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門鈴聲持續的響著。
他果然不知道什麼叫放棄,卓宛榆歎息的想。
其實她並不是真的討厭他,事實上還滿喜歡的,畢竟只要是女人,誰能抵擋得住一個長得俊帥如明星,舉手投足問充滿自信與魅力,懂得甜言蜜語,又有錢的男人?
想一想,他的確是有那個條件可以花心。
雖然她滿喜歡他的,也有想過和他發展成情人關係,但他一開口便以結婚為前提對她提出交往的要求,問題是她並不想結婚啊!這叫她如何點得下頭?
當然,一定會有人覺得她太自以為是或把人憂天了,但他雖為追婚狂,卻是個花心追婚狂,而且據蒙伊雪所言,他甩過的女人超過二十個以上,個個一開始交往時,也都說是以結婚為前提,但最終仍分手了。
如此看來,她根本就用不著在自己臉上貼金,認定他會對她非卿不娶,相反的,她下台一鞠躬的時候,肯定很快就會到了。
可是她所擔心的從頭到尾都不是他,重點是她那些姑姑們,那些讓她逼不得已連夜遁逃的家人們,因為她怕她們在得知她與盛志綦這號人物交往,會拿他許過的承諾硬逼他娶她。
唉!想起家裡那群姑姑們,她的頭便隱隱作痛了起來,偏偏那吵人的門鈴聲卻仍是不絕於耳。
「叮咚,叮咚。」
「算了,我認輸了行嗎?」卓宛榆自言自語的歎道,終於從懶骨頭上站起身來走去開門。
「嗨。」
盛志綦提著兩袋滷味,笑逐顏開的對她打招呼。
「今晚吃的是滷味,聽說這家滷味很好吃,吃過的人都讚不絕口。」
說著,他逕自越過她,自動自發的走進她家客廳。卓宛榆就這樣呆站在門口看著自動走進廚房拿碗筷,再回到客廳的盛志�痋C
「好了,來吃吧!」他招呼道。
看著他鳩佔鵲巢卻還理所當然的模樣,卓宛榆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男人實在是……
「我想你大概沒忘記,這是我家吧?」卓宛榆開口。
「當然,來,快來吃,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些什麼,所以我每一種都買了一點,你儘管挑自己喜歡的吃,剩下的由我來解決,反正我不挑食,而且聽說這也是做為一個好老公必備的條件之一喔!」他微笑道,而卓宛褕則完全不知道該拿他如何是好。
「盛志綦……」
「叫我志綦。」
「我以為上回我們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你怎麼又來了?」她沒理他繼續將話說完。
「送宵夜來呀!」盛志綦咧嘴一笑,一頓後,臉上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而溫柔,「你實在是太瘦了,沒盯著你吃些東西的話,我伯自己會無時無刻不擔心你是不是又在哪兒昏倒了,你應該再胖個四、五公斤才對,來,快來吃。」
卓宛榆忍不住閉上眼睛,心裡只想著一句話,他果然有做花花公子的能耐。
「盛志�痋K…」
「叫我志綦,如果你喜歡,叫我綦也可以。」他固執地打斷她的話,「來,快點過來吃呀。」
香味四溢的滷味勾動著卓宛榆的食慾,她看了他一眼,決定還是先吃再說,反正這個話題也不可能在一時半刻之內說得清楚,不如先填飽肚子再說。
她窩進剛剛坐的懶骨頭裡,接過他遞來的碗筷,開始吃他帶來的消夜。
「叮咚,叮咚。」
放棄了掙扎,卓宛榆輕歎一口氣的走向大門,在門鈴聲二度響起前,將門打開。
「嗨,今晚吃小籠包,聽說比鼎泰豐的還要好吃一百倍,快來吃吃看。」說著,盛志綦便伸手拉住她的手往屋內走。
瞪著被他緊緊握住的手,卓宛榆這回連歎氣的力氣都沒了。
「志綦,你打算這樣跟我耗上一輩子嗎?」看著他遞來的竹筷,卓宛榆沒有伸手去接,反而開口問道。
她一直以為既然說不通,那就不要理他,久而久之他一定會放棄追求她的念頭,沒想到他不僅耐心好,更聰明的懂得運用蠶食鯨吞的策略,一個多月下來,不僅害她原有的決心漸漸動搖,更在不知不覺間被他牽了小手,還有順了他的意改叫他志綦。
「對呀!結婚本來就是一輩子的事,我一開始不就說過我要娶你嗎?」盛志綦咧嘴答道,「來,快點吃,小籠包就是要趁熱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據我所知,你曾對二十多個女人說過要娶她們的話。」卓宛榆看了他一眼,依然沒理會他遞來的筷子。
盛志綦迅速的皺了下眉,「誰告訴你的?」
「小雪。」
「你別聽她亂說。」
「她是不是亂說,你應該心裡有數才對。」她一臉沉靜的盯著他看。
回視著她的目光,盛志綦的眉頭皺得死緊。
「關於我過去的那些戀情,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對天發誓,被甩的人都是我,而不是她們。」盛志綦認真的說。
「這一點很難讓人信服。」卓宛褕一副下相信的表情。
「我說的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甚至可以找她們來當面對質給你聽。」
「以你的條件,真的很難相信你是被甩的一方,而不是甩人的。」她搖搖頭。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被冠上花心這個莫須有的罪名,我是無辜的。」他一臉被冤枉的可憐表情。
「她們為什麼會甩掉你?」卓宛榆好奇的問。
「我也不知道。」盛志綦無奈的撇撇唇。
「她們在離開你時,總會說一個離開的理由吧?」她挑眉。
「她們都說我花心。」
「都?每一個?」
他看了她一眼,可憐兮兮的點頭。
「那就沒錯了,你果然是個花心的人。」
「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盛志綦迅速抗議道,「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一個個都那麼說,但是我發誓在與她們交往的期間,我一直都是格守著男朋友或未婚夫的本份,從不曾做出任何腳踏兩條船的事來,我不知道她們為什麼硬要將花心這樣莫須有的罪名套在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