變得好燙好燙,還有戒指……
*** *** ***
「歐伯瑞!你要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闖進他的房裡,緊閉房門隔絕外界,杜茴香氣呼呼的逼問。
雖說是兩人同意演出情侶戲碼,但求婚這件大事她實在無法接受,更何況歐伯瑞竟然還要真結婚!
關閉電腦螢幕,結束與徐雨霖的聯繫,歐伯瑞抬起頭來與她正視,語氣自若,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茴香,叫我Dennis。」
「沒罵你惡質男、歐吉桑就不錯了!」杜茴香很激動,他投下的炸彈引起的波濤難以平息。
歐伯瑞走到她的面前,伸手將她那垂落的髮絲順至耳後,輕聲低語提醒,「你應該叫我DenniS。」
「管你叫什麼,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杜茴香氣憤的送了他一拳,痛擊他的胸口。
歐伯瑞箝制住她纖細的手腕,順勢讓小巧的手貼至胸口,並且指著她手上的戒指,「我們就快要是夫妻了,叫我Dennis,別再連名帶姓喊,免得讓人起疑。」
「你你……」杜茴香想抽回手,無奈力氣敵不過,揚起左手再送他一拳,不料又被牢抓住。
「非常時期,請你要收斂脾氣。」
「紙是包不住火的。」
「拜託請你忍耐,如果忍不了,你可以私下打我出氣。」歐伯瑞歎了一聲,放開她的手。
「我是很想揍扁你,你不該擅自作主!」杜茴香毫不客氣的痛擊他厚實的胸膛,只是第二拳變得遲疑,他那憂鬱的模樣教人打不下手,粉拳軟弱落下,反而像是撒嬌。
「為了討母親歡心,請原諒我的不擇手段。」歐伯瑞知道對茴香很不公平,無奈情勢所逼,唯有另尋方法彌補她。
「可是……希望愈大,失望會更多。」她害怕謊言被戳破,紫心媽媽會承受不住的。
「不,我們會真的結婚,日子我已經挑好,就在這個週末。」歐伯瑞的眼神認真無比,拾起桌上的資料遞給她。
禮品、婚紗目錄等等資料俱全,杜茴香十分訝異,又憶起他準備的婚戒,「你計畫很久了?為什麼都沒有跟我商量?」
「不會給你拒絕的機會。」
「你你……好荒謬、好荒謬!」迎向他堅決的眼神,杜茴香心情很煩亂,此刻責怪、抗議都來不及。
可是……真的就要嫁給他?
「我會加倍補償你。」歐伯瑞向前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因為他的逼近,一顆心猛然收縮,杜茴香下禁退後兩步,「你又想做什麼?」
「茴香……」歐伯瑞的心湖一樣不平靜,是因為煩憂,也是因為與她結婚的決定。
他的眼神與平日不同,杜茴香被瞧得心亂,「你保證我們是有名無實的夫妻?離婚協議書都擬好了嗎?」
這話全都是自己說出口,但沒由來的,歐伯瑞心底一陣不悅,急切的想堵住吵嚷的小嘴,靠向前更進一步貼近她,「我們應該練習親密舉動,以防破綻百出。」
「快把離婚協議書給我看看……嚇!別靠我這麼近。」男性氣息直逼而來,杜茴香連連退後,背脊已抵住牆壁。
成年之後,杜茴香愈來愈不敢與他單獨相處,男人在體格、力氣上遠勝女人,她很清楚Dennis是不會對她動粗,可是……
此刻,杜茴香明白了真正的原因,他那特有的獨特氣息有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輕易擾亂了她的思緒。
歐伯瑞不理會她的抗議,一再縮短兩人之間的空隙,聲音變柔,岔開話題,
「還記得我們的第一個吻嗎?」
「嗄?什麼吻?」她全身細胞都處於備戰狀態。
「化妝舞會、最佳情侶那一夜。」他的視線停留在她的紅唇之上,沿著美麗的弧形游移。
「那只不過是大家鼓噪,我很不幸被超級臭男人叮了一下,後來嘴唇都快洗下一層皮。」杜茴香別過頭,嘰嘰喳喳說了一長串,企圖模糊過往不該有的回憶。
歐伯瑞嘴角輕揚起一抹淡淡的笑,更正說道:「抱歉,那我指的是第二個吻。」
嘩啦!一桶冰水淋下,杜茴香差點被凍結,耗費力氣才能反駁,「胡扯什麼!聽都聽不懂,快把離婚協議……」
刺耳的話這回真的惹惱歐伯瑞,他眼神中閃過霸氣,張開鐵臂將嬌小人兒摟進懷裡。
性感薄唇貼上紅唇,歐伯瑞趁著她錯愕之餘,大手牢牢扣住她的後腦,逼得她不能閃躲;靈活的舌撬開她的唇,狂熱吸吮她口中的甘醇蜜液,與丁香小舌糾纏。
他的吻是火種,炙烈狂熱,引發的酥麻感不斷隨著血液蔓延奔竄至全身,杜茴香的身軀從僵硬慢慢柔化,震驚的眼神逐漸迷茫,理智不知飛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