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守到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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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一直到她主動說要與風熾、花玨離莊之後,少主就氣得不理她了,比上次從沉雪派回來還要生氣。

  那日清晨的溫柔,如今想來真像是作夢一般。

  唉呀,好煩哪!她怕見到少主,卻又不願少主對她這樣冷淡……

  在回莊前,自己肯定要解決這件事的。因此趁著等待水琶派夜宴的空檔,她決定抓著風熾問個明白。

  「說呀!我也很想知道呢。」

  不知何時整理完行囊的花玨,此時也坐到她身旁,與她一同盯著風熾。一大一小兩雙晶亮的大眼就這麼眨呀眨、閃呀閃的望著風熾,一臉期待。

  「……」風熾僵著一張臉不說話。他滿面通紅、一臉苦惱。

  他寧願自己是孤身一人身處危機四伏的險境,也不願處於這樣的窘境。偏偏眼前這兩人,一個是自己視若親妹,又有少主當靠山的喜容;一個是、是自己永遠拿他沒辦法的花玨……這兩人既無法用怒氣掩蓋,也無法隨意打發。

  他就知道此行的任務沒那麼簡單!

  只不過,他不知道自己最大的危機竟然是在這樣的時候!

  請來一個好心人一掌敲昏他吧!不論是誰都好。

  「這個……」風熾欲言又止。

  「嗯?」一大一小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我……我……」我說不出口啊!

  「你倒是快說啊!」花玨不耐道,好不容易擠出一點點的耐性,非常迅速的被婆婆媽媽的風熾磨掉了。

  「就是嘛,風熾你真不乾脆!」喜容用力的點頭附和花玨。

  柳莊令人聞風喪膽的風使怎麼會如此扭扭捏捏的?她簡直想為此謠言向全天下的人道歉了。

  你們這是有求於人的態度嗎?

  風熾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是勢單力薄、四面楚歌,根本無法隨意打發眼前正一臉好奇、興味盎然的兩人,所以他決定速戰速決。

  「我就是喜歡……原因……就是這樣。」他結結巴巴道。

  「什麼?你說大聲點!」什麼東西?從頭到尾只聽見「就是這樣」四個字,到底是怎樣?喜容忽然湧起一股想揍他的衝動。

  自己千辛萬苦、掏心掏肺說出的真情告白,竟不被眼前這二人賞識,風熾心一狠,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大吼:

  「我說,我、我不知道啦!就突然喜歡了!喜歡就喜歡了,哪有什麼原因、什麼時機,就是喜歡而已!不要再問了!不要逼我!」

  像是突然發覺自己究竟吼了什麼,他羞憤的奪門而出。

  一陣大吼、一陣風,剩下的就是被用力甩回的房門咿呀咿呀地來回慘叫。

  「什麼?」被他吼得腦袋一陣暈眩,喜容仍是一臉茫然。

  這是什麼爛回答?有聽沒有懂啊!

  當事者羞得無地自容、落荒而逃,但問話的人還是一頭霧水。

  「花玨,你懂他在說什麼嗎?」她側首誠心求教於花玨。

  她還是請教能溝通的人類好了,想從風熾嘴裡挖出什麼是她的錯。身為風熾的枕邊人,花玨應該會明白他剛剛到底在大吼什麼吧。

  「嗯,我想應該吧。」同樣是方纔的發問者,花玨此時倒是笑得一臉春意。

  嘖嘖!沒想到風熾這野人連告白都要用這未開化的方式大吼哪。不過,剛才他不顧一切的大吼與害羞脹紅的臉好可愛喔!呵呵!

  雖然風熾還是蠢得沒回答喜容丫頭的問話,但他也不是很在意就是了。他們倆會在一起,多半是打小累積的情感不知不覺變了質,加上自小隨心所欲、柳莊人又多不在意外界看法,只求心裡真實情感,再加上自己使了點小手段讓風熾明白兩人間的感情,此後兩人有共識,也就自然而然地在一塊了。

  這原因要風熾那笨牛再想個十年也許都還想不透,但能正視他也就夠了,呵呵!

  「那你可不可以翻成人話說給我聽?」見他果然明白,喜容再度誠心求教。

  「不行!」剛才讓她「共襄盛舉」已是天大的恩澤了,他可沒興趣與人分享風熾難得的示愛。

  「丫頭,就算問了風熾,也不是你自己的感覺。你想問的其實是自己對少主的心意吧?」趁他心情好,稍微點一下傻丫頭吧。

  「是呀。」

  「那日你與少主恩愛過後,可有厭惡、憎恨或排斥之感?」

  「什、什麼?」這要她怎麼說?她脹紅著一張臉羞道。

  「你可會抗拒少主親吻你、親近你?」他換個方式問。

  「……不會。」雖然很害羞,但她依舊老實答道。

  之前躲著少主,多半是因為她不知如何反應而感到羞惱與不知所措,並非真心厭惡那樣的舉動。

  「你那日為何對沉西繡怒氣沖沖的?」

  「那是她對少主不規矩——啊!」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她雙手掩住小嘴驚呼道。

  「傻丫頭,那是妒忌吃醋。」眼見她終於明白,他直接點破。

  就這麼簡單,她為什麼到現在才明白?喜容在心裡暗罵自己笨。

  不過,她同時也產生一個疑問。

  「花玨,這些話你當日明明可以說的,為何當時不跟我說?」偏要拐她喝什麼「情深似海」?

  明明三言兩語就可讓她明白的事,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因為好玩。」花玨好心的據實以告,涼涼的端了杯茶細細品嚐。

  喜容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用與風熾相同大的音量大吼:

  「花玨!你去死吧!哼!」

  「碰!」水琶派可憐的客房門,再一次遭受暴力無情的摧殘。

  第七章

  水琶派的掌門壽宴,毫無疑問的必是通宵達旦、歌舞喧天。

  李大正乃好大喜功之人,因此其五十壽宴亦事事求大與多,用金銀財寶換來一夜的奢華熱鬧。

  整個大廳各式各樣的賀禮堆疊如山,酒甕亦佔據了大廳的一大角。

  喜容隨花玨、風熾步人宴廳,突然由心底浮現一股不安。

  說是不安也不盡然,水琶派並沒有她應該在意的人,就算真發生了什麼也不干她的事,無需為之操心,更無需感到不安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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