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朗佳氏一族也因為如此,所有有官階的族人都遭到連坐法全部降級一品,十年內不得有任何朗佳氏族人參與大考及嬪妃徵選。
「唉!其實我是被誤會了,我又不是什麼毒蛇猛獸,我只是怕皇上在深宮無聊,才會進宮裡陪他聊天敘舊的。」藍光閃動,笑意佈滿了整個英俊的臉。
「我實在看不出你有被誤會,你好心點,別再去嚇你那些兄弟了。」原本她覺得疑惑,為什麼北皇國的大皇子跟二皇子都在,卻是三皇子即位成帝?
昨兒個皇太后和她談心的時候,才說到這事。
皇太后也是哭笑不得,她說幾個她所出的皇子都很聰明,知道誰即位為皇,誰就得讓汛彥給欺負,最後是四個人一起下棋,最輸的人當皇帝!
由現在是三皇子稱帝的局勢看,當年肯定是他最輸。
「明兒個我就交代下去,不讓那些閒雜人等任意進府裡,都來告訴你一些謊言。」點點頭,是該讓那幾個收斂一下了,不然他的王妃一天到晚讓人騷擾也不好。
翻了個白眼,書玥懶得理他了,坐久了,她的腰好酸,「這宴會還要多久?」不自覺的自己捏著腰。
「紅羽,扶王妃回寢宮裡休息!」不等書玥反對,汛彥逕自交待著現在已變成書玥貼身婢女的紅羽。
「是。」紅羽上前一步,攙扶起坐著的書玥。
宴席上因為書玥站起身子,百官隨即交頭接耳的說話。
「愛卿,玥光公主怎了?」皇上問。
書玥差點噗哧笑出來,她覺得皇上用愛卿兩個字形容汛彥未免太好笑了,該說是恨卿還差不多。
「稟皇上,臣妻身子不適,想先退下休憩,容皇上恩准。」恭敬的揖手躬身行禮。
「准,玥光公主,朕傳喚御醫為你瞧瞧可好?」真難得今年這傢伙給面子還坐這麼久,光是看在這個份上,不光是要讓玥光公主好好休息,更要御醫好好的為公主診視才行。
書玥福身,「謝皇上。」壓低頭,她忍著不笑出來。
皇上身旁的小太監馬上去宣御醫;書玥則讓紅羽扶著先一步回到汛彥在皇宮裡的寢宮去了。
等到書玥離開,汛彥緩緩的站起身,朝皇上揖手。「皇上……」邪邪的一笑。
他的笑容讓皇上的冷汗馬上爆出來,「愛卿有事?」愛卿又來找麻煩了。
嗚嗚嗚……他當年為什麼要輸棋!
*** *** ***
靜靜的躺臥在床上,書玥翻來覆去的,腰酸疼得讓她好想哭、好難受,她根本睡不著也沒辦法休息。
睡睡醒醒了好些時刻,腰際間的酸疼處突然襲上一股熱源,熱源緩緩的揉捏著,舒服的吁口氣,她這才睡沉了。
直到半夜,她緩緩轉醒,迷濛的眼兒一睜開,就瞧見汛彥的臉近在眼前,腰際間還是不斷傳來熱氣跟揉捏的感覺。
溫柔一笑,她懶洋洋的窩在他肩膀上,「可以了,我舒服多了。」她享受著她給予的溫暖。
熱呼呼的手掌這才移開,「肚子餓嗎?」她離席回到寢宮後便睡下了,宴會上也不見她吃了些什麼。
搖搖頭,「不餓,宴會結束了?」她不是很餓,只想靠在他的懷裡撒嬌,懶得動。
慢慢的坐起身子,汛彥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向花廳,「早結束了。」愛憐的親一下她睡得通紅的臉頰,他喜歡看到她健康的樣子。
花廳及寢室相連,四周也都放著爐火,下怕她著涼。
輕柔的將她放在椅上,「吃些東西,御醫今晚來看過嗎?」桌上的菜他讓宮女們隔一段時間就進來熱過,她醒來之前,宮女才來過而已,他伸手端來瓷盅推到她眼前。
抿抿唇,書玥猜想這個十之八九又是雞湯,一掀開盅蓋,果然,濃郁的人參味跟雞湯味飄入鼻下。
自動自發的拿起湯匙舀著湯,「御醫來過了,說我近日應該就會生產了。」算了,她也習慣把雞湯當水喝了。
將她散亂的長髮勾回耳後,「那明兒個就先別回王府,留在宮裡好了,宮裡奶娘、產婆都是現成的,這樣也比較安全。」
想了想,書玥點點頭,「嗯。」
那塊桂花餅好像很好吃,伸手拿了塊放進嘴裡,一咬下去,嗯!好吃,酥脆的餅皮一咬下去滿口的桂花蜜,又香又可口。
「等你孩子生了,滿了月後,我們回長安一趟吧!」瞧她可愛又貪吃的模樣,他的心底就是暖暖的。
正想再拿一塊桂花餅塞到嘴裡的書玥愣了一下,「可以嗎?」她知道出嫁的公主是不能隨便就回去的。
況且他的職位也不能讓他隨意離開,要負責統領這個皇城的禁衛軍,他若走了,那誰來負責?
成親之前,他是請六皇子暫代職位,但如今六皇子被派去邊疆巡視了,況且皇上』目嗎?。
「今兒個我向皇上提了,說要告假半年,陪你回長安一趟。」
書玥手上的桂花餅掉在桌上,她倒吸一口氣,「你又威脅皇上了?」慘了!她今天才答應皇后,讓皇上不要再受驚了。
糟糕,皇后一定會覺得她說話不算話!
挑挑眉,汛彥再拿一塊餅塞到她大張的小嘴裡,「宴上文武百官都在,我怎敢威脅皇上?」
事實上,他只是告訴皇上讓他告假半年或辭官隱退,讓皇上做選擇而已,這算是威脅他嗎?
不算吧!
傻傻的咬了一口,「那黃商怎摸縮?」滿口的餅,話都含在嘴裡了,他說的話,她是一點都不相信,這人哪管什麼文武百官在不在,她老是想,當年要不是他對自個一見鍾情,這皇位肯定是他的,到時候給他設計的可是天下蒼生啊!
這麼一想,她也算是拯救了北皇國的恩人。
果然,夫妻當久了,自大是會傳染的。
愛憐的拾去她嘴角的餅屑,汛彥自動在腦裡將她含糊的話翻譯好——那皇上怎麼說?
「皇上十分體恤你,知道你思鄉情怯,答應給我半年的假,讓我放寬心陪你回長安去。」本來想要一年,皇上也快答應了,哼!要不是那群好吃懶做的皇弟們群起抗議,他肯定能一年後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