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芝……」她語氣中的自嘲與淒楚,讓范可書的心難受的揪了起來。
「無所謂,反正我也不在乎。」不在乎嗎?那為何她覺得自己該死的有種想哭的感覺?
「我在乎。」范可書不再壓抑自己對她的渴望,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入懷中,雙臂牢牢的擁住她,讓她貼緊自己的身軀。
依偎著他堅實的肌肉,安汶芝的心臟彷彿脫韁野馬似的劇烈奔馳躍動,尤其在感覺到他抵住身上的堅挺,她整個人幾乎像著火似的發燙了起來。
緊擁著她柔軟的嬌軀,讓他原本就蠢蠢欲動的慾火,更加無法克制的燃燒肆虐著,低頭深吸了下她的髮香,他的聲音因為對她強烈的渴望而沙啞著,「現在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了吧?」
安汶芝不自覺地將臉埋入他的胸膛,腦袋亂哄哄的無法思考,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還會懷念他的溫度與味道。
明明應該要掙扎推開的,但身子卻無法控制發軟的賴在他懷中,雖然懊惱,可她卻不想離開這懷抱……
范可書緊緊擁抱著她,感受這一刻的美好。
雖然是用別人的身體擁抱她,但卻是他的靈魂在感覺一切,刺激著他的感官慾望。老天爺,他好想要她。
可享受這一切,卻又有種作賊的感覺,好像竊取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她是冀唯宸的妻子,不是范可書的老婆,但此刻他到底該算是冀唯宸還是范可書?連他自己都迷惘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不管他是誰,他現在都該死的想要她——尤其當她抬起迷濛美目凝視著他時。
霎時之間,什麼道德的掙扎全都被拋在了一盡力。
他低下頭,不顧一切的覆住了她的唇瓣。
一股芳香在唇舌交纏間竄入了他的鼻息,讓原本就已熊熊燃燒的慾火更加的熾熱,一股莫名的騷動在他體內亂竄著,試圖尋找宣洩的出口。
他的手貪戀的在她裸露的細緻肌膚遊走著,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身子,讓她變成他的。
天吶,她好軟好香,讓他像是永遠都嘗不夠她的滋味。
他深深吻著她,腿間的熱鐵疼痛了起來,從未有過的渴望,迷亂了他的神智,讓他無法停止。
她的唇彷彿邀請似的微啟,讓他的舌暢通無阻的探入她充滿蜜津的柔軟之地,品藏著屬於她的甜美。
他的吻熱切卻溫柔,充滿了濃郁的情感,讓她整個人籠罩在一股溫暖中,輕閉起的雙眸,聽動得蓄滿了淚水。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認真且珍愛的碰觸她,親吻她。
安汶芝的淚水無法克制的自眼眶滑落,流過了兩人緊貼的雙唇。
甜美的滋味突然慘入了鹹味,讓范可書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手忙腳亂的將她微微推開,低頭望見了一雙淚眼。
「對不起,但是我情不自禁。」他抱歉,但不後悔。
情不自禁……這句話又觸動了她的淚腺,讓她的淚水有如斷線珍珠似的不斷掉落。
他疼惜的用手指拭去她滾落的淚珠,聲音低啞的說:「別哭好嗎?你哭得我的心好痛。」
「我——我也不想哭的,都是你。」她哽咽的指控。
都怪他為何還要這樣擾亂她的心,為何不乾脆讓她徹底失望就算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只要你不哭,你要罵我打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對你的渴望。」她嬌嗔的姿態如此可愛,讓范可書忍不住又低頭吻住了她。
她的心因為他真摯的表白而悸動,她的身體因為他的觸碰而輕顫,她的雙手忍不住緩緩伸起,就要繞上他的頸後……
「汪汪汪!汪汪!」
突然,外頭傳來陣陣的狗吠聲伴隨著尖叫聲,打斷了纏綿中的兩個人。
「別跑啊,欸,汪汪……快過來,別跑啊——」女傭的喊聲隨著汪汪聲越來越近。
安汶芝還沒自方纔的親吻中回神,一隻大狗已經衝了進來,直直的撲向她。
「天啊,少夫人危險啊!」女傭驚慌失措的大呼小叫,好像預見即將發生慘案般,不忍目睹的用手摀住了眼睛。
可大狗卻只是撲到安汶芝的腳邊,溫和的坐下,搖著尾巴等候她的叫喚。
「乖狗狗,小虎最乖了。」她喜出望外的看著傷處都已經處理好的小虎,興奮的蹲下身朝它張開雙臂。
小虎彷彿知道眼前的女人曾經給予它溫暖的安慰,撒嬌的將頭往她的掌心磨蹭著。
看著安汶芝臉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范可書也跟著彎起了唇角,但在瞥見她上身的裸露時,眼底忍不住又竄起一簇簇的火苗。
「呃——對不起,都怪我沒看好它,打擾少爺跟少夫人的——對不起!」傭人驚嚇過後才發現眼前的一片旖旎,趕緊道歉。
安汶芝納悶了一秒,隨即注意到自己胸前的空蕩,一張臉頓時羞得幾乎要燒了起來,趕緊用手按住了還沒扣上的內衣。
「沒關係,你先出去吧。」范可書朝女傭點了點頭。
「是。」她趕緊低頭轉身離開,不忘帶上剛剛沒有關好的門扉。
「呃——等等——」安汶芝的叫喚聲被關上的門給擋了回來。
要命,她正等著人來幫她扣釘子啊。
看出她的尷尬,他揚起唇瓣,故作輕鬆的走向她,禮貌的詢問:「May I?」
安汶芝沉默了幾秒,站起身,輕得不能再輕的點了點頭,轉過身背對著他。
他一直知道她擁有曼妙的身材,但卻不知道褪去衣物後的同體,會是如此性感完美。讓纖合度的腰線,增一分則太多,減一分則太少,無瑕的美背搭配著宛若天鵝頸項的美頸,讓他差點忍不住俯身親吻那玲瓏剔透的身子。
克制住自己體內依然波濤洶湧的渴望,他佯裝冷靜的伸出手替她扣上了背扣,修長的手指似有若無的撫過了她細緻的肌膚。
安汶芝不由得一陣輕顫,敏銳的感受到他指尖帶來的刺激,幾乎要輕吟出聲。
老天,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慾求不滿了?