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賊窩裡的冰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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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頁

 

  「不是。」南古風連忙否認。

  「吻得好。」東方威也補上一句。

  「難怪挨打。」西石巖突然冒出這句話。

  三道憤怒的眼光瞪向不知所云的西石巖,覺得他總是破壞氣氛。什麼叫難怪挨打?有情有愛才打得起來嘛!不懂就閉上嘴,不是每個人都像他的花姑,逆來順受絕無怨言。

  「老大,你看上雲姑娘了?」就怕委屈了人家當土匪婆。這句話南古風放在心裡不敢開口。

  雷非烈霸道的眼光一聚。「現在是雲姑娘,過些時日你們得改口喚聲大嫂。」他會讓她愛上他,如同他愛她一般。

  「我能怎麼說呢!祝老大早日抱得美人歸。」私底下南古風是十分不看好老大。

  「謝了,古風。最近這些日子,你只有這一句話像人話。」雲兒,他的小雲兒。想想她,他的心就溢滿甜蜜。

  南古風不服的說。「喂!我哪裡不像人。」老大好侮辱人哦!

  一陣爭執聲四起,窗外的陽光依舊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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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步花、追魂草、三星夜蘭、曼陀蘿、夾竹桃和些許色澤鮮艷的蘑菇,少許硝石塊和細碎的黃粉,全擺在寒月居的正庭前曝曬。

  採集的人絕不是端坐在前廊發呆的龍雲,而是她畫出大約形狀,托花姑從山野採集來的有毒植物及礦石。

  她手中拿著一株淡鵝黃色的水仙醉,它的根莖大如蒜,只在春天發芽而不開花,其毒性輕微,只會使中毒者全身長滿紅疹,三、四天不退。若運功逼退則助長毒性蔓延,沒個十天半個月是不會消失的。

  望著左側飛瀉而下的瀑流,龍雲的腦海裡浮起數天前的情景,那一幕幕旖旎至今仍困惑著她的心。

  她,動心了嗎?為何身體會不受控制的回應著他?甚至希望他不要停下來,帶給她更多的喜悅。

  撫摸柔軟的唇瓣,似乎還感受到他的熱切吮吻,口中還殘留一絲他的味道。

  是情還是欲?!誰能告訴她?龍霧還是三小姐?

  她們當初是以什麼心態,願意接納與自己文化相隔一千三百多年的「古夫」,並深深的愛上他們?

  煩!感情的事最煩人。

  「雲姑娘,你的臉紅撲撲的,是不是受了風寒?」花姑關心的問道。

  龍雲連忙勺起泉水拍拍臉頰。「太陽光太烈,曬得有些發紅。你把文竹和百合的根找回來了嗎?」

  「全照姑娘的吩咐,晾在石臼上。」好奇怪,這些天雲姑娘淨要自己採些奇怪的花草。有些她連聽都沒有聽過,更遑說親眼目睹,若不是有雲姑娘栩栩如生的畫紙,她錯過都不自知。

  「現在麻煩你把那株曬了七分干的紅色花草磨成粉,與右邊那顆草的汁液相混。」剛才差點在花姑面前洩漏心事。冰山是無表情的冷,怎麼她會讓臊熱抹紅了臉?太大意了。

  「喔!」花姑動手照她的意思做。「雲姑娘,這些花花草草是用來做什麼的,為何沾抹後,一定要淨手才可進食?」

  「是製毒用的原料。」龍雲淡淡的回答。

  「毒?!」她立刻慌驚的放下手中石杵。

  龍雲好笑在心裡。「放心,除非你吃進肚子裡,否則它們沾在皮膚上是不會有事的。」

  花姑看看那些植物。「可是……」好可怕,這麼漂亮的花草竟然有毒。

  「你想想看,你磨了不少花粉草根的,也沒有中毒呀!何況有些本身沒毒,必須和其他相混才會起毒性。」

  「雲姑娘為什麼要……要做這麼可怕……的東西?」花姑還是不太敢去碰觸,那是毒耶!

  可怕嗎?龍雲不覺得,她認為人心比毒藥更毒。「我不會害你的,毒能害人也能救人,全憑個人揣摩著用。」防身之用更不能缺。

  「真的不會……有事?!」花姑聲音中有一絲懼意。

  「有事你還會好端端的站在這裡嗎?你被『毒』這個字給嚇著了。」龍雲覺得還是莊內那些丫頭爭氣。

  「什麼毒?誰中毒了?」南月兒像只不安份的猴兒,蹦蹦跳跳的出現在寒月居。

  後面跟著的是面無波動,不苟言笑的北莫殘。他的心早就想來寒月居一會佳人,但總有些顧忌。

  而真正令他怯步的是前些日子,他親眼看見龍雲被老大抱回寒月居,兩人之間似有條看不見的紅線繫著。雖然兩人眼神中充滿火藥味,但她那紅腫光澤的唇瓣,正告訴他,他們發生了什麼事。

  「月兒,你又調皮了。」年輕真好,花姑羨慕她的天真浪漫,不解世事。

  「我才沒有呢!不信你問莫殘哥哥,我很乖的。」南月兒頭一揚,非常神氣的下巴一挺。

  北莫殘不語,眼神有意無意的瞥向坐在前廊的女子。

  「你看北兄弟也不敢苟同,你失寵了。」花姑笑笑摸摸她的頭。

  南月兒不依地拉著他的衣角。「莫殘哥哥,你說月兒乖不乖,你疼不疼我?」

  北莫殘頭一低。「你這小女孩太貪心了,全寨兄弟有誰不疼你?」在他眼裡,月兒還是那個剛會走路的奶娃兒。

  「人家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女孩?不信你看看我。」南月兒不太高興的展露成熟嬌軀。

  他看了看她,是長大了點,幾時她也有女人體態了?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只是稚氣未脫,不及龍雲自然散發的成熟韻味,和動人的慵懶神態。

  「外在是長大了,內心還是小孩子心性。」北莫殘友愛的捏捏她的鼻頭,不帶任何雜念。

  「莫殘哥哥--」她覺得心被紮了一下,有點酸澀。

  龍雲見花姑手拿石杵,遲遲不敢下杵,再看看自投羅網的兩人,心下有了主意。「莫殘、月兒。可不可以拜託你們一件事?」

  南月兒一聽見雲姊姊有事拜託,三步作兩步的跑上前,把剛才的事全拋在腦後,興奮的像有新玩具的小孩。

  「什麼事?月兒一定給你拜託。」她連說話都像個小孩子。

  北莫殘只是淡淡頜首。「盡力而為。」

  「龍雲在此先謝過。花姑,把石杵交給莫殘。月兒,有勞你將地上的干花草,分門別類的各置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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