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言語的,他清澈的眼神叫她相信了,緊娶的環抱住他的腰。
「你……」黑澤看到水眸氤氳的她,心裡不捨起來。
他抬起她的下巴,輕輕的吻上她的唇,原本只想輕輕烙下一吻,沒想到卻演變成欲罷不能,一股慾火被她的生澀猛然燃起。
「唔……」感受到他下半身硬物突起的壓抵、磨蹭,羽涵緊張的發抖,雖然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可是她不想叫停,既然已是兩情相悅,那麼成為黑澤的女人也是水到渠成,圓了自己從小到大一個幸福的美夢。
「願意給我嗎?」黑澤擁著她含欲的詢問。既使她想退縮他也不准,現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羽涵點頭。「好。」
他把她帶往床上,拉下她的禮服看著她完美的胴體,她羞澀的閉上眼睛不敢看他,擔心著自己沒有魅力可以讓他興奮。
「張開眼睛看著我。」黑澤快速褪下自己的衣物後,吻著羽涵的頸子誘哄她。
「我……我……」她緩緩張開迷濛的眼睛,害羞的看著他偉健的裸體。
「對,我要你記得我們的第一次。」他運用他的唇及雙手,開始在羽涵身上施展魔法,讓她緊繃的身體慢慢放軟進而發熱,空虛得好像急待他的嵌合,以得到缺角的圓滿。
潤澤的秘處讓他清楚她準備好了,於是覆身在她上方,勾起她雙腿置於其間,放槍衝鋒挺進──
「哦……好痛!」羽涵一發出呻吟,黑澤馬上停止了律動,即使這快要了他的命,但他仍溫柔的等待她的適應。
他邊吮吻她的唇,勾引她丁香小舌的回應,邊安撫她,「別怕,等一下就不痛了!」
正如黑澤所言,在他熱情的火吻之下,令她不適的痛感慢慢消失了,取而待之的是一股強烈的慾求不滿,當她挺身一動,黑澤知道禁令已除,重新展開磨人的激情節奏,由慢而快,由輕而重……
就這樣,羽涵把她的第一次獻給了她的最愛。
第八章
「唔……」羽涵翻個身。好疼,怎麼全身酸痛?
她張開眼睛,動一下身體。
「早。」
一道聲音在她身旁響起。
她轉頭一看。嚇!
「早……」羽涵結巴。
昨夜的纏綿猛然億起。
轟!臉頰燒紅一片。
黑澤居然還睡在她床上。
「怎麼?還好吧!」他好笑的看著枕邊人羞紅了臉。
早晨起來看到心愛女人的感覺不錯,希望以後每天都有這種機會。
羽涵更羞了,把被子往頭上一蓋。
黑澤則是心情大好。
「好了,小心缺氧。」他扯扯被子想拉下來,但是徒勞無功。
她緊緊攥住被子不敢跟他袒裎相對。
「你今天就休息一天,不用到公司了。」黑澤體貼她的決定。
羽涵聽到他這麼說,不假思索的掀開被子就問:「為什麼?」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她得做記錄啊!
見到全身佈滿大小吻痕的她,慾望又再度甦醒,可是妻子才初經人事,他只好委屈自己去沖沖冷水了。
「你說呢?」全身被他種滿草莓連脖子都有好些個,這樣還要出去見人,他的妻子作風還真大膽。
看到他深邃的眼睛在她身上轉了圈,羽涵馬上警覺到,坐起身來低頭檢視自己的身體,不由得驚呼出聲,「呀!」同時拉起被子裹住身體。
黑澤哈哈大笑,旋即大方的展露自己的好身材,光溜溜的走到浴室去洗澡。
霎時,浴室傳來陣陣的沖水聲,過了半晌──
「喂,幫我拿件浴袍。」他對著浴室外的羽涵叫道。
躺在床上的她不情願的下床,拾起黑澤丟在床邊的襯衫就套上,然後去替他拿浴袍,但她一走路就哎喲連連,全身筋骨酸痛讓她每走一步就叫一聲。
怎麼那麼痛?這是女孩子成為女人必經的過程嗎?
好像跑了八千公里般酸痛。
她來到黑澤的臥室,這是她第二次進到他的私人空間,不過第一次情況特殊,她沒好好打量過,這個充滿男人味的房間。
房裡的擺設並不奢華,面對床組的位置有一組跟她一樣的沙發,只是顏色不一樣,靠窗戶邊有一張桃木桌,桌上有一部電腦跟幾張紙、幾個公事夾,想必黑澤常常把工作帶回這裡做,果然是個工作狂!
「你在等我嗎?」等不到她拿來浴袍,黑澤只好在下半身圍著一條浴巾回他房間,一進房就看到她坐在他床上發呆。
羽涵回過神,見到他頭髮微濕光著上半身,身上掛著幾滴水珠,健壯的身材一覽無遺,忍不住的嚥了嚥口水。
原來男人也可以看起這麼可口啊……
「我不介意再做一次啦!」她欣賞的眼光叫黑澤蠢蠢欲動。
呀!她怎麼這麼大膽?
羽涵趕緊摀住發燙的臉站起來,「我、我在找浴袍。」東張西望想看浴袍放在哪兒。
「不逗你了,我該去公司了。」黑澤走到換衣間拿出要穿的衣服。
「今天的會議紀錄……」
「我會找呂秘書,不用擔心。」他穿上襯衫拿出領帶給她,「會打嗎?」
她點頭,「會。」順手接過他的領帶替他打上。
「不錯。」他滿滿意的。「好好休息,等我回來。」
羽涵又害羞了。
黑澤走出臥室,她則回到她房裡躺在床上。
拿起被子吸了吸,「嗯∼都是黑澤的味道。」她心滿意足的笑了。
她,終於美夢成真了。
嘻……嘴角帶笑的跌入黑甜鄉。
此刻她還不知道她與黑澤關係的暴露,在公司引起多大的風波。
*** *** ***
羽涵在休息一天後,到公司上班。
一進大廳,以前櫃檯的同事一陣起立、鼓掌,直對著她叫,「總經理夫人、總經理夫人……」
她乾笑著反應。不會吧,已經人盡皆知了?!
邊猜想著,邊注意到有個人低著頭不說話,她走了過去,「美香……」
「總經理夫人有何指教?」林美香公式化的問著。
「美香你……」她不怪美香氣她、用這種態度對待她,是她欺瞞在先。「美香你聽我解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