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嗜血小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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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到時,他可保不住她。

  咦!她的死活關他何事,怎麼盡為她操心?斐冷鷹十分氣惱自己怪異的心態。

  「舌頭被烏鴉給叼了嗎?我可不記得養了一群聾啞手下。」他將不快的怒氣轉嫁給一干手下。

  丁介鴻硬著頭皮進言,「幫主,這間醫院似乎不懼惡勢力,全力在包庇小護士。」

  「喔——是這樣嗎?」他懷疑的口吻中飽含譏諷。

  「是的,幫主。我還逐一查過醫院每個護士,但未能找出你要的那位。」孟子忻由原先的慶幸轉成沮喪。

  也許她知道惹到了黑道大哥,所以聰明地跑去躲起來,等到鋒頭過去再回到工作崗位。

  可奇就奇在這間醫院的醫護人員,不但不怕他們的威脅利誘,而且只要幫主耍脾氣把護士氣哭,晚上一定沒醫生巡房,甚至一整天都不派人來換藥。

  還有些大牌的住院醫生,乾脆連搭理一聲都嫌浪費時間,直接用鼻音一哼了事,更別提那些糟到狗都不吃的三餐。

  因此他下了一個註解,這是一間奇怪的醫院。

  「幫主,你要不要辦理轉院,或是直接回薩天幫療養?這裡的醫護人員不太友善。」

  丁介鴻還言輕了,正確的說法是沒有醫德,醫生、護士都當三O五房是瘟疫區,非不得已絕不靠近三尺以內。

  大多人寧可繞路而行,生怕被他們沾染上什麼霉氣怪症,污了白色袍衣。

  「介鴻的提議正是兄弟們的心聲,他們怕醫院不安全。」孟子忻真正的意思是他們想拆了醫院。

  頓了一下,斐冷鷹審視室內兄弟,專制的下了令人詫異的決定。「不出院。」

  「嗄?!」眾人傻了眼。

  「你們在喊什麼?」一隻色彩斑斕的花瑚蝶,闖進不受歡迎的禁地。

  王媚如的出現讓不少兄弟眼睛一亮,呆呆地將視線停在她快蹦出的豐胸上,喉嚨上下滾動,似在吞口水。

  大概只有左、右護法和幫主不為所動,心中在嘲笑她的放浪和母狗天性。

  「你又來幹什麼?」不給她好臉色看的斐冷鷹,十分不悅她的打擾。「你們出去吧!」他揮退呆滯的手下,僅留下丁介鴻和孟子忻。

  色不迷人人自迷,無用的傢伙,怎麼學不會左、右護法的定力,瞭解爛瓜和腐泥是種不了一片好田。

  不擇手段誘取男人上床是王媚如的一貫作風,只要她想要的男人,一定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對於這點她有絕對的信心,因為至今還沒有男人能拒絕她高超的床第技巧。

  而斐冷鷹,她更是志在必得。

  「醫院的伙食不如自家煮得有味道,我可是為你親自下廚煮了好幾道好菜,你嘗嘗看。」

  頭一偏,斐冷鷹明顯拒絕她的慇勤。「你確定沒下毒?死在醫院是個脫罪的好地方。」

  「死相。」她一屁股就想往他床頭坐,卻被丁介鴻以高大身軀擋住。「左護法不必防我吧!」

  「幫主傷勢未癒,醫生特別叮囑非醫護人員不得靠近,以免快結痂的傷口又裂開。」

  王媚如用怨恨的眼神狠瞪礙事的傢伙,偏偏他把醫生抬出來當擋箭牌。「我一向心細手巧,絕不會傷了你的幫主。」

  「是嗎?」子忻警戒地幫斐冷鷹拉高被單,遮住她飢渴的眼光攻擊幫主的裸胸。

  若不是他們在場,她恐伯會剝光衣服爬上幫主的床,不會考慮他傷口未癒或在醫院裡。丁介鴻不屑地謹守「忠犬」信念,固執地不移半步。

  「丁介鴻、孟子忻,我王媚如哪裡惹了你們,何必當我是毒蛇猛獸?」她心癢地想手刃這兩人。

  「人心隔肚皮,我們不怕明槍,只防有人霸王硬上弓,非要暗箭直射幽谷。」

  丁介鴻暖昧的口吻令她氣得癢癢。「小鷹……呢,冷鷹,你看我是那種蕩婦嗎?」雖然她是想跟他上床。

  自以為是的王媚如呢喃著噥語,認為斐冷鷹和她一樣難忘昔年未竟的床技,殊不知這是他人生的污點,他巴不得一刀了結她淫蕩的一生。

  「那不是事實嗎?」他諷刺的冷言著。

  她頓時顏面全失,但什麼叫羞恥她可不懂。「蕩婦本該配黑道大哥,難不成你想要個小處女。」

  「我的需求不勞你費心,也許大老沒說錯,我比較喜歡插屁股的洞!」

  王媚如還來不及開口,一道驚訝的女聲先行響起。

  「天呀!原來你是同性戀者。」

  眾人一致將視線移到門口嬌小的護士身上。

  第三章

  今天是院慶嗎?

  這是白紫若剛跨進醫院時的感受,每個人都揚著鬆了一口氣的笑容歡迎她,只除了少了拉炮和灑金箔慶祝。

  院長率著眾家醫護人員站在兩側,臉上的笑顏比太陽還亮,烈得教人以為是誰家在辦喜事。

  她有些侷促地走向本院最偉大的耶誕老公公。

  「院長,發生什麼事?今日是你老的生日?」糟了,忘了帶「丹露」——禮物。

  院長呵呵的笑著拍拍她的手背。「沒啦!是太高興見到你歸隊。」生日?早過了。

  「喔!」太詭異了,她的心裡發毛。「我不過『才』放了五天假。」

  上次一口氣放了三個月長假,也沒見院長列隊恭迎,這回……自己該不會被一臉慈善的院長給賣了吧!

  趕緊找個妥當的人問一下比較安心,她在人群中梭巡,終於找到一位不善掩飾的「好人」,對於其他「知交」是避而遠之。

  「七美,大夥兒到底在高興什麼?我沒那麼尊貴吧!」她好心虛。

  七美比中了彩券還興奮。「就是三O五的病人嘛!全醫院上下都沒人願意接下這工作。」

  原來又是一個死硬派的病患,害她心臟血液差點停頓運行,還好只是個小驚嚇。

  不是她太緊張,實在這等陣式著實駭人,她很謙虛,不會當自己是本醫院最重要的人——儘管事實如此。

  「不過是個病人,不需要搞這種噱頭,人家會以為我是來剪采的大明星。」他們也真誇張。

  「學姊,三O五的病人可不是普通的病人,他眼睛一瞪我就想昏倒算了。」好……好恐怖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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