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伯瑞明顯感受到懷裡的人兒已接受自己,高大的體魄緊貼向似水身段,更加把勁誘惑她,大手順著她曼妙的曲線游移,熱吻燃燒得更狂,不僅蠱惑她,連同自己也渾然忘我。
她好甜,遠比記憶中來得可口美味,宛如沾了蜜糖的成熟果實般,如此艷色嬌嫩,輕輕碰觸便足以讓人血脈債張。
心跳與喘息聲似浪漫氣息飄散屋內,相擁的兩人情緒久久難以撫平,杜茴香的臉兒嫣紅、神智飄浮,嬌態是唯一的回應。
懷著企圖的歐伯瑞搶先恢復過來,手裡多了男性戒指,嗓音沙啞,乘機在她的耳邊迷惑,「我們是即將結婚的未婚夫妻,該減少吵鬧,讓長輩們放心。」
「嗯。」她還在神遊呢!
「我們的訂婚儀式一完成,就請千萬別忘記我們的新關係。」歐伯瑞讓她的手拿著戒指為自己套上。
杜茴香依偎在他懷裡恍神了好一會,理智漸漸回籠,他手上耀眼的戒指更令人氣惱,「歐伯瑞!你這傢伙……」
「你想起我們的第二個吻了?」
杜茴香奮力將他推開,誤中陷阱,又被他轉移話題,「第二個吻的感覺一樣慘,你是個混蛋!」
化妝舞會、最佳情侶那一夜她被臭男人碰到,杜茴香獨自站在洗手檯邊洗個不停,觀察她一段時間的歐伯瑞愈看愈氣,最後忍不住怒氣跨步來到她身邊,猛然的將她摟抱住,狠狠的加深熱吻。
那一吻帶著野蠻氣勢,卻又有著變調的溫柔,兩人狂熱交纏,暈醉長長深吻許久才停歇。
原本歐伯瑞是要她氣得更加發狂,乾脆整夜都站在洗手檯邊漱口,可是自己也迷失了……之後,兩人絕口不提那段意外插曲。
「嘿!你剛剛的反應與第二個吻一樣熱情。」歐伯瑞笑得吊兒郎當,存心氣壞她。
被吃盡豆腐,杜茴香氣急的踹了他一腳,「惡劣!為什麼要侵犯我?」
「剛剛說了,我們應該要練習親密舉動,免得露出馬腳。」他的理由很光明正大。
「什麼跟什麼,這不在我們的協議之中。」杜茴香嚴肅聲明。
「那你就收斂一點驕蠻脾氣,溫柔、體貼,多聽未婚夫的話。」歐伯瑞把她吃得死死的。
「好……陰險!我不會干休的。」
「可以,帳全記在牆上。」歐伯瑞拉著她走出房間。
「放開我!要去哪裡?離婚協議書的內容還沒談好。」太危險了,杜茴香認為很有必要與他畫清界線。
歐伯瑞回頭,順了順她零亂的秀髮,「去秀我手上的戒指,還有談結婚細節,母親一定會很高興的。」
「你……」房門打開了,她不得不嚥下抗議。
「真乖,這才對嘛!」歐伯瑞佔盡上風,見她乖得跟貓咪一樣:心情也很愉悅。
「所有的帳都要利上滾利。」她悄悄伸手痛捏他的大腿一把。
「喂∼∼別再捏了,拜你所賜,我大腿上的瘀青都可以連成北斗七星了。」歐伯瑞所言不假,她的小動作太多。
「是你自找的。」杜茴香嬌笑:心情舒坦多了,呵呵呵。
第七章
灰濛濛的天空飄著凍人的雨絲,歐伯瑞一動也不動的任由冰雨不斷狠狠打落在身上,身軀漸漸凍僵、麻木,悲傷像是洪水猛獸不斷侵蝕心房,他依然佇立在墓園前,望著墓碑的藍眸從不曾移開過視線。
同樣面臨喪失至親痛苦的父親也如同遊魂一般,老淚縱橫,數次崩潰暈厥,這一切看在歐伯瑞眼底,備受壓迫。
如果他的意識也可以麻木,那該有多好,至少可以讓他暫時忘記喪母之痛,為什麼、為什麼?老天不肯多給母親一點時間……
然而蒼天無語,只有寒風陣陣向他侵襲而來,歐伯瑞的眼神空洞,腦海裡淨是母親病發逝世的景象。
那一天,歐夫人病況轉好僅是迴光返照的假象,深夜裡,她便陷於重度昏迷,漸漸失了氣息,遺留下的僅有淡淡的笑容。
喪禮結束,人潮散去,僅存杜氏一家人陪伴,杜家老爺一直陪著老友歐國碩,擔心他會因此病倒,不斷說服他搬到加拿大居住。
林薇疼惜女兒,拉著她到庭園散心,「你的歐世伯答應要跟我們回加拿大,你也一同回去,你瘦了好多,讓媽咪好好的幫你補一補。」
「我……」杜茴香不由自主的望向三樓,漆黑一片,把自己封閉的Dennis不知是否承受得了打擊?
林薇順著她的目光望去,「我怎麼給忘了,你們都已經是未婚夫妻了,你就留下來多陪陪Dennis,台灣的事業還是暫時交給杜仲管理。」
杜茴香摸了摸手上的戒指,反駁的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別過頭低語,「我看情形再決定。」
「好吧!這幾天你可累壞了,要好好歇息。」
「我會保重自己。」
看著女兒憔悴模樣,林薇幽幽歎息,才止住的眼淚又要落下,「人的生命好脆弱,紫心還那麼年輕……」
「媽咪。」見母親傷心,杜茴香停下步伐。
林薇擦乾淚水,叮嚀說道:「我沒事,你快上樓探視Dennis,他已經好幾餐沒進食,現在很需要你的關心。」
「我明白。」
窗外月色朦朧,長廊上燈光昏暗,孤獨的感覺蔓延每一處,少了女主人的屋子顯得空空蕩蕩,格外孤寂哀淒。
愈接近Dennis的房間,杜茴香愈感到心酸,定巨長廊盡頭,來到緊閉的房門前,她整理心情後才開口,「Dennis,我幫你送晚餐來了,開門好嗎?」她敲著門,頻頻呼喚。
寂靜無聲,杜茴香得不到回應,膽怯心慌,於是拿出備份鑰匙,擅自開門進入,「我進來了喔∼∼」
四周幽暗,冰冰涼涼的空氣竄進杜茴香的心裡,無盡哀傷凍得她全身戰慄,焦急的放下餐盤,開燈搜索他的身影,「Dennis?」
歐伯瑞沉溺於悲痛之中,靠坐在牆角邊無動靜,強迫自己不聽、不看,就在電燈亮起那一瞬間,他忽然有了動作,大步邁向前切掉開關,嘶吼道:「立刻滾出去,遠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