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馴妻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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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呃,沒……我只是……」她眼神亂瞟,瞥見一台飲水機,「我只是想喝水……」

  「水!」沈昊抬起臉,眉心輕蹙,「口渴?」

  天,他的臉色好奇怪,該不會是覺得她很麻煩吧?

  樸萄立即撐起上身,「我可以拿著點滴架,自己過去倒水。」

  「誰要你自己去?給我躺好。」他放下書,走到飲水機旁為她倒了杯溫開水,「喝吧!」

  樸萄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慢慢喝水,又將空杯交給他,「謝謝你,訓練官。」

  「這下可以睡了吧?」

  瞧他雙手抱胸,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樸萄趕緊躺回床上。就在這時候,她瞄到他袖口的扣子掉了一顆,「我可以幫你把那顆扣子縫起來。」

  「什麼?」他舉起手看了眼,「沒關係,送洗時我再請他們幫我縫一下。」+

  「我聽說訓練官之前請了長達兩年的長假,是不是走遍台灣各地?前一陣子都住在翠山鎮嗎?」她躺在枕頭上,忍不住內心的好奇。

  「你幹嘛問這些?別讓我真以為你對我有意思。」他眸光炯利的盯著她。

  「啊?」他這句話讓她的小臉猛然一僵,只好乖乖噤聲,不再亂髮問了。

  什麼嘛!她可是好聲好氣的問他,他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挖苦她?她怎麼可能喜歡一個老愛欺負她的男人呢?

  「如果不是就別再問了,因為在這裡你也是由我負責,所以在醫護人員抽不開身時我得照顧你,別想歪了。」他語氣犀利地說出這串話。

  「我只是無聊,順便和你聊聊而已,不願意就算了,幹嘛要這麼說?」她索性轉過身,背對著他。

  「我說了什麼傷你心的話嗎?真好笑,到底是誰該睡覺時不睡覺,老張著雙眼偷瞄我?」他逸出冷笑。

  雖然樸萄沒看見他的臉,也可以想像此刻掛在他臉上的那抹笑……偏偏他說的是事實,讓她沒辦法為自己辯解。

  「對不起,我不會再這麼做了。」她背上沒長眼睛,他這下可以安心了吧?

  這時候護士端著器具走過來,「不好意思,我得為她補一劑藥。」說著,便從鐵盤上拿起針筒,直接注射在點滴管裡。

  「請問她現在退燒了嗎?」沈昊問。

  「還稍稍有些偏高,但我想應該沒事了,那邊還有病人,就麻煩沈訓練官了。」護士甜甜地說,而沈昊也回以一抹微笑。

  轉過身看著他的樸萄倏然瞇起雙眼,「沒想到訓練官還會笑。對啦!對方是溫柔的護士,當然得表現得紳士點。」

  聽著她賭氣的話,沈昊不禁搖搖頭,低頭說了句,「不只無知還超級幼稚。」

  什麼?無知?!幼稚?!

  每每都這麼貶損她,簡直讓她忍無可忍!

  「我說訓練官——」她才剛開口,就聽見醫護室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又看見嚴安邦匆匆跑了進來。

  「樸萄,你怎麼了?聽說你病了!」他一急,壓根沒注意到身後那位凜著張冷悍面孔的男人。

  「我沒事,謝謝你。」樸萄明知道沈昊有事沒事就說他們談戀愛,那好,她就表現得甜蜜一點,露出和小護士一樣的甜笑,「讓你趕來看我,真不好意思。」

  瞧著她妍美的笑靨,嚴安邦不由心跳怦怦,「這沒什麼,只是乍聽你生病了,真的很擔心……你沒事吧?」

  「她沒事。」回答他的卻是他身後的沈昊。

  嚴安邦震了下,立即旋身說道:「訓、訓練官……您好。」

  「課程結束了嗎?」沈昊蹙眉問道。

  「剛結束。」

  「下一堂是什麼時候?」

  「十分鐘以後。」嚴安邦想了想才道。

  「那還不快去?」他沉聲一吼。

  沈昊的吼聲震住嚴安邦,讓他半晌才回過神,「是的訓練官,我馬上回去。您放心,我絕不會遲到的。」

  「這意思就是你還想再待一會兒了?」沈昊深邃的眸子直盯著他,「要不要我先離開一下?」

  「不用,不用,我馬上離開。」嚴安邦看了樸萄一眼,又朝沈昊一鞠躬後,立刻離開醫護室。

  樸萄睨著沈昊,想說什麼卻開不了口,或許是因為之前說了太多話,又或者是剛剛點滴又加了藥劑的關係,她的腦子又開始迷迷糊糊了。

  「幹嘛又用這種眼神看我?」沈昊沒好氣地問:「氣我破壞了你們見面的氣氛?」

  「訓練官……」她半掩上眼,有氣無力地說了句,「這次我是真的想睡了。」這話一說完,她便一動也不動的。

  沈昊深吐口氣,沒想到她就這麼睡著了,只好無奈地上前為她蓋好被子,「為什麼生病了還是這麼聒噪呢?看來,你也只有睡著的時候才會安靜些。」

  第3章(2)

  黑暗中,只有窗外透進微微的光線。

  兩名黑衣人潛入位於巷子底的育幼院矮牆內,先將庭院中以不�袗�製成的遊樂設施偷偷拆起,搬到等在外頭的貨車裡,接著又鑽進辦公室內開始翻箱倒櫃,搜刮財物。

  他們膽敢如此肆無忌憚,就是相中育幼院位於巷底,附近又沒有其它鄰居,這才發狠的能偷多少就偷多少。

  這時,一名年僅十歲的小男孩起床尿尿,聽見外頭有怪聲,於是摸黑走出去。當他看見眼前的情況,忍不住揉了揉眼睛,迎接他的卻是殘酷的槍響——

  砰!

  「樸彥!」樸萄猛然從床上彈坐起身,背脊佈滿冷汗,下一秒淚水從眼眶裡滴落。

  直到現在她心底仍存著一個疑問,做善事真有善報嗎?她並不求好的回報,但至少不該惹來禍端吧?還是有句話才是真的,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樸萄的父親曾是育幼院院長,與母親收留一些無家可歸的小孩,當時育幼院除了靠村裡善心人士的資助外,其餘一切開銷都由父親的老本支付。

  但萬萬沒想到在十年前的某個夜裡會有小偷闖入,不但偷走東西、偷走金錢,就連她唯一的親弟弟的命也奪走了。

  當時她抱著樸彥哭了好久,並在他面前立誓要成為一個警察,一定要將全天下的惡賊全部給抓光、扔進牢裡,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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