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至少……」
鈴——鈴——
就在慕容夜欲拒還迎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
「電……電話……」她試圖推開他。
「不要理它……」康瑾風抓住她的小手,推到她頭頂上方。他現在慾火焚身,誰敢打擾,殺無赦!
一分鐘後,電話聲停止,而再一分鐘後——
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有……有人敲門……」她喘息著提醒。
「我知道……」挫敗的把頭埋進她的肩窩,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康瑾風這才百般不願的從床上一躍而起,順手抓起一件睡衣套上,凶相畢露的大步走向房門。
他發誓,來人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則的話,他不介意鐵拳伺候。
刷的一下拉開房門,門外站著的赫然是飯店裡唯一不怕死的威廉先生,見到他一臉慾求不滿的模樣,威廉只是會意的笑了笑,「怎麼,打擾你的好事了?」
「知道還問?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需要用這種催魂的方式來敲我的門嗎?」正準備衝上去揍人,一支無線電話便遞到他眼前,他的動作一滯,疑惑的問:「這是什麼?」
「這個東西叫做無線電話,我們高貴大方美麗迷人的咪咪姐正在線上。」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康瑾風無奈的奪過電話放到耳邊,「老媽,看來你並不想抱孫子,居然在這種時候——」
「兒子,大事不好了——」金咪咪快速打斷他,聲音聽起來異常慌亂。
「我知道,有好事你不會找我!」他酷酷打斷老媽的尖叫,砰的一聲用力甩上房門,把威廉關在門外,然後邁開大步走到沙發上坐下。
「死小孩,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哥出車禍了!」金咪咪無預警的丟來一顆炸彈。
康瑾哲出車禍了?他心底驀地一怔。為什麼當他聽見這消息後,會生起一股無名的擔憂?
哼!擔憂!真是見鬼的擔憂!他可不認為這種心情就是傳說中那無聊的親情。
慢慢緩和下表情,緊繃的俊臉上故意還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如果你打這通電話來告訴我的是他的死訊,我會比較高興。」
「呸呸呸呸呸!死小孩,你堂哥好歹也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你居然這麼咒他,是不是想氣死我呀?」
「好吧,那替我在他的葬禮上送個花圈……」
「你給我住嘴——」金咪咪喝斥,繼續道:「你堂哥還沒死,不過正在加護病房呢,他傷得挺重的,需要動好幾次手術……」
「這樣啊,那就替我送個水果籃吧。」他再次故意展現出他的冷酷無情。
「混蛋兒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金咪咪在電話中咆哮。
康瑾風把電話拿開,伸手挖了挖耳朵後,這才把電話重新放到耳邊,不耐煩的問:「媽,你到底想要我幹嘛?」
「我想要你幹嘛?康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耶,你還不快點滾回來幫你堂哥打理公司!」
他翻了翻白眼,「如果因為這麼點小事康氏集團便會崩潰的話,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回去了。」
雖然他藏起爺爺的遺囑,也沒有留在台灣坐鎮,但康氏集團高層的人事部署可是由他親自指派的,每一個下屬的能力都不容小覷,並且在利益關係的相互牽制下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他有理由相信,就算堂哥在醫院裡躺上個一年半載,公司也不會出事。
「死小子,難道你忘了嗎?你老媽我可是擁有康氏百分之二十五點五的股份,萬一康氏有人趁你堂哥車禍之際造反,害康氏倒閉的話,你媽我未來三十年的貴婦人生活不就沒了?」
康瑾風的父親因為飛機失事不幸掛掉之後,他名下的股份便過到配偶的名下。
「你還有我,只要你答應不要有事沒事就拿我的錢去賭,我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當乞丐的。」
「你這個不肖子——」
這時,慕容夜也穿好睡衣從臥室走出來,奸奇的問:「發生什麼事了?」
他目露邪光的伸出手,向她勾了下手指,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她皺了皺眉,但還是順從的移動腳下。
他伸出空閒的手摟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嗅著她身上的體香,「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說完,他啪的一聲把電話掛斷並丟在一邊。軟玉溫香在懷,他沒有心思和老媽機機歪歪。
得知康瑾哲還沒死,這已經可以讓他繼續安心的留在拉斯維加斯逍遙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拍開他不正經的大手,剛剛她好像聽到了什麼康氏集團群龍無首的話題。
「沒什麼,就是我堂哥車禍進醫院了。」
「什麼?!」聽到這個消息後,慕容夜狠狠震驚了一下。
「親愛的,你叫那麼大聲,該不會是抱怨我剛剛沒有滿足你吧?」說著,他色迷迷的將她擁進懷中,「我不介意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
他想他需要一些刺激,去淡忘剛剛自己突然間湧起的奇怪感覺,他可從來都不想承認什麼見鬼的親情。
「喂,你等一下啦……」慕容夜伸手摀住他的狼嘴,喘息著白了他一眼,「你堂哥進醫院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見到她居然關心起康瑾哲,康瑾風的眼睛不悅的瞇了起來,板著一張臉孔,口氣很差的問:「你和我堂哥很熟嗎?幹嘛那麼關心他?別忘了你可是我老婆!」
雖然潛意識中,他也很擔心康瑾哲會不會突然間不幸掛掉,但是他卻更忍受不了他心愛的女人,當著他的面關心另一個男人,尤其那個男人還是曾被他討厭到極限的康瑾哲!
他猛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衝進臥室,將人丟到床上後,用自己精壯的身體迅速壓制住她,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唇……
「親愛的,什麼人都沒有繼續剛剛未完成的工作重要。」
室內一下子盈滿了旖旎氣息,並充斥著男人低啞的粗吼和女人嬌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