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當初她是小看他的能力了,誰能想到一個才二十五歲的男人會有這種傲人的成就?
而且,隨著兩人相處時間的增加,她也發現他身上許多讓她感到非常意外的特質。
例如他很少在人前多說一句廢話,表情沉穩,處事冷靜,但這樣一個不易親近的男人,卻會細心的在她大姨媽造訪的時候,拿著熱水袋輕輕敷在她肚子上,然後一聲不吭的將她攬在懷中,靜靜摟著她入睡。
但是他的脾氣又很壞,每當她因為一些小事情惹惱他的時候,他就會把她扛到床上,用他男人的方式來懲罰她,害得她在他面前膽子越來越小。
除此之外,他的記憶力還很好,居然記得她曾經講過愛吃撒尿牛丸的事,特地從香港請了廚師過來專門為她做。
事實上,她從來沒指望過這男人會在婚後疼惜她、愛護她什麼的,他這麼寵她反而讓她非常非常的不習慣。
不過,雖然兩人關係甜蜜,康老大想要的那份遺囑依然沒有下落,除了他的保險櫃,她幾乎已經將他的房間翻遍,卻仍然找不到。
而且她曾記得他說過一句話——沒有真憑實據,聽說來的事情是永遠也不會受法律所保護的。
為了這句話,她研究了整整三天,可是結果卻還是一無所知。
這男人精明得是不是有點過火了?什麼叫沒有真憑實據,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在想什麼想得那麼出神?」
一道突來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她本能地扭過頭,出現在她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個藝術品,性感又不失邪魅的站在床畔。
他的頭髮濕濕的,性感的上半身泛著迷人的古銅色,下身圍著一條潔白浴巾,形狀完美的腳丫子踩在長毛地毯上,這樣的康瑾風真是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慕容夜忍不住偷偷吞了吞口水。雖然他們已經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可是她發現自己對這眼前的男人仍舊無法免疫。
似乎看出她心中的想法,康瑾風露出自負的笑,「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把我按倒在床上,隨便做點什麼?」
這女人雖然年長他兩歲,不過對於掩飾自己心底真實想法的能力,似乎並不擅長,偏偏,他發現自己居然很喜歡這樣純真的她。
被說中心事的慕容夜真是恨透了他惡毒的嘴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你有被害妄想症嗎?還是你覺得你比較需要一根鞭子伺候?」
「沒想到你不僅喜歡看色情雜誌和A片,對於SM小說也滿感興趣的。」
聽到SM兩個字,慕容夜的小臉不禁一紅,「誰喜歡看SM小說啦!我是準備對你使用滿清十大酷刑!」這個色胚,無論什麼話都能往色情的方向想。
「好啊,找個時間我們把滿清十大酷刑演練一遍……」他壞壞的笑著,隨手丟給她一條白色毛巾,像孩子撒嬌般窩到床上,把他濕濕的頭顱偎進她的懷中。「幫我擦頭髮!」
慕容夜認命的丟掉手中一直都沒看進去的小說,抓起毛巾輕柔的替他擦起頭發來,「瑾風,我們什麼時候回台灣?」
這個看似很隨意很平常的問題,意外的使他的身子一陣緊繃。
他撐著眉頭問:「你很想回台灣嗎?」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啦,我在台灣還有個公司要打理嘛,而且我不在,小雅一個人打理公司我不放心。」
也不知道小雅那死丫頭在搞什麼鬼?從她來到拉斯維加斯之後,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找不到她,不但公司電話打不通,就連手機也是,她一直都很擔心。
想起她那間又小又破又搞笑的公司,康瑾風不禁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拜託,就你那間根本賺不到錢的公司你也想繼續經營啊?」
「喂,我警告你,它再小再破也是我的心血,你沒有權利鄙視!」
聽到他看不起自己一手打拚下來的事業,慕容夜馬上丟掉手中的毛巾,並把他推到一旁。
什麼叫根本賺不到錢?她的公司就算不能像他這樣日進斗金,但也沒讓她餓肚子。
康瑾風發出一聲嗤笑,有些狂妄的道:「康家的女人不需要自己賺錢!」
「康瑾風,別告訴我你有性別歧視,憑什麼女人就不能自己賺錢養自己?姓康很了不起嗎?」
她跪坐在床,雙手叉腰,一副恰北北的潑婦樣,眼睛瞪得好像鈴鐺似的。
這個死男人真是一點好臉色都不能給,才想在他眼前表露出自己溫柔體貼的女人味,他就想把她打回原形變潑婦。
「噗哧——」
康瑾風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她這副凶巴巴的模樣忍不住一笑。她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就像一隻氣鼓鼓的小青蛙。
慢吞吞的抓起被她丟在一旁的毛巾,他自動自發的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擦著,一邊聲音平板的回答她的質問。
「第一,我並沒有看不起女人;第二,女人可以自己賺錢養自己,但是你不可以,因為如果那樣,你老公會被笑沒本事,我希望我的女人可以讓我養;第三,姓康的確沒什麼了不起,不過……」
說到這裡,他丟掉手中的毛巾,猛地一撲將她壓倒在身下,邪笑著把唇湊到她耳邊,啃咬她的耳珠,並輕輕說:「不過,我康瑾風一定要很了不起,因為我想要我的女人走出門可以很風光、很得意,我要讓所有的女人都嫉妒你找到了一個好老公,還要讓你一輩子都捨不得離開我。」
「瑾風……」慕容夜感動的叫著他的名字,只覺心中一陣酥麻。
「嗯?」舌尖順著她的耳垂漸漸吻向她的脖子。
她被吻得渾身不住顫抖,「拜託……我……我還沒有洗澡……」
「沒關係,我不介意。」他輕笑,拉開她的睡衣。
慕容夜被他挑逗得幾乎癱軟在他懷中,「而且……而且你沒拉窗簾……」
「放心吧,這裡是四十八樓,沒人能偷看……」他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噴過任何一種名為香水的化學製品,但是她身上為什麼會這麼香?那股淡淡的幽香恍如世上最令男人振奮的春藥,猛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