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是為了席樊影的事情?」急性子的沈千歲率先打破沉默。
席防祺微笑點頭。「沒錯,的確是如此。我是來興師問罪的。沈千眠,你知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麼罪?」
沈千眠疑惑輕搖頭。「我犯罪?我犯了什麼罪?」她不是已經照著他的希望離開樊影了?哪有可能還犯什麼罪!
「姓席的,你別欺人太甚。把他們拆散的是你,現在如你所願了,還想要對千眠幹嘛?」沈千歲隱忍不住怒火沸騰,凶巴巴的破口大罵。
「姐,你冷靜點。」沈千眠按壓住沈干歲,就怕她一時衝動伸出虎爪往席防祺俊臉上抓去。
「難道你們還沒聽說嗎?」席防祺面對沈千歲的怒火無動於衷,淺笑依舊。
「聽說什麼?」沈千眠蹙眉地問。
席防祺斂起笑,忽然神經萬般嚴肅正經。「樊影他因為這次淋雨又加上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起伏,引發舊疾以及手術後的併發症,他……只剩下一年的時間可以活命。」他說得沉重哀痛。
「不!」沈千眠摀住嘴巴,卻掩不去她驚恐的失聲尖叫。
一旁的沈千歲也慌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睜大雙眼直瞪著眼前的席防祺。
「已經確定了嗎?難道真的沒有辦法救他嗎?」沈千眠緊咬著唇,渾身發著抖。
「是的,我已經和醫生確認過,不管用什麼方法都救不了他,所以我才會來找你。」
席防祺定神望著沈千眠,一雙銳眼卻高深莫測,深不見底。
沈千眠站起身走至他面前。「你打我吧,樊影會變成這樣都是我害的,我希望你能狠狠的打我消氣。」她閉緊雙眼,等著疼痛落下。
「我不准!姓席的.你要是敢打她就試試看!我會讓你出不了這道門!」沈千歲拍桌大喊,一副隨時要和席防祺拚命的樣子。
「誰說我要打你了?比起修理你還不如想辦法讓樊影剩下的日子裡過得快樂沒有遺憾。」席防祺雙手交握,安分地擺在腿上。
沈千眠緩緩睜開眼。「快樂沒有遺憾?那要怎麼做?」只要能讓樊影幸福,她什麼事都願意做。
「那好,現在開始,你什麼都要聽我的,只要照著我的計劃走,絕對能讓樊影過得快樂又沒有遺憾。」席防祺再度露出迷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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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計謀又悄悄產生,可是這一次他可不是要搞破壞,而是要救回自己破壞的一段美好愛情。
櫻花飯店內,以希臘風情裝潢的大廳裡出現了兩名外型出色亮眼的男子,吸引了人來人往的注目眼光,還差點造成大廳暴動。
「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等會兒見到她可別太失禮!」席防祺輕聲交代著走在身旁的席樊影,似笑非笑的表情像藏著些什麼陰謀。
「我當然知道怎麼應付,用不著你操心。」席樊影態度冷酷如昔。所有的富家千金都是一個樣,他早見識過。
席防祺停下腳步,笑咪咪地拍了兩下他的肩。「那麼,祝你好運。」
席樊影冷哼,冷睨了他一眼,隨即步入飯店大廳裡隱密的一處包廂內。
席防祺目送著他的背影,立時,他身旁走來一道嬌小身影。
「你等會兒不管樊影用怎麼樣的態度對待都要忍耐,而且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他只剩一年時間可活,懂嗎?」
沈千眠認真的點著頭。「我懂,我一定要讓樊影重新接納我,然後用我最大的力量讓他在剩下的一年內過得毫無遺憾。」
「沒錯,就是這樣。」天知道,席防祺得非常努力才能使自己的唇角不至於笑得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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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讓你久等了。」
輕盈的嗓音低柔地在他耳邊響起。
席樊影皺起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然回過頭,望著進入包廂裡的人兒。
「你——你在裡幹什麼?」
席樊影一見到來者是沈千眠,冷漠的面具立即崩落,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甚至可以說是氣急敗壞。
沈千眠牙一咬,直撲進他胸懷裡,眼淚比斷了線的珍珠掉得更急更凶。
「你別趕我,我是怎麼樣都不會離開的。」
席樊影又氣又愕然,試著拉開她,卻徒勞無功。沈千眠就像是完全依附在他身上似的抱得又牢又緊。
「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以後再也沒有任何瓜葛,你現在這樣又算什麼?」席樊影低聲咒罵,但雙臂卻不聽使喚地悄悄環上那教他魂牽夢縈的身軀。
該死的!再這樣下去,投降的一定會是他,他怎麼可能忘得了她!這輩子自己的心注定要被這個單純又固執的小女人套牢。沈千眠抬起淚眼婆娑的臉。
「我愛你,樊影,就算你已經打算恨我,我還是愛你。我之前說的那些話全是假的,是為了讓你對我死心才說出來的。就算愛你會累,我也甘願累死。」
她哭得眼睛模糊成一片,甚至沒看見席樊影因這番話而舒展的眉頭與淺柔微笑。
「我告訴你,從現在起,我是絕對半步也不會離開你,就算你打我……」
未完的話被封進那雙充滿霸氣掠奪的唇裡,沈千眠眨了眨淚眼,終於露出一抹微笑。
席樊影不再抗拒,完全放開胸膛任她環摟,並且傾身在她耳邊低道:「現在,就算你想離開也不可能了,天涯海角,我都會死命相隨,不放你走。」
沈千眠破涕為笑,心滿意足地倚靠在他溫暖胸膛上。「你是我的影,我專屬的影子,不管到哪裡,我都不可能、也無法離開你。」
席樊影吻住她,惡狠狠的。他們相擁住彼此,無論從前那些風雨如何,重要的是當下的相守。
尾聲
「你臉這麼臭幹嘛?誰惹你了?」席樊日不解地瞅著席防祺,不明白在這值得慶祝的日子裡幹嘛擺著張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