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是公主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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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頁

 

  再見了,小姐……

  彩兒絕筆

  風微微的吹動著,輕揚起一抹月牙色的白紗。

  寧靜的山間,書玥穿著月牙色的衣裳,眼眶含淚,靜靜的佇立在一座新建好的墓碑前。

  汛彥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陪著她站著,等她恢復情緒。

  「這信……彩兒什麼時候交給你的?」纖細的秀指輕撫著白宣紙上秀氣的筆跡。

  「那日你被劫走時,彩兒故意留下來的,我想,她早猜想到會有今日了。」那天一個偷溜出府的小僕交給了總管,再交給他的。

  他拿到手後,這才明白了彩兒是金玉皇朝天子所安排在書玥身邊保護她的護衛,循著彩兒所留下的線索,他才快速的查到蘭貴妃躲在景王府中。

  他雖然早就聽金玉皇朝的天子說已經在蘭貴妃身邊安插了一個萬無一失的棋子,但他是萬萬沒想到就是彩兒,他還以為是景王府的誰,完全沒想到會是彩兒。

  書玥走上前一步,微微一笑,將眼眶中的淚逼回眼底,轉回頭,看了汛彥一眼,將手中的信放到一旁的燭火上。

  炙熱的火舌貪婪的撲上宣白的紙,放肆的將白紙吞食殆盡。「我答應你,你一定要再回來我身邊喔!」書玥很小聲、很小聲的對著墓碑說道。

  「該回府去了。」汛彥伸手攙扶著她,這陣子她受的苦不少,原本稍微被養胖的臉頰又消回去了,還顯得比在長安時瘦弱。

  也許肚子裡的孩子給了她力量,這次雖受了苦,但她卻沒像以前一樣一病不起,瘦歸瘦,但身子卻漸漸硬朗起來。

  回首再看了墓碑一眼,書玥笑著偎入他的懷裡,「嗯。」

  兩人邁開腳步,走向不遠處等候著他們的馬車,扶著書玥上了馬車,汛彥也才掏出懷中的紙張,宣紙上寫著滿滿的都是彩兒的筆跡。

  他伸手一張張的撕碎,往空中一揚,讓碎紙飄落在地,讓所有的一切如同彩兒所說的,隨她的離去而煙消雲散。

  「謝謝你。」他遠遠的對著那墓處低語,而後轉身上了馬車。

  身後墓碑前的燭火晃動,燃燒完的紙灰讓風吹起,灰燼飄揚在空中,讓風兒吹得四牧,也吹得好遠、好遠。

  *** *** ***

  幾個月後——

  事過境遷,書玥將這件事放到心底很深、很深的地方,努力讓自己過得更幸福。

  挺著肚子坐在椅上,書玥有點兒吃不消,原本平扁的肚子如今又大又圓,比一般婦女妊娠時都還來得大些。

  「累了?」汛彥坐在她身旁,眼底的疼愛下減,舍下得她微微擰起的眉。

  點了點頭,「有點兒,沒事的。」嘴角勾起,她拍拍他的手,也不知道是先前蘭貴妃的事嚇著了他還是怎麼著,他是愈來愈纏著她,連身上背的公事也都一古腦的丟給了頤譽去做,弄得頤譽叫苦連天。

  新年已到,臘月寒冬,天子特地在宮裡設宴,宴請百官及百官命婦,現在他們正在席上觀賞異族舞蹈。

  「要不,我讓紅羽扶你回我的寢宮休憩?」這個宴席他本來就不想來,要不是身旁這小女人怕人說話,不敢缺席,他早就走人了。

  不過來了也好,在這種場面之上,他所想的也才能達成。

  「啊,」小小的叫了一聲,書玥一手拍著肚子,「別頑皮。」肚子裡感受到小小的震動,像似兩個小傢伙正在擺手蹬腳似的。

  黝黑的大掌也跟著覆上,「御醫怎麼說?」殿所外,雪花不停飄落,細心的為她繫好毛皮大衣,就怕她著涼。

  他溫柔體貼的舉止,讓一干后妃、百官妻子看了是又護又羨,妒的是這麼好的良人被人捷足先登,羨的是他對五王妃的深情。

  北皇國中,每個人都知道威遠王爺有多麼愛著他的妻子,甚至不納一妻一妾,就怕傷了王妃的心。

  「御醫說,這兩個孩子跟你同個樣,頑皮得不得了。」捏捏他的手背,書玥笑彎了眼。

  她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原來當今聖上跟汛彥是雙生子,老御醫來診脈時才提到的,「你跟皇上,怎麼生得不太相似?咦?為什麼皇上排行第三,你卻在第五?」皇上的長相偏向斯文秀氣,一點兒也不像汛彥這種俊偉粗獷的模樣。

  聳聳肩,「我們是打一個娘胎出來的沒錯,我長得像父皇,他則長得比較像母后;我排第五是因為老四剛好比我早出世一刻,我則多賴在母后肚子裡玩了一會兒。」他猜想,肚子裡的孩子應該也一個像娘、一個像爹比較有可能。

  書玥瞥向坐在龍椅上呵呵笑著的皇上,難怪皇上有那麼多把柄落在他的手上,原來是雙胞胎,又是從小一起長大。

  皇上……好可憐……

  瞧她臉上的神情,汛彥好笑的捏捏她小巧的下頷,「你在為皇上感到可憐嗎?」他又不是什麼怪物,怎麼每個人都這麼同情跟他一起長大的皇上。

  「你還敢說。」拍掉他的手,換她伸手捏他的臉,「今兒個新年朝鳳儀時,皇后特地把我拉到一旁去,說皇上這陣子好容易胖了些,晚上也容易睡了些,跟我講:『書玥妹子,皇上的情況好多了些,那……你可不可以……請五王爺看在新年的份上,先暫時讓皇上休息一陣子。』」他這人惡名昭彰,連皇后都來低聲下氣的拜託她。

  自從解決了景王跟蘭璊的事情後,王府的禁令跟皇城的禁令就解除了,每天都有些汛彥的兄弟或妃子來找她聊天培養感情。

  這些汛彥的兄弟可是抓緊了機會,老趁汛彥不在府裡,把他曾經做過的事情全都講了出來,她也才瞭解為什麼皇室每個人都很識相,沒半個想去幫景王求情。

  景王逆謀犯上是叛國罪,加上又窩藏金玉皇朝及北皇國的通緝犯朗佳·蘭璊,罪加一等,皇上已經廢除他的親王之位,將他降為平民,所有財產充公,並送至邊疆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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