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聖女真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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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金子,妳不覺得妳太多管閒事了嗎?」她居然敢幫那女孩,存心與她作對?

  花花綠綠的眉毛一挑,金子把剩餘的舊資料收回櫃內。「妳看,有魔法不用,我們學那麼辛苦幹什麼?每個人只要稍稍動動小指頭,何必勞師動眾大搬家?」

  「是呀!能者多勞。」春天嘴角一抽,「也就是說我們根本不需要一個礙事的助理,她的存在是多餘的,她能幫的忙就是不要幫倒忙!」

  「妳……妳這張嘴巴真惡毒,米兒又不支薪,妳未免管太多了。」老大的用意本就不用她做事,是米兒提議多少分擔一些雜事的。

  春天端出苦惱神色,微歎口氣。「米兒,妳這樣不行,當只米蟲讓人養,人家能養妳多久?」

  「養多久……」她想鬼怒哥哥不介意養她一輩子。

  冬妮婭不是傻子,即使不使用天賦能力,也能接收到春天惡寒的濁氣,讓她略感不適。她的身體無法承受太過的惡念。

  其實她聽得見春天心底的真實聲音,因為她的負面情緒相當強烈,就算她想捂起心耳拒聽,它仍強悍地侵入腦子裡。

  所以她處處忍讓,不願造成更大的反彈,希望就此化解那份沉窒心結,大伙能心無芥蒂的相處。

  可是她不懂為什麼春天不肯給她機會,就為了一個男人嗎?

  「米兒,男人的心說變就變,不是妳想留就留得住,早早看清男人的真相才不會受傷,這是春天姊姊的經驗之談。」憑她一個稚氣未脫的黃毛小丫頭,能搶得過熟知男人心態的女人嗎?

  似懂非懂的冬妮婭點了點頭,然後有些疑惑的反問:「既然知道留不住就該放手,一直癡纏不休不是更受傷嗎?妳年紀比我大,為什麼看不開呢?」

  「妳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嘲笑我不如妳嗎?」她竟敢大膽無諱地說她癡纏不休,她懂得什麼是愛嗎?!

  冬妮婭一臉平靜地看著她,直接回答她未出口的質問。「我不知道什麼是愛,但我和鬼怒哥哥是情人,我會摸索著去愛他,妳不能因我們在一起就想傷害我,否則就算我們最後分開,他也不會愛妳,因為妳的愛具有毀滅性。」

  第6章(1)

  「妳、妳說什麼?!妳怎麼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妳不該出現,若說我的愛具有毀滅性,那麼妳就不該存在!」被說中心事的春天惱羞成怒,露出惡毒嘴臉,盛怒地揚手一揮,社裡的死物全像一下子活了過來似的,砸向防備不及的冬妮婭。

  受托護人的金子當然一馬當先的抵擋,喚出防護屏障擋住滿室亂飛的文具。

  但是她的阻擋讓被嫉妒沖昏頭的春天更為憤怒,怨惹燒燬了她的理智,竟使出狠毒的招式攻向全無自保能力的女孩。

  「夠了!春天,妳要胡鬧到什麼時候?」一堵牆揮開滾燙熱油,揚聲一喝。

  一見是誰插手管事,春天的表情一冷。「大黑,你也要幫她?」她和他才是共事多年的同事,他沒道理反過來幫一個認識不深的外人!

  「幫她,也幫妳,妳真要惹得老大滅了妳嗎?」不想再保持沉默的光臉色沉重,為她擔憂。

  「他……他不會……」春天心口一顫,強要說服自己她愛的男人對她有情。

  「會,他絕對會,妳不是沒見過他對敵人的殘酷,誰刨他一塊肉,他會把妳的肉一片片切下來,讓妳活著吃下去。」藍的語氣是肯定的,他是第一個入社的人。

  「我不是他的敵人,我是……我是……」一時間,她竟不知道將自己定位在何處。

  巫巫見她執迷不悟,氣得跳腳。「妳什麼也不是,不是他的女人,也不是他的情人,妳只是春天,我們的春天!」

  一旁的艾莉並不清楚米兒和鬼怒堂的關係,但她早看不慣春天老把大家的老大當成私人所有,所以她雖悶不吭聲,卻也悄悄移位,站在人多的一邊。

  七人小組的偵探社頓時壁壘分明,勢單力薄的春天像一隻被激怒的火鳳凰,狠狠瞪著不肯與她同仇敵愾的同伴,心底的不滿更為升高。她以為他們即使對她的言行舉止多有不諒解,但怎麼也強過初來乍到的小女生,她才是該袒護的對象。春天的估算錯誤讓她騎虎難下,但她不反省自身做錯了什麼,反而一徑怪罪別人不相挺,使她醜態盡出,找不到台階好下。

  「春天姊姊,妳真的很愛鬼怒哥哥嗎?」軟腔軟語的冬妮婭認真地問。

  「是又如何,妳要把他讓給我嗎?」她語帶蔑意。

  她搖頭。「妳想過他要的是什麼嗎?」

  「要什麼?不就是……不就是……」春天怔住,想不出能力強過她數倍的男人還有什麼他想要卻要不到的。

  「妳說妳愛他,卻不知道他要什麼,那妳的愛在哪裡?」一味的強求就一定是愛嗎?

  想到令她害怕的男人,冬妮婭的小臉皺成一團,不願回想。

  「我的事妳管不著!妳以為當上他的情人他就一定會愛妳嗎?別奢望了,他也是不懂愛的男人!」她要看著她哭,看她被拋棄!

  聞言,她不惱反笑。「那好呀!我和他可以一起學習,誰也不能笑誰笨拙。」很多事她雖然現在想不通,但是她相信鬼怒哥哥,至少他沒丟下她,信守一個約定長達十年,他不若外表表現的無情。

  「妳……妳未免太天真了,他不是妳這種毛沒長齊的小丫頭可以應付的!」春天恨恨說。

  「為什麼要應付?兩個人在一起是相依相偎,互相取暖,我喜歡他的味道,喜歡將頭靠在他肩上,情人間應該只有一顆心吧,心與心相迭,才融成完整的心。」

  她不天真,只是不想愛得太複雜。

  「什麼情人間只有一顆心,男人的慾望妳瞭解嗎?光會說大話,妳知道怎麼取悅男人……啊——我的眼睛!」

  女巫是狡猾的,趁著眾人專心聆聽她們的對話,放下戒心之際,心底做好盤算的春天悄悄在手心寫上歹毒咒語,等待出手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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