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是夫君惹的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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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於慎扯著季書瑆的腰間退開幾步,冷厲的瞪著華似芸,「你是誰?」

  他的凝視讓華姒芸的心底一熱,一點也沒去注意到他眼底散發的是厭惡的光芒。

  「公子,前些日子,我們在大街上碰過面啊!」華姒芸羞怯的低下頭,完全沒了方纔的潑婦樣,也壓根忘了當初在酒樓裡於慎是如何給她難堪。

  季書瑆抬起頭,「你們認識?」那天在大廳上,慎哥沒向華姒芸打招呼啊!

  於慎搖頭,「沒印象。」他壓根對眼前的女人沒半點印象,什麼時候他們碰過面了?

  他的回答像打了華姒芸一巴掌,她難堪的沉下臉,「那天在酒樓,咱們有見過,你忘了嗎?」她才不信,憑她的姿色,什麼男人會不入她的手!

  回想了許久,於慎這才想起來,那天去找老頭時,好像有一個不識相的女人同他說過話,「嗯。」原來是當時的無聊女子。

  他淡漠的神情好像想起她是件很不愉快的事一樣,瞧得華姒芸又是一肚子火,「季書瑆,你們在這裡摟摟抱抱的,像什麼樣子?」

  賤人!憑恃著自己的容貌在這裡勾引自己家的下人,哼!骯髒,華姒芸將滿肚子的炮火全轉向無辜的季書瑆發洩。

  季書瑆納悶的將手縮回來,「你來有什麼事嗎?」她記得大姐特別交代過守門的,別讓華姒芸進到府裡,怎麼她突然又跑了進來?

  「我來找你聊聊,熱絡一下感情啊!」說是這麼說,但一雙眼卻直瞟向於慎。

  下意識的站到於慎身前擋住華姒芸的目光,季書瑆覺得華姒芸的舉動讓她感覺很不舒服,她不喜歡這種感覺。

  季書瑆明顯的舉動讓於慎勾起嘴角,為這可愛的動作感到有趣,他並不在意那個跳樑小丑,不論華姒芸做什麼都無法影響他。

  季書瑆不光是發現到華姒芸貪婪的目光一直盯著於慎,她還發現華姒芸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身上穿的是最流行的宮裝薄紗,胭脂好像也抹得特別濃,她到底要來做什麼?

  「那個於總護衛,我有帶我親手做的糕點過來,你要嘗嘗嗎?」不客氣上前一步推開季書瑆,華姒芸獻寶似的要一旁陪她來的丫鬟將手上的竹籃遞上。

  季書瑆的腳步顛簸了一下,「要糕點,我們府裡多的是!」氣呼呼的回了一句,這也太明顯了吧?登堂入室拿親手做的糕點給她的慎哥吃?

  「關你什麼事!」華姒芸的氣焰高漲,一點也不將季書瑆放在眼底,還藉著死角偷擰了季書瑆的手臂一下。

  季書瑆吃疼的縮起手,「啊!」

  她不敢相信的捂著發疼的手臂,「這是我的府邸,慎哥是我的護衛,不關我的事,難不成還是你的事嗎?」這也未免太好笑了吧!

  於慎凝著臉,不客氣的推開一直偏向他的華姒芸,大掌一揮,將華姒芸已經捧在手上的糕點揮落在地,「走開!」

  他走到季書瑆身邊,輕揉著她摀住的地方,他走動的時候,也同時踩過地上那些掉落的糕點。

  華姒芸怔然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他的眼睛從頭到尾都只看著季書瑆,「你……」心底有個地方開始發疼、發酸,讓她不禁緊緊抓住胸口的衣裳,好像不這樣做,她的心就會馬上跑出來一樣。

  而他踩過糕點時,為什麼她會覺得聽到自己的心裡傳來像瓷器被打碎的聲音?

  「滾!」冷冷的輕吐此話,於慎環抱著季書瑆轉身離去,不想再浪費一點心力在華姒芸的身上,他從頭到尾的態度都傷人至極。

  「別走!」華姒芸下意識伸手想抓住那飄然離去的身影。

  於慎倏地縮回衣袖,厭惡的瞪了她一眼。「別碰我!」

  兩人之間的互動,季書瑆看得一清二楚,她突然開始同情起華姒芸了,「慎哥,我們走吧!」扯扯於慎的衣袖,不忍心再看下去。

  輕點個頭,於慎摟著季書瑆的腰一起離開。

  緊咬著下唇,瞪著他們大步走開的背影,華姒芸覺得自己狼狽不堪到了極點,眼底的神色益見陰沉,「季、書、瑆!」恨恨的低語。

  一手緊握成拳,華姒芸站在原地冷笑,臉色開始變得猙獰,哼!既然他從頭到尾就只看著季書瑆,那她就除掉季書瑆,讓他永遠也看不見季書瑆!

  華姒芸的執著只是因從小累積起的怨恨,她只看到季書瑆美麗和高貴的身份,並不停怨天怨地,責怪著季家讓她失去榮華富貴的生活,這樣的想法早已深埋在她的腦海裡許久,於慎的事只是讓她將所有的不滿爆發出來。

  憑什麼?憑什麼季書瑆有資格擁有一切?又憑什麼季書瑆能擁有他的深情對待?

  華姒芸發瘋似的將所有掉落在地上的糕點踩爛,他不要她的心!他不要她的心,那她也不要了!

  一旁陪著來的華府丫鬟嚇得瑟縮在一旁發抖,驚恐的發現自家小姐的臉色居然是那麼的殘忍、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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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迷離的深夜,一望無際寬闊的桃花林,桃花朵朵綻放著,散發出淡淡的馨香,在這樣的深夜、這樣的地方,居然還有人出現!

  一抹嬌小的身子佇立在桃花林中,和風輕撫,枝頭上的桃花也隨之搖擺,嬌小身子穿的輕薄紅紗也飄舞著。

  此時,黑暗的林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姑娘!」

  嬌小的女子嚇得一顫,她的雙眼朝四處打量,卻沒看到任何人,「是誰?」

  陰啞的男人聲音又響起,「是主子吩咐奴才前來與姑娘見面。」

  原來不是沒有人,而是來人從頭到腳都穿得一身黑,他站在兩棵桃樹間,正巧讓黑暗隱去他的身子。

  「主子是……」嬌小的女子遲疑,沒講名字說出口。

  男子一抬手,「姑娘知道就好,主子吩咐奴才將東西交給您。」拿出藏在身後的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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