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到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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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糟糕!只顧著玩喜容,不小心忘記少主那聰明的腦袋不會任他這樣瞎攪。他的警覺心後知後覺的浮現,而後秉持著玩樂最大的宗旨,又繼續不怕死地道:

  「少主,您要不要聽完我的解釋再決定?」

  反正都攪和了,將來的報復定少不了,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趁報應臨頭前先玩個徹底他就不是花玨了。

  「說!」

  「喜容丫頭身上的毒於身體無害,且這種媚藥只對有心人有用。」他一臉善良無害地道。

  所謂的善良無害是,如果柳熙斐忽略了他花玨聲音裡那濃濃看好戲的成分的話。

  「有心人?」柳熙斐聞言一怔。這是說,容兒對他並非毫無情意嗎?他難得愣愣地看著一直試圖貼近他的喜容。

  「是的。如果喜容丫頭對您不帶男女之情的話,「情深似海」不過就是普通的迷藥罷了。」也就是說,那個中毒的人是自願羊人虎口的,少主你就安心的「大快朵頤」吧!

  「所以?」

  「所以,少主您只要……呃,這個……跟喜容一夜春宵就行了。」何必逼他講得這麼白呢?

  少主肯定是被喜容丫頭逼得六神無主、無法思考了,呵呵!好想看看裡面的情景哪!花玨忍不住走近一步,想一窺究竟。

  「滾!」無奈,柳熙斐無意讓他看笑話,他一靠近門邊,他立刻毫不留情的趕人。

  「是是。」花玨難得從善如流的聽話轉身離開。

  嘖嘖!少主、容丫頭,我可是為你們盡心盡力、鞠躬盡瘁了,希望明日的報復可以酌情減刑哪!花玨暗自祈禱。

  離開莊主房,轉了個彎,看見冬秀等在轉角處,他揚眉問道:

  「冬秀,有事?」

  「花使大人……小姐沒事吧?」冬秀依舊是一派清冷的嗓音,但可聽出是關心喜容。

  「現在才問不嫌太遲了嗎?」他朗眉一挑。

  「花使大人不會害小姐。」因明白花使是想撮合小姐與莊主,因此她當時並無阻止之意。

  「我是指,」花玨美眸一瞪,嚴厲問道:「身為貼身護衛的你,當時怎沒幫你家小姐擋那一巴掌?」他當然不會害丫頭,但他可沒忽略她那雖消腫卻依舊泛紅的臉蛋。

  丫頭平日雖讓他欺負著好玩,但外人要這樣欺負她,不只少主不肯,他也不允的。那沉西繡還是沉生�蛌滷b他肯定會討,不過沒盡到護主之責的冬秀,少不了要責罰的。

  「少主在,小姐不會有事,偶爾真情流露也無妨。」冬秀沉穩道,無畏可能有的責罰。

  「原來是這樣哪!嘖嘖,想不到鳥苑竟有你這樣玲瓏心思的下人。可惜你家小姐呆到還是沒發現。」

  故意讓喜容丫頭表現醋意,以發覺自己心思?這世上也就只有傻丫頭當局者迷、毫無所覺了,竟遲鈍到連貼身丫鬟都忍不住推她一把。

  「無論如何你還是失職了,明日肯定會領罰的你知道吧?」明白冬秀的意思,他緩下臉色道。

  「明白。」

  「那好,下去吧,你家小姐不會有事的。」他揮揮手,讓冬秀退下。

  「是!」望著冬秀走遠,他自言自語道:「還說別人呢,我自己也不保了啊!」一陣寒風吹過,花玨拉緊自己的衣襟,快步走回自己的花苑。

  *** *** ***

  屋外寒風刺骨,屋內可是熱到令人發汗。

  「少主,您別老晃來晃去的。」不耐柳熙斐一直不合作,喜容索性坐到他的身上。

  「容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將她撈到一旁,柳熙斐無奈問道。

  「知道,將少主納為已有,花玨說的。」唔,什麼時候說的?記不起來……算了,不重要。被丟到一旁的小蟲努力地再次蠕動到方才舒服的位置。

  「容兒!」因某人再三挑戰他的自制力,柳熙斐忍不住大吼。

  這樣蹭來蹭去的,教他如何把持住自己!

  「唔!」伸長雙手試圖碰觸卻又被柳熙斐格開,她不滿道:

  「怎麼就你可以親容兒,容兒就不能親近你!」

  因始終碰不到想碰的人,小臉皺成一團,水霧逐漸浮上她靈活的大眼,眼看就要哭了。

  「唉,容兒,等你醒了你會後侮的。」柳熙斐終於放棄的任她恣意啃咬自己的頸間。

  「容兒才不會後侮……」小臉蹭著他的臉,小手不安份的探人他的衣襟,「唔,這衣裳真礙事……」

  沒什麼耐心的將柳熙斐的單衣褪去,雙手快樂地碰觸少主的胸膛,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渾身發燙的她舒服極了,索性整個人貼了上去。

  「容兒、容兒……我該拿你如何是好呢?」他溫柔的撥著她的細柔髮絲。

  「少主您今日的話真多。」櫻唇貼上他嘮嘮叨叨的唇。

  「唉,你這樣……明日會後悔的……」所有的理智盡化為一句深深的歎息。

  柳熙斐任由喜容恣意在自己身上「肆虐」,任由自己的房內盈滿濃濃的甜蜜春情,不再抗拒。

  是有心人哪……容兒,這代表著你對我並非毫無情意嗎?這是不是也代表著你將有回復記憶的一天呢?

  屋外細雪紛飛;屋內情火正熾。

  夜正濃……

  第六章

  水榭門的湖畔。

  楊柳低垂,澄澈的湖面,在午後暖陽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湖畔碧草如茵,俊美少年半臥在湖畔大樹下,只手握冊,卑心閱讀。

  「少主哥哥!少主哥哥!」

  嬌亮的嗓音由遠而近,眼見距離少年只三步之距,粉藍錦衣小娃直接跳入少年懷裡。

  「容兒?」鬆掉手中書冊,少年穩穩地將小娃兒接住。

  「什麼是肌膚之親?」小女娃舒適地窩在少年懷裡,抬頭眨著大眼好奇問道。

  「……」少年無語。

  「是只有新娘子才能做的嗎?」眼見少年不語,她再問道。

  「……是誰教你這些的?容兒。」若不是花玨那混蛋,就定為老不尊的鳥座使。

  「鳥爺爺說的。」女娃娃不明白少年的心思,老實招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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