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只是想看看你,沒想過要干擾你的生活,但你對我的吸引是如此的強烈,我無法將自己從你的身邊拔開,所以我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只要能看到你,我不在乎你眼中看到的我其實是個陌生人。」
「我從來就沒把你當作是陌生人,我應該的不是嗎?可是在我的心裡,我一直覺得你好熟悉……我好在乎你,在乎到當你說當我是妹妹時,我難過得心都要碎了,就連發生了那些可怕的事我都不敢告訴你,我多麼怕你知道後會看不起我,因為我有那樣不堪的親人。
他捧著她的臉,像在立誓似的,「我永遠永遠都不會看不起你,我只會心疼你、愛你。」
她猛然抬眼,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麼?你……你愛我?!」
「我當然愛你,在沒有人願意跟我說話時,送了我一份禮物的女孩,願意為我挺身而出的女孩,我怎麼可能不愛你?這十二年來,我從來沒有放棄看著你。」黎恩深情的凝視著她,「我可以吻你嗎?小海。」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當然可以,你是我的王子。」
十二年來,她一直沒有停止相信他的存在,而他也沒有讓她失望,他還活著,並且重新回到她的生活。
他們的親吻充滿著對彼此的思念和深情。
「我一直都知道……」她離開他的唇,因為充滿淚水而雙眼發亮,「我是為了照顧你才被生出來的。」
「我知道。」他吻去她的淚水,「而我是為了愛你才存在的。」
黎恩和小海有了彼此,世界才完整了。
*** *** ***
牧寧海覺得自己正在作一個甜美的夢,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來。
捏捏臉頰,會痛,所以這並不是夢。
從床上坐起來,牧寧海唇邊始終帶著甜美、感動的笑容,看見床頭櫃上的公仔,她真不敢相信她所希望的一切都實現丫。
裡恩愛她,而她也愛裡恩,這世界怎麼會這樣的美好呢?
她哼著歌,拉開窗簾,迎接滿室的陽光,每個動作都像是在跳舞。
牧寧海看著被樹木掩蔽的安全島,她現在總算知道那一晚映在裡恩眼睛裡的是什麼——
是她!
笑容洋溢在她的臉上,她拍拍自己笑得太過的臉,「不行!我得趕緊收東西才對。」
裡恩的假期早就結束,堆積成山的公事等著他去處理,她已經答應要跟他一起回到俄羅斯。
她堅持要回來宿舍過夜,既然以後在一起的時間多得很,又何必要急著綁在一起?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韓特和珊曼莎,雖然語言不大通,可他們笑得她很不好意思,就連裡恩也是一臉的尷尬。
她現在知道珊曼莎是裡恩養父的女兒,對於自己曾誤把珊曼莎當作裡恩的女友而傷心不已的事,她只覺得很好笑。
叩叩叩!她聽見敲門聲,以為是裡恩迫不及待的跑來接她了。
她笑著打開門,「不是說十點嗎?怎麼……」
她的聲音完全消失,門外站著的是牧成仁和牧佑其以及成雅——她的家人!
牧寧海試著把門關上,但牧佑其早就伸進一隻腳頂住門,強硬的擠進來。「你這是在幹什麼?」他憤怒的說,將她往後推,「爸、阿姨,快進來!」
「你們來做什麼?我不想見到你們!」她咬著唇,想起他們的無情和自私,她真恨自己的身上也流著跟他們相同的血。
「小海,不要這樣,是媽咪呀!你連媽咪都不要了嗎?」成雅哇的一聲哭出來,捶打著牧成仁,「都是你、都是你,為什麼要被爸牽著鼻子走?弄得女兒完全不諒解我!」
「你好了你,這時候怪我有用嗎?」牧成仁急道;「小海,我知道你很生爸、媽的氣,可是你要體諒我們嘛!我們會聽爺爺的話也是為了你好。」
「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我不想去想,我想當作沒這回事,為什麼你們就是不肯放過我?你們就是不讓我忘掉你們是怎麼對我的嗎?」
牧佑其火大的說;「閉嘴!牧寧海,你太不知好歹了吧?爸跟阿姨把你養這麼大,虧待過你嗎?叫你做一點小事,你這樣大發脾氣,還離家出走是什麼意思?」
「做一點小事?」牧寧海慘白著臉,「對不起,我就是沒辦法那麼樂於當一個工具,很抱歉我這麼不稱職!」
「佑其,你少說幾句,不要這樣刺激你妹妹,我們是來請她幫忙的,你態度好一點吧!」
成雅哭苦說;「小海,你不要這樣,媽咪只是為你著想呀!還以為你嫁給賈聖文會很好過,要是我早知道你跟衛斯理先生有交情,我們怎麼會逼你?」
「這是什麼意思?」牧寧海難以置信的問:「你是說因為裡恩比較有錢,所以你們可以接受我拒絕賈家是嗎?不對!你怎麼會知道裡恩的事?」
這麼說起來的話,爺爺是不是曾經問過她認不認識裡恩?
牧佑其怒道:「不要再假裝了,我們會不知道你跟他的事嗎?小海,做人不要太狠,就算你不爽爺爺的安排,你走了就算了,幹嘛還要挑撥裡恩·衛斯理來對付我們大家?你是覺得沒把大家都害得統統得去坐牢,財產全都賠光光,你就下甘心對不對?你不要這麼沒人性,你也姓牧,這樣報復你的親人,你會有多庸陝?」
她瞪大眼睛,「你在說什麼?什麼我害的?」
牧成仁苦著一張臉,「小海,你就發發慈悲,算爸爸求你,不要做得這麼絕,叫衛斯理先生撤手,再這樣下去,恐怕全家都要去燒炭了:爺爺已經氣到中風,你大伯成天吵著要自殺,家裡是一團亂哪!」
成雅也跟著勸,「小海,你不忍心看媽咪失去一切吧?乖,聽媽咪的話,請衛斯理先生饒了我們吧!他就算是幫你出氣也已經夠了,我們都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